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隔数年(完整版)

方东流   原创首发于2008-01-09 09:07:43   小说·激情   人气:11213

方东流
身份:学童一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重庆重庆市
 
[VIP]不称职的兽医
[VIP]情路之旅
[长篇]感谢你给我一场美好的梦
[长篇]对立空间
[短篇]五月,思想的草滋生在废墟的
[短篇][原创]重读父亲[散文]
    “开始吧!不要装模做样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只想帮你按摩一下。”
    “算了吧,你!正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怕被你赶走,你又不是第一次!”
    “赶你走?为什么要赶你走?”
    “这可得问你自己,开始吧!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任由你摆布!”
    “但我并没有鄙视你的意思。我并不在乎你的职业!”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的职业?你说得多好听呀!可惜的是,两年前就领教过了!”
    “两年前?”
    “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
    “你后悔了!我说我刚出道!你后悔选中我!”
    “不!我不后悔!”
    “不!你后悔了!”
    “我不后悔!”
    “你后悔了!”
    “住!”
    “你生了!你终于生了!”
    “不!你错了,我没有生。”
    “你生了!你终于生了!”
    “你她的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哈——你终于生了!”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大作家?”
    “你说什么?”
    “对了,你是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花钱不是听你废话的!”
    “我知道!”
    “知道就给我闭!”
    “我会的。”
    “闭!”
    “好!两年前你在哪里?”
    “北京。”
    “你撒谎!”
    “我撒谎?”
    “你不在北京,你就在攀枝花。”
    “你怎么知道?”
    “你不记得我了吗?”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就好。好了,开始吧!天亮之前我可就得离开!”
    “我没心。”
    “你会没心?你不是说在干那事的时候所有都是畜生吗?你把自己当畜生好了。”
    “你在侮辱我!”
    “侮辱你?我可不敢!来吧!我已脱光了。”
    “你不要这样不知廉耻!”
    “我不知廉耻?我可不奢望有给我树牌坊。来吧!别再费时间了!”
    “我没心!”
    “哎呀!我真是遇到大好了!”
    “你闭!”
    “我偏不!”
    “信不信我揍你?”
    “怎么不信,两年前你不就揍过我的吗?”
    
    是的,你已经认出来了,这个躺在你的女,你已经记得是在哪里见到过她了。
    那是在两年前,那时你读大四,你读的是中文专业,你的绩并不好,但你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为鼎鼎大名的作家。
    暑假期间你创作了许多作品,可没有一篇发表出去。你也知道自己的作品缺乏感与真实体验。可你向来很内向,加之相貌也不出众,又没有钱,在学校根本谈不到女朋友,根本没有机会体会到女之间的事。就在这时,你的一位同学——他当时也在苦苦寻觅写作的出路,梦想为散文家——怂恿你出去找小
    你已二十多岁,心的惑终于使你在那个周末的晚跟他一起体力行了。
    当时你住在学校公寓,你的那位同学在外面租了房子,那是个两室一厅的套间,地偏僻,你们说好找到小后到他租的地方过。因为那之前他已有多次包小的经验,你那晚便什么都听他安排,只是在选择小面由你自己拿主义。
    那晚你们走了十几家提供小的地方,大都打着发廊、按摩院、桑那的幌子。你们从城西走到城东都没找到,因为你们兜里没有多少钱,漂亮点的价钱总是很高,长得丑的又看不。加之她们总要等到晚十点过后才愿意出去。
    开始时,每当走进一家提供姑娘的地方,都由你的同学去跟她们涉。他总是先问:“还有没有小?”对方高兴地回答说:“有!怎么没有!?要多少有多少!”接下来便涌过来一群擦脂抹粉的女,嬉皮笑脸地将你们往沙发椅按,随手伸进你的抓捏,一边向你询问:“帅哥,你是做快餐还是全套呀!”
    在那以前,你只是从小说中略微知道坐台小这回事,根本不懂具体面对时会怎样。正当你被那些小询问得窘迫到了极点,不知所措的时候,你的同学就会走过来帮你脱困:“滚开那!我兄弟可是一次出来!”并开玩笑说:“他还是个呢!不信,让他脱掉子给你们看!”
