| 你的富有不再是我追逐的梦〔征文一〕 | |||
| 等你的365天 原创首发于2008-1-13 16:02:30 中篇·小说·纪实 人气:正在更新… | |||
写心 文字一年多了，平时除了给孩子做饭，剩余的时间就是听歌，守家，简直称得 旧社会足不出户的女 。幸好我有四个要好的死党，她们分别是丽，芳，霞，亚。因我住在镇子的黄金地段，所以也就 了我们几个聚集的场所。隔段时间她们来家，我们就到门 的摊位买点干果之类的零食，然后嬉戏一团 侃侃，或者发发牢 ，待到夕 西落，她们才恋恋不舍往回赶。生活虽然无望单调，但我们的 心快乐，倒也觉得 子充实几分。这天，敲击键盘的手刚停下来，一个陌生的读者加我为好友了，看见他的等级不高，我心不在焉搭讪着。他第一句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他解释不是问这个，我呵呵笑着，问他什么意思？他重复两遍，问我家在哪里？我懒得忽悠他，便如实说了住址。他的一句是吗令我啼笑皆非，我滑稽地说他要是不信还是省省手指  吧，别白白 费时间和键盘了！他一句接一句的好，好，好，不计较了，他相信我就是了。我这才用心和他聊起来。他告诉我他就在我的附近，问我不会大惊小怪吧？我爽朗地笑着，回应他即使是我的邻居又有何妨？他说距离近了心亲近，再者随时都能见面，他不喜欢远  的网友，那怕聊的再好也觉得虚无缥缈，也许是他的心理在作祟吧！我冷不丁冒出一句，他的想法与我有关系吗？他立刻打过来字，有很大关系啊，我是他最近的网友啊！看得出他很认真，于是我声称他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可是冷  动物，千万别招惹我，无论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电脑一关什么都是假的！他说他打字慢，才学着 ，我是他好友里唯一的一个，希望彼此珍惜！我说我对网的任何都不感兴趣，最好别提约会，见面之类的话语，那样或许连朋友也没得做了！我以为他会恼羞怒，骂我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谁知他毫不 馁，还声声劝我不要泄，要不是他发来他的照片，我真会把他拉进黑名单！照片的他容光焕发，白领带配 红西服，加他挥舞者双手给下面许多演讲，出现在我面前的好似一副大物的姿态和形象。唯一令我吃惊的是他的年龄，看样子最少在45岁以。和老瞎聊什么？我对自己说。这样想着，他说什么我就恩什么了，他不但不在乎，兴致还蛮高的，不厌其烦地问我的工作问我的家庭，问的我不知所措，窘迫几分。好不容易到做饭的时间，我顺 说明天聊，孩子快放学了，可不能误了正事。他说好的，记住我了，那就明天吧！第二天有事陪了朋友会，等到 线，他第一个发信息过来，问我怎么迟到了？道明原因，他才说以为我不理他了呢！我笑他多心，怎么会呢！他又百遍重复好好，那就好！我被他弄得哑然失笑。心里揣摩者，他是不是闲暇的没事做，还是无聊的让我给他作伴？问及他时，他告诉我他每天早晨6点准时班， 里11点才下班，有时候还得熬到凌晨。偶尔离家出差，但这样的子根本不多，除非是去省城开会。生活概况基本是这样，几乎是一不变的模式。他发了一张握手的照片：完了，说说你吧。那边的他静止不动，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问他不是看了我的文字吗？他说是的。我说这就够了，还要我说什么呢！他问我写的都是真的吗？我回答当然是！他又来一句：你真是父亡  嫁，弟 分散吗？我不耐烦了，连说三句是！他沉默了一会，毫不在乎我的感受，只是劝慰我珍惜，知足吧！唉，这个老，我都一无所有了，他还让我知足，珍惜，真是事不关己！转眼间，我们聊天半月有余了。 这个星期天我们照聊不误，老 正给我发图片时，门有 我。原来是老公的朋友，他说他去县城，问我和孩子去不去？孩子蹦跳起来，说她好想吃面包，催我快走！我顾不得关电脑，连招呼也没给老打，匆匆忙忙了车。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老 还在线。我说了一句对不起，临时有事。老立刻回过话来，问我有电话吗？我说有啊，他说把号码给他，以后不许这样没有 貌！我说可以！他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买面包，他很惊讶我买面包，他以为有多大的事！我说是别的顺车，我得省路费啊！他问我买了多少面包？我说两元一块，买了三块共六元！他问什么牌子的面包？我没有耐心了，努 他这么复杂，面包还要记什么牌子，不就是六元吗，也值得他小题大做？他郑重其事地说安琪面包最有名，他明天去省城给我买许多送来！ 我哈哈笑了，说我的消费  平还没有到那个份，要是去省城买，都不够耗油钱！至于这么破费吗？老 说他自己有车，很方便的，明天准时送来。我不置可否的摇，心想老真有趣，干嘛开这样大的玩笑！