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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江浑水向东流(孽情篇) | | 饥渴的骆驼 原创首发于2007-12-22 19:27:29 中篇·小说·生活 人气:正在更新… | 粉红的 惑 【一】 你问我姓甚名谁,家住哪?我忘了。我没有家。你先听听我的故事吧。 我 “来三碗”。呵呵,你们先别笑。我这名字还是师父给起的呢。 那年,我和哥哥嫂子大吵了一架, 地从箱子里拿了些钱,登 了西去的列车。我要让那婆娘看一下,我不是孬种。 你也许会说,那不是你的嫂子吗?没错,可你看她有个嫂子的样子吗?长嫂如 ,虽说她天生一副俊俏模样,可整个就一泼 。我娘死得早,爹为了挣钱给哥娶媳 ,累死累活,拼了老命的干,有一天给 帮工的时候,不小心从楼 摔了下来。父亲没了,东家赔了两万块钱。自打这扫帚星进了门,就没有正眼瞧过我。我在她眼中,不过是只任劳任怨的牛,是供她呼来唤去的狗。是牛还要吃把草呢,是狗还要吃 残汤饭呢。可她倒好,一看见我端碗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摔东打西,指桑骂槐。她指着圈里的猪骂:“憨货, 天光知道吃,不怕撑死你。”她不仅骂我,连我哥捎带着一块骂:“看你两,跟个 槌样,只会撑两碗干饭。没有耳朵的茶壶,能提几两?”有时她还指指点点地戳着我爹娘的牌位说:“XXX,你咋生养出了这两个没用的东西,站起来一桩——挡路,坐下去一堆——碍眼,生就一张烂 ——好吃懒做,咋看咋是败家破落样 ” 哥哥忍 吞声,我也只有打落牙齿和 往肚里吞了——我知道她是惦记着钱。哥哥看我一天天大起来,也一天天发起愁来,寻思要给我物 个对象。女 就天天找茬和他吵。说你老子又没给你留下万贯家财,就是有也会被你两个败光的。 有一天,我看见外边的凉衣绳 挂着一个粉红的小小的物件,两个小碗一样的东西,中间用丝带细细地连着,红彤彤的,就像过年时节, 家门 悬挂的灯笼。我正在细细端详,那女 扭着小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我目不转睛的,把我 娘到老子的骂了个狗 喷   她对哥哥说,我对她不怀好意,要哥哥把我撵出去 哥哥生平第一次打了我。 后来,女 又说我 看她洗澡。天地良心,我没有——我还不是那猪狗不如的 。哥哥痛揍了我一顿,又和她大吵一架。你看我在这家里呆着还有啥意思? 我在心底里恨恨地说:我这辈子不混出个 样来让这蛇蝎心肠的女 看看,我他 就不是 。 【二】 我在火车 坐了一天一 ,中间也不知过了多少个站。最后火车在一个 兰州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下的 挺多,估摸着是个大城市了,也就下去了。我顺着 闹的街道走,挨家挨户的问:“要打工的么?”大家看我衣衫褴褛,像个 花子,都懒得理我。 折腾了一天, 困马乏,我只好在一个公园里的长椅 躺了,捡一张报纸遮了脸呼呼睡去  睁开眼时,又是一个早 了。边 燕语婉转,香风习习,一些大姑娘小媳 走了过来,看见我,向躲避瘟疫一样的远远绕开。看见她们露着的粉嫩的胳膊和白生生的大 ,就像地里的萝卜,我这才感到又饥又 。看见她们高挺着的 ,好比拥着两个大馒 。我不由得想起了娘,娘往常过年总要蒸一堆白面馍馍,又大又圆,绵 甘甜, 松可 。 摸摸腰包,还有十块钱,我想先找个地方吃餐饭吧,对付一天是一天。我又沿街瞥了一回,有的地方不敢去,有的地方 太多,最后我终于瞅准了一家没 的面馆。招牌已经看不清了,我经不起研究,先一 扎了进去。 一个年老的师傅抬起 来问:“牛 面?”“是,”我说:“索 来两碗吧。”两碗 腾腾的汤面摆在了面前,我吃的山呼海啸,差点把 扎进那大海碗里。一个女 ——估计是老板娘,停下了正在描眉的手,看得目瞪 呆。原来这是一家夫妻店,拉面的师傅就是他的 。我感觉到还有点欠缺,老师傅问:“还能吃不?”我说:“再来一碗。” 我一 吃了三碗牛 面,肚子里生平第一次有了充实的感觉。我连说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该付钱了,我摸出捏的皱巴巴的十元钱。老板娘 角一撇:“12快!” 呀,这么贵,我还以为是我们老家两块钱一碗的酸汤面呢。老板娘杏眼一瞪:“你知道这 什么? ——牛 面!20元一斤的牛 ,知道不?再拿两块钱走 。”我这才记起海碗里清清的汤里漂浮着一些香菜末,还有几片薄薄的粉红 的 。我嗫嚅着说我就这些了。老板娘不依不饶。 老师傅走过来说:“算了算了,今儿个我算见着厉害 了——你狗 的天生就是个装粮食的家什,兰州的大肚汉也只能吃一海碗,你连吃三大碗。