    其实,你并不像你的同学那样挑剔。在那之前,你对女的事总感到神秘,具体跟什么样的女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起来到底怎样。虽然你看过艳带,可你需要自己去演。当一位自称十七岁的姑娘勾住你的脖子,骑到你的大,摇晃着央求你包她过时,你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你甚至连价钱都不知道跟她讲了。
    你们进了五六家,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姑娘,你已经开始放弃了。这时你的同学又鼓励你,大谈女的神秘,从肌肤的光滑谈到生殖器的奥妙,弄得你在大街的灯光下体发生巨变,子顶起一个小帐篷。最后他对你说:“走吧,你总会找到满意的。现在该轮到你去谈了,不要怕,怕什么?你花钱,她们提供服务,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你要写出好作品,必须去体会女的奥妙之。不然,要是碰到刻画女的场面,你只有靠想象去写,你要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想象得出个什么呢?写出来不被笑话?”
    终于,你们又继续寻找起来。三四家过后,你已经能够顺利地和小谈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跨过零点,你们总是因价钱或者小的质量而两手空空。你们也知道时间越晚,剩下的姑娘质量越差。当然也有一个好,价钱面会打折的。你们已经显得很疲倦,你自己真不想再继续寻找下去,但你那位同学极力怂恿。到后来你才知道,其实,那他比你更需要女,并非是为了要帮你去体验生活。
    最后,你们坐出租车来到城北尾段,直到车子不能再前进,你们才下了车。你们走了一段土路——这是一段正在改修的公路——了几步台阶,直接走向那两家按摩院——说是按摩院,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外面临公路的一间坐着十几位小:搔首弄姿、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四仰八叉、对镜粉……
    你走在前面,几个大步跨进了屋内,大概是因为时间太晚,姑娘们因为失望或者疲劳,都不及先前几家小疯狂。道是老板夫显得特别,老板娘抓住你的手,又是推又是劝导,把你往姑娘们怀抱里送。你的同学摆脱老板的,劲直走过去坐到沙发,你也照着他做了。
    你真不敢相信,你这个从来没有女经验的,竟然会来这种地方,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从你的脑海中消失了。你把全部的姑娘扫视了一圈,开始并未发现满意的女。老板娘坐到你同学边,跟他谈了起来,一边同你搭讪。老板一边揉搓着右膝盖,一边坐在你边跟你讲每个姑娘的服务特。你说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高兴极了,一手搭在你的肩膀,跟你称兄道弟。
    他对你说:“老兄,我这里的姑娘都是乘货,每一个干起来都爽得你想死。”你随便指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部扁平,个也不高,大特别细——问他怎样,他说她很柔,皮肤光滑,摸起来爽惨了。你又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女,这个女在你一来就坐在那里,一动未动,眼神忧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老板告诉你她是少,当你问起她的年龄时,老板说她才二十三岁——事实已经三十多岁了——刚从重庆农村来,多,孔大(这是专业术语),干起来流畅。然后他将巴奏近你的耳朵小声说:“兄弟,听我的准没错,不要去干那少,干年龄小的。”
    你突然问他:“是不是你跟她们都干过?”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甚至简直不敢相信那样的话是出自你的。老板笑眯眯地告诉你说:“我们怎么会干自己的姑娘呢?这是规矩。兄弟,选好了没有?选好了就过去跟她流,泡要自己去勾对,我们这儿的很听话,可乖了,又漂亮又柔。”
    你没有搭理老板,你看了你的同学,他已经选好了,那是个圆脸,部很挺的姑娘,只是腹部有些大,有点小。她脸的脂粉抹得几乎要往下掉。你转过脸去看着老板,老板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他说:“那是个货,每天被干几十次。”
    老板以为你也看了那个姑娘,其实你看的是坐在电视旁的另一位,她对着你坐着,右肩跨着一只小包,左手拿着一面小圆镜照着,右手正往脸擦粉。她是一位苗条的姑娘,两修长,部不大,但她的姿、腰、、大都是令你着的东西。你跟她对了几眼,你感到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到后来你才知道,那是她装的,只有这样,你才会当,以为她是新出道的——她对你微笑了一下,子稍微侧了过去。
    你对老板说你已经选好了,他便走过去将你看中的那位——也就是今晚躺在你的这位——拉到你的旁。姑娘马将手的东西装进手提包,走过来勾住你的脖子:“帅哥,走吧!别在这里费时间了!我会让你爽个够,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你要多少钱?”你直接问她。
    “你看我这么漂亮——”
    “开个价吧!”你不知道哪来得胆子,竟早已把羞耻抛到了云霄之外。
    “通常我们出去陪都收的250元,你长得这么结实、帅,我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能不能再少一点。”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得份,当时你的脑中只是不断的幻想着的一幕幕。
    “不能再少了,帅哥,你看你这个帅哥怎么这么不爽快呀,我给你打八折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如让我帮你做快餐吧,我收你五十,做完再帮你按摩怎么样?”