晌午了，四个死党们除过亚，其中三个好像商量好的，又来家准备 侃一番。看见我聊天，不约而同拉我下来。老起先等了我好一会，半天没有动静了，老心急如焚一个劲问我搞什么名堂？我直言不讳说死党们来了，不陪他了！他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啊，离吃饭时间还远呢！他说他才从省城回到家，要是不嫌弃，他请我和孩子以及死党们一起吃饭，去县城最大的饭店，吃最贵最好的饭！我目瞪 呆，问他很有钱吗？他说没有，但请饭还请得起！死党们围拢过来，不停地嬉闹着去！一定要去！我骂她们疯了，他是我什么 哪，不晓得吃家的 啊！她们才不管，说他是个老 ，又占不了我的便宜，怕什么？说完她们几个争抢着替我打过去：快来吧，我们等着，不见不散！我说玩笑开大了，想丢 现眼吗？要是他真来，这可怎么办？我恼地向死党们翻白眼。她们才不理会呢，催我赶快出门买点 果，好招待老，省得没有貌。不到二十分钟，死党们听到车声，问我不会真是他吧？我只得硬着 皮出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果真开了车门，手里提着几大包面包，浅笑着向我走来。他比照片要健朗，年轻许多，从他的脸可以看出他的沧桑沉稳，睿智果断，与照片简直判若两。我笑着回应了他，他吩咐我把车里的两箱方便面取下来，说是专门买给孩子们的。我朝门张望的死党们招手，让她们帮忙。老顺势打了一下招呼，友好的喊着：嗨，看见你们很高兴！死党们放肆地喊着，看见你也好高兴。带他进了房间，有的倒 ，有的洗果，老的兴奋劲无以言表。他除了他的好好好，还是他的好好好三个字。死党们看着样品多达50，60种的面包，问他买了这么多，是不是大富翁？他微笑着取出面包，分别递给我们，说这个是巧克力的，那个是加心的，这个得加果酱吃 我们听得一塌糊涂，记都记不住。喝了一杯茶，他起 招手：美女们，走吧，一起 闹闹！死党们你推我拥，叽叽喳喳坐了 去。我的心忐忑不安，突突跳。死党们个个兴高采烈，这个说车很舒服，那个说好久没有出来透风了，和我要好的丽更是肆无忌惮，她说她委屈的好久都没打牙祭了，这次 不客地喝酒干杯，吃不了还要打包！老惹得张大笑，坦率说没有问题，他多几个菜，专供我们打包！芳好奇地打量着老，问他的衣服在我们县城买还是他们的县城？老说他从不管，都是家去外地买，多数是儿子从 外给他买回的，他这件短袖不到三千，大概2800，2900元吧！这么贵啊，顶我们几年的衣服花费呢，你太有福了！我顿时目瞪呆，对着老的衣服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异样来。老说我们个个纯如，质朴憨厚，不用好衣服打扮也显得别具一格。他无法跟我们比，也比不过我们的，他现在是孤苦伶仃的可怜哪！霞听到老说可怜二字，那张立即象机关枪扫射不停，看你的衣服和车就知道了，你的一件衣服是我一年的工资，我还得披星戴月三班倒。你的车是自己的，我们目前租不起，更不要说买，就这我得拼命干，还不知道房在那里？我们出不起门，唯有蜷缩在家。我们不敢和比，也不敢和你比，我们哪样都比不过也比不起你。要是换位的话，有车有房，一生何求，你要是再哭穷，我们这些小家子女根本没有活路的！老 被霞说顶撞得没有了下言，只好专心开车。顺着车窗玻璃，我们看见前面许多车辆堵塞，好像在接受检查。我们对老说完蛋了，过不去了！老让我们别沮丧，他下去看看。他给那些亮出了他的证件，有个握手道歉，挥手他可以走了。他点了点，随后走过来。我们问他那帮干什么？他又是什么？他问我们知道政协委员政协主席吗？我们一问三不知，霞问是不是很有特权的哪种？他说罢了，没有意义，我们只管坐车就行了。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县城最大的饭店门 。仪小 弯腰为我们开门，东张西望的芳伸长了 。丽轻手轻脚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惹得那些服务生投来诧异的目光。霞和我跟在老后，生怕跑错了楼层。点菜了，还不见她们的踪影，老和我，霞同时下得楼来，却看见她们在最底层的一个包间门前 探视。老疑惑不解，丽示意轻点，对老说包间里的女是她以前同事的老婆，真不敢想她 下地辛苦劳作，还要照常班，她却在这里逍遥快活！老 对丽说，那是她 自己的啊！丽反驳说勾搭别还算？老说当然拉，要不别的的钱怎么全给了女。有本事的才找漂亮女花 ，没本事的不分白昼的干，还是入不敷出。女为了养家糊不离婚，才背叛自己的，难道这不是吗？丽皱紧眉说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干嘛非得选择这条路？老开通地说，如今的社会是有看法没办法，什么都得讲经济，说到底是生活所迫啊！菜 来了，服务生端来了四碟，红的，黄的，我见也不曾见过，更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了。