    虽然她声声称你帅哥,其实你一点也不帅,还戴着一副深度大眼镜,发很久没有理了,又脏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问她:“今晚你做了几个快餐?”你想,要是她做了,是否考虑换
    “一个也没有,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班了,不信的话,你问我的!”
    你没有去问,你知道那只是形式的自欺欺。你问了你的同学,他的想法跟你一样,不要快餐,要过,但又觉得价钱太昂贵。你们从学校出发时就已经考虑好了,要是150元就。最后你两商量好,又由他跟老板娘涉,由老板娘跟小商量。你的同学暂时摆脱缠着他的那个姑娘,跟老板娘谈了起来。
    “是300元的话,我们就把两位小带走!”你的同学说。
    “兄弟,不行呀!你看我这里的个个长得那么乖巧,你到其它地方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吧,我做主,两一共350,再也不能少了。”
    你站在一边不说话,被你选中的姑娘还在怂恿你做快餐。你没里她,她在你的大捏了一把,慢慢将手移到你的裆部,照着你那勃起的家什捏了一把,无耻地笑了:“帅哥,你就听我一次吧?听我的没错,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想回家呢!”
    “你住在本地吗?”你问她。
    “是呀!我不回去父会担心的,告诉你吧,他们不知道我出来干这行呢,我骗他们说在酒吧当招待!”
    “我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呢?我真的半个月没有班了。”就在她说话的当,你的同学过来要你陪他厕所,显然是他没有跟老板娘谈妥。你便跟着他走到屋后,老板娘跟两位姑娘一直追在你们后,你的同学边跑边说,“我们趟厕所,马回来。”等你们走到屋子拐角,你的同学对你说:“走吧!价钱亚不下去!我要了老板娘的电话号码,我们再到别去找,找不到再给他们打电话,到时候300元一定搞定。”
    
    你们风一样地跑了,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另一家,这家只剩下两个姑娘,还要忙着帮四个卡车司机做快餐。老板娘告诉你们,要包得等她们把这几个快餐做完。两位姑娘倒还不错,一个大约十八岁,另一个是少,估计二十五岁左右。
    十五分钟过后,走了两个司机。两个姑娘从内屋走出来,剩下的两个司机前跟着小走了进去。你们一直坐在沙发等,好歹总算等她们忙完,可价钱仍使你们无法接受。
    你跟你的同学再次来到露天下,你们在街道徘徊。你已经没有心再找下去了,而你的同学劲十足,非得包个女的过不可。
    最后,你们拨通了刚才那家老板娘留下的手机号码。一问才知道,被你们选中的两位小还未被包走。
    你们在电话中始终只出300元,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半。老板最终答应了你们的要求,答应用摩托将两位小送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该变了主意,决定换一位小,你在电话里要求老板给你送那位始终坐在角落里的少
    你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少很落寞,可能很少有生意,这样她就会更加珍惜机会,更好的对你服务,对你感,你可以随意摆弄她。
    老板将两位小送了过来。你的同学将事先准备好的300元到老板手。你们了一辆出租车,向着那的窝点驶去。车子经过几条林荫道,转过四五道弯,将城市远远甩在后。灯火离你们远去了,深了,喧嚣远去了,天的月亮落下了,一颗星星孤独地闪烁着,远山尽划过几道闪电。
    大约半小时后,你们达到了目的地。你跟你的同学一占了一间卧室,他睡的是临时铺好的地铺,灯火明亮。你用的是铺,灯坏了,漆黑一片。你让少到洗手间妆卸,洗个澡,再让她跟你
    这一切完毕,已是两点四十五分。她迅速而娴熟地爬,你双手扶在尾做俯卧撑。你刚做完三四下,她就开了。
    “快来呀!我已经脱光了!”
    你停了下来,心跳加速了,脑海中翁翁一片。接着你听到隔壁房间里那女子的和你同学“啊——啊——”的声。你摸黑脱掉了衣跟子,只穿着内,坐在她边。她的手迅速地探向你的裆部抚摩起来。
    “你躺好,让我帮你按摩。”你突然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或许你想搏得在她心目中的好印象,或许你认为这样对她,在你跟她做时她会很好的配合你,但你到现在才知道,当时你的想法有多幼稚,除非什么也不对她做,否则你在她心中永远也只是个嫖客。
    “好啊!你真是个好!”她说着放开了手,脸朝下躺着。你在她脖颈四周抓捏起来。你认为你跟其他嫖客不一样。你甚至很幼稚地把自己当作仁慈的帝,专程来拯救这些失落灵魂。你认为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对你服务时定会尽尽心。她们也是,你应当尊重她,之间总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的。你就这样进行着你的构想,甚至有点沾沾自喜得味道。
    “舒服吗?”你问她。
    “舒服,你老婆一定很幸福吧?!”
    “是呀!你干这行多久了?”
    “四月份才出来,三个多月。”
    “你丈夫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有丈夫?”
    “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结婚了。”你撒谎道,其实是老板告诉你的。
    在你第一眼看到她时,你只注意到了她得房,你看到她的部突得很高。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骑来吧!真舒服!”
    “我就是看得出来!”你骑到了她的腰
    “你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这是我第一次到攀枝花来。”你再次撒谎,你怕她知道你还是个学生,更确切地说你怕她知道你真正的份后,把你的事传扬出去,传到你们学校同学的耳朵里,到时候你就没脸再见了。
    你接着问她:“你是哪里?”
    “重庆。”
    “有孩子吗?”
    “有,刚满一岁!”
    “干这一行你丈夫知道吗?”其实你这一句话问得有些是心非,你在听到她已经有孩子后有些失落。你听说生过孩子的女干起来松松垮垮,没有感觉。但这一想法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又沉浸在你的幻想中去了。
    “哪敢让他知道!”
    “你就不怕?”
    “这么远,他哪里会知道?他在家里种庄稼,又要带孩子!”
    “是呀,这年,农村过子真难!”你想用同去感染她,进一步获得她对你得好感。
    “我们那里遭淹了,房子都塌了,我出来挣钱好回家修房子。”
    “为什么不干其它的,偏要干这行?”
    “真舒服,让我翻个,躺到我来吧。没文化,根本找不到工作。”
    你从她下来,她转过,脸朝躺着。你仍然坐在她旁边无动于衷。她抓住你的手,往她的部引领,将你的手按在她的。你由着她摆弄,手按在面,没什么明显的感觉,你已经不太强烈了。
    “你们不怕派出所的吗?”你知道那阵子扫黄,正在严打,你问这些只是出于好奇。
    “怎么不怕?那些真不要脸,隔三岔五就跑来,一来就是三四个!”
    “那你们老板还做什么生意?那不是每次都要罚款?”
    “说是罚款,可是只要老板让我们免费陪他们过,一切就好办了。遇到这些真倒霉!”
    “你去陪过吗?”
    “怎么没有?我才来三个月,就陪过六个。有时候老板发善心,还给我们拿几十元钱。要是老板生意不好,我们就白白受罪。”
    “真可恶!”你是真觉得他们可恶,你向来是个疾恶如仇的,甚至你写的东西都是批派质的。但你当时的愤并未赢得多少附和,事实你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根本没有打算帮助她,你也没有那个本事去帮。
    “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察真可恶!说是扫黄,其实是想占便宜!”
    “就是!我们老板还算好一点,尽管免不了拿我们向察行贿。我认识一个同行,她说他们老板可恶狠之极,从他们挣的钱里面提百分之四十。”
    “你们老板提多少?”
    “百分之二十。”
    “你每晚都有生意吗?”你在想,要是她每晚都有生意你又吃亏了,你在问话地瞬间就有些后悔起来,万一她要是说每晚都有生意,你该怎么回答,你是恭喜她呢还是沉默不语?你要是恭喜她,又有什么值得恭喜地呢?你不知道,你还来不及思考下去,她就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哪有呀!我的年龄比她们大,没挑中我。我已经三个晚没生意了,连快餐也没做一个,我打算不干了。”这似乎是你想要的答案,但当你听到以后并未得到满足,你的心似乎隐隐作痛,你感到现实很无奈,你觉得你的存在让你很痛苦,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活着仅仅只是活着,你不能给任何帮助。
    “你找到新的工作了?”你明知故问,但你想她自己把事实地真相说出来。
    “还没有,不过我不想再干了,真烦!”
    “干这行也真不容易,你们白天干些啥?”
    “睡觉呗!还能干啥?从早睡到晚,吃过晚饭就等客。我们一天只吃两吨饭,根本没胃。”
    “我想——”你发现你一直在跟她说话,竟忘了正事。
    “来吧!你有套子吗?”
    “没有!”你说的不是真话,事实你们从学校出发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你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被套子束缚着,你想真切地与她接触。
    “你不怕染病?”