另外，老吩咐我们再点，我们看着菜单，半愣无语。菜单的菜价全是百元以的，最少的也要40多，我们有生以来吃的菜也没有过十元。在服务生的介绍下，点了十盘，意思是十全十美。不算这十个菜440元，光那四个菜就1200元！我张结，乖乖！好怕怕！老倒好酒，无视我的神，举起杯子，说他祝福我们天天开心，愿快乐永远伴随，并希望我们的生一帆风顺，平平安安！丽啜了一小 酒，毫不掩饰说她是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菜，伤感的都无法下咽了。婚后只知道过子，舍不得吃穿，紧巴巴的子一过就是十来年。也曾看到边的女友穿梭于红绿酒楼，无奈她太注重名声，所以还是无怨无悔继续做她的裁缝活。接下来是芳，她说她也一样，  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她问服务生我们坐的是什么车，家说是别克，她听也没听过。她一次高档车没有坐过，高档饭店没机会进，门不会开也罢了，电梯不会也说得过去，尬的她进了县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霞默不作声，摩挲着酒杯苦笑，我说我何尝不是如此呢？土里生土里长，从小就有一个梦，那就是靠完 学业走出去，去城市追逐有钱有权的生活，梦想着我的辉煌我的就，梦想着何年何月才能如愿以偿？造化弄，而立之年了我还是原地不动，生命中还有多少个青 能回？老 打断了我的话，问我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难道没有感觉到失去了许多吗？我说感觉倒了，失去了了父 弟，失去了这份浓郁的亲。这也是我不奢望富有的主要原因。老说他被我们单纯的面庞，坦诚的话语感动了。他无比伤悲对我们说，他从小兄多，那时候他们一家穷的睡光席。他靠吃百家饭长大的，连他学也是亲朋好友的资助。大学出来24岁，26岁那年他胜任厂长，机会加运，他一步一登天，辉煌了，也算小有就了。飞机经常坐，平均五年出三次，平时出门办事，他们家六个私家车就七辆。他现在是要文凭有文凭，要钱权有钱权。钱权虽不多不大，但比一般多得多。省城有几栋楼，县城有房子，想去那里了任意去那里，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吃，儿女各职其事，孙子外孙快乐无忧地长，我们却说他不知足，问他还缺什么？那么试问我们，他到底、究竟缺什么呢？我们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老 接着说，他刚才途中经过一个小村子，路边躺着一个大小便失 的残疾，在我们的周围，疯掉的，失去记忆的，这样的多不胜数，算象我们女友的那种更是不计其数。你们说他们追逐什么？天灾也好祸也罢，我们避免不了，唯有顺从天意的安排。你们不曾有过钱权，但最起码你们与命运抗争过，你们现有的是靓丽的青，和睦的家庭、四肢健全的脑、清醒明智的思想。虽然清贫一点，但比起残疾的总好吧，比起你们出卖灵魂和  的的女强百倍吧，比起白发苍苍、暮 残年快天堂的我好多了吧！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高举酒杯：来，今个喝个痛快！我们异 同声啊的惊起来，问他的真实年龄是多少？他说六十多了，以为他还有多少时坐在我们中间？我们难受的要命，为了打破沉闷的氛，老建议吃饭完毕带我们去公园转悠一圈，顺便看看他的公司。我们心 沉重的低不语，他训斥我们真是乡巴佬，没有一点出息，刚才那 大大咧咧的疯劲哪里去了？丽第一个站起来：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享受有钱 的生活，我会铭记于心的。以后我还做我的裁缝活，还会继续我清贫的子，但愿我们有缘再相聚！她的酒杯对着老的酒杯，咣当碰了一下！芳举杯的手有点发抖：我会管好孩子，做好份内的事，让老公放心工作。那怕别说我的职业是不挣工资的保姆，我也无所谓！霞跟着：我坚持我的三班倒，尽管一年挣不到家一件衣服，我还是会持之以恒干下去！你呢？他们矛 指向我，等我作最后的补充。我免费为你们写吧，那怕写的不怎么样，但我还是会用心为你们效劳。老发话了：你的写作，你的自由令我羡慕至极，你不是作家，可你能享受作家一样的写作过程，这就是你的收获，也是你最大的幸福！我的双手不由自主举起，老 看着我们：现在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吗？以后还追逐我的富有吗？我们说着no！老则说着yes！老 对准我的酒杯：尤其是你，明白吗？我这个读者就是你最大的富有！我噗哧一声，顷刻间，所有的欢笑都溶入酒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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