    “你没有病吧?”你知道,就算是她有病也不会告诉你,但你宁愿跟自己
    “当然没有!好吧!我有,等我给你拿!”这是你事先没有想到的,她伸手抓过放在枕面手提包,给你取出一个套子。你只好将其戴,你生疏地爬去,她帮着你完了一切。
    “有没有要求过分?”你躺在她问。
    “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肛。”
    “怎么没有?”
    “你有过类似的经验?”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呀?”
    “我看过艳带”
    “你还说是第一次,我看你不知跟多少个小过过。”
    “我真是第一次,我——”
    “你不会过分吧?”
    “当然不会!”你说,你使劲地动了几下,忽然感到某种东西从你体内射出,仿佛灵魂出壳。你的背脊烈地搐,一从尾椎骨沿着脊背往推进。你仿佛触电似的一惊,没有力了。
    你知道,短短两三分钟,你便从一个孩变了一个,而且使你变的竟然是个女,换种文明的说法,做“工作者”。你感到很疲倦,从她翻下来,打算好好睡一觉。
    你听到你同学的房间里传来两骂俏的声音。她坐了起来,用卫生纸揩拭着秽物。
    你想睡,但睡不着。渐渐地,你的体力又恢复了,下又变得动起来。你提出又要,她仿佛很不高兴,你等一会儿。
    你满以为你这个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恩泽,就是跟她做起来,也会让她很满意。你哪里会知道:世界最痛恨就是她们。她们纯粹是为了应付,其实她们的内心对这一过程感到了极点。可惜,你那时根本不懂,你根本没有必要假惺惺地对她们好,除非你花钱仅仅只让她们陪你睡,仅仅只是睡觉而已,什么事也不干。
    她将卫生纸扔在地板,穿好衩呼呼大睡起来。你的脑子想着,你认为她们只是一些堕落的灵魂,需要某种神圣的东西去净化,需要像你这样的去拯救。你想象着她们被压在别的下时的种种形象,想象着躺在那些煤矿工、建筑工、司机、铁匠、泥瓦匠下的样子。那些腰粗圆,浑是毛,手的肌涨起一块一块的。她们这些可怜的灵魂被压在子下蹂躏,你只能想象出她们紧闭着双眼,使劲地抓扯着单,或者指甲死死地陷进子的里面。
    躺在你边的女睡熟了,你的子又起来,你想要,你想,既然你花了钱,你想要是理所当然的事,何况你并没有对她过分。你包她过本来就是享受的,什么为了体验生活根本就是狗,之所以你会走到这一步,本来就是隐在你体内的兽驱使的。
    是的,你很想尊重她,但你又不能阻止自己的兽,你把她弄醒了。她翻了个,四仰八叉地睡着,眼睛仍然闭着。虽然室内一片漆黑,但你知道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你没再戴套子,直接爬到她的,整个过程中,她连哼也没哼一声,只是你一个在那里忙活。你有些生,很想她翻个,换一种姿势,但你又不好对她讲。你不想破坏你在她心中的形象,你始终把自己当帝,帝是仁慈的,帝是不会故意刁难这些失落灵魂的。
    她的呼吸始终是那么平缓,两颗奶子硬邦邦的,里面还有硬块。逐渐地,你感到像在歼尸,躺在你下的似乎根本就不是个活,而是一具尸体。你的脑子一片混子机械地运动着。对于第一次跟女发生关系的你,动作根本就不协调,加之她始终就那么躺着,你的家什老是落出来,这使你极为压抑。
    “你翻个好吗?”
    “就这样吧!”她糊糊地说,橡是说梦话。
    “我不太方便。”
    “我动也没动,你有什么不方便?”
    “你翻个嘛!”你压抑得就像要爆炸,你感到什么东西企图将你包围。
    “真是烦,我刚睡着又把我弄醒。”
    你没再说话,停止了运动。你想发作,愤之极,你怎样也想不到她居然这样对待你,枉你如此尊重她。你很想把这个女立即赶出去,你在脑子中想象着扇她几巴掌,再踢她一脚,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她的职责与义务。
    “配合一下!”你尽量忍住愤怒,极力压制自己。
    “我都这样了,还不够配合?我真是撞鬼了,看你戴副眼睛,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你是个好,哪知道——我真是遇老嫖客了,睡觉都睡不安稳!”她生了,说话粗声粗,根本没有把你这个帝放在眼里。
    “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
    “我真是倒霉,遇你这样的嫖客。”说着她将你推下来,用双手罩住裆部,不让你再有机可趁,“我偏不!没见过你这样的,十分钟不到就来两三次!”
    “你要搞清楚,你是来陪我过的,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终于发怒了,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帝,你只想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
    “那又怎样?难道我们不是?我要睡觉!”
    “你是来班的,睡什么觉?我可不是包你来睡觉的!”
    “我就是要睡觉!”
    面对她的行为,你感到很无奈,几乎无话可说,但你又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你使劲地把她往平躺着放,她拼命地拒绝,就这样你们相持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你败阵下来。你停了一会,心想自己真是倒霉,生第一次就遇这样的女。你痛苦极了,很想踢她几脚,用力征服她,甚至明目张胆地强,但你没有,你怕,你不知道怕什么,似乎是怕自己,怕自己潜伏的罪恶。
    她扯过被子,重又呼呼大睡。你下了,走进客厅,坐在书桌前用笔在纸地写着。你同学卧室的灯始终亮着,你走近窗,拉开了窗帘,他们正在进行着。那女子狗一样爬在铺在地板的被子面,你同学跪在她喘如牛,两手抓住她的腰拉锯似的来回动着。女子里随着动发出笨重而单一的喊。
    他们见到你竟没半点羞涩,脸露出粲然的笑容,到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你放下窗帘,走进自己的卧室,,再次将女弄醒。她始终拒绝,还一个劲儿地抱怨,说你是一流嫖客,遇你真够倒霉。你再次对她讲,她应该有点职业道德。她发怒了,彻底从睡梦中走了出来,像是很惊慌似的。
    她坐了起来,自个穿起衣服来。你被她搞得莫名其妙,忽然冒出一句:“你她的给我滚!马就滚!”你在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但你又不想将其收回。就在这时,你看到窗外一道煞白的闪电划过。
    她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走进客厅,醒跟她同来的女子。你躺在、后悔不已。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象是一种难以表达的悲哀,又像是痛心。为她痛心,也为你自己。一会儿过后,你听到她们离去时将门重重甩的声音,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当年那个被我选中了又被我换掉的女子。”
    “你总算记起来了!”
    “那又怎样?”
    “不想怎样!只想向我的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
    “是的,公道!”
    “管你什么事!老子又没欠她钱!”
    “你是没欠她钱,但你欠她一条。”
    你到现在才知道,那当她被你赶出去以后,她跟小婉——你的同学包的那位——出门后没有打车。这时,天很快下起了雨,风刮得站都站不稳,加你们的住偏僻,她们两在雨了路。她们四下艰难地摸索着,前进着。天空漆黑一片,只有闪电时勉强可以看到路在何方。
    但是,她到底还是遭到了不幸,她滑倒了,跌进了沟。跌断右
    “她的右就那样残废了。都是因为你,是你让她失去了一条!我发誓,如果让我再次遇到你,我一定会为她报仇!”
    “你想怎么样?你可别来,这是我的地方!”
    “我知道,你大可以报!不过这阵子正严打!我不怕,我正被关过无数次了,派出所里面的我都混熟了,大不了我免费替他们服务。”
    “你真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你呢?难道你要脸吗?我要你这个大作家败名裂!”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要你也陪一条!你知道那当你在电话中老板换我是怎样想的吗?我恨你,也恨我的,可是当她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后,我才明白祸福难测,是她帮了我,要是那是我,我不知道自己今天又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看着她躺在病流泪的样子,听她讲述你的无理取闹,我真想找到你,然后把你给宰了。”
    “那你为什么没去找我?”
    “我找过,但没找到!我们到你同学的住所打听过,那时他已经搬走了。我们只查出你们是学生,以及你同学的名字,一问到你,房主根本就不知道。”
    “她后来怎样了?”
    “还能怎样,被她丈夫接回家了。她丈夫知道了真相后,真想把你给找出来一斧劈死,后经我们多方劝阻,才回了重庆。这些年以来,我也没有他们的音信,不过可以猜想到,他们的子并不好过……”
    
    的确如此,就像这个女说的,她替她报了仇,她在你的大了一刀。尽管刀不是很深,但仍未止住。她离开了,了你一刀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向你的脸吐了,并将门狠狠地甩,在门外又对着门踢了两脚,然后脚步声才渐渐消失在长长的楼道尽
    
    完稿于2004年10月13
    一改于2004年11月18
    二改于2004年11月20
    三改于2007年12月30
责任编辑 -审核/烟雨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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