年轻 ,能干活不?”我说能,我有的是力 。 这时正好门 停了一辆拉面粉的车,有 吆喝找 卸车了。老师傅对我说帮忙去。我把一袋面粉轻轻一甩就 了肩 ,又用右胳膊夹着一 袋,这次轮到他们吃惊了  老师傅要留下我在店里帮忙,老板娘不愿意,说他能吃没关系,你看他这邋里邋遢的只怕把客 都吓跑了。老师傅说没事,多调教一下就对了。 老师傅问我 什么,我说了三遍他都没听明白,就说:你能吃三碗就 “来三碗”吧! 【三】 我在店里当起了伙计,扫地抹凳,烧火搬煤,洗菜和面,干起活来倒还伶俐。刚开始老板娘说只管吃住,不给工钱。后来在老板的一再坚持下答应每天给五块钱作零花钱。我可不管钱多钱少,有一 饭吃就行。 拉面是个力 活,老师傅有些 力不支了,后来正式收我为徒,教我如何拉面,如何炖牛 汤。我不再 他老板,改 他师傅。我也渐渐悟出道理来了,怎么样能使面条筋斗爽滑,怎么样能使牛 泽 ,怎么样能使面汤味美香浓。我拉面就如同小时候 亲做针线活一样得心应手,要多么细有多么细,质地均匀,根根柔韧。 老板娘是半路跟师傅结为夫妻的,比他小着二十多岁, 不怎么好看,但是皮肤特别白,就跟面 似的。看着店里的顾客越来越多,她在我面前翻惯了的白眼有时也会挤 一道缝,看着我挺拔的 躯和粗壮的胳膊,竟然时不时地发呆。 师傅看看天 了,给我买 一件汗衫;天冷了,就给我稍 一双袜子,给我几件旧衣裳。老板娘渐渐也不再数落他了。我知道师傅师娘是好 ,我的钱一分没拿,都让他们给我攒着。 我在这里起早贪黑,一干就是六年。我估摸着该回去看看了,想问师傅要点盘缠。老板娘说:“你别急,让我们算算。”这一算,她不再言语了。师傅让她赶紧取钱去,她连连使眼 。 不知何故,一连几天,她们都闭 不提钱的事。一天下午,收摊早,老板娘把师傅打发到外边去了,让我收拾一下到她屋里拿钱。我把屋子打扫干净,桌凳摆放整齐,就兴冲冲地往师傅的屋里钻。一推开虚掩着的门,我惊呆了,她躺在了 ,衣衫半解,隐隐露出一抹粉红的抹 。透过蕾丝花边,我隐隐看见白 的两团 蓬勃而出 我的 腾地一下直冲顶门。“你要钱,有胆量过来拿呀!”女 还在继续褪着自己的衣服 我如中了魔魇一般,浑 震颤着,恍恍惚惚朝着 的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师傅推门进来了。女 扑向我,装着非常委屈的样子,又撕又打,在我的脸 手 抓出许多 道道  师傅浑 颤抖,半天才骂出一句:“你这个畜生——”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慢慢地退到门 ,向着师傅缓缓跪下。“滚!”师傅悲怆地吼道。 是呀,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呆在这儿,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 ?我一 跑到黄河边,穿过那绿柳丛,来到一个僻静的所在。天 沉沉的,河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站在一个突兀的大石 ,看脚下奔泻的黄河 难道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吗?我死了,我的魂魄是不是也要被困在这浑浊的 底?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我没有呀,天哪,我确实什么也没有做?可我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我看那黄河就如同我浑浊的泪 ,他们昼 不停地奔跑着,又是为了什么呢?看着黄河滚滚东流,大 一个推着一个,前仆后继,生生不息,我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四】 我又开始了流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我找到了工作。一家大型牛 面馆聘请师傅,月薪两千。我去露了一小手,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留下来了。 一晃又是几年,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打点积蓄准备回去。我想象着,把一大叠钱砸在那个女 的脑门 ,她还不兴奋的像狗一样来舔我的鞋子。我要把她这么多年来伤害我侮辱我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她 可当我下了火车,踏 那熟悉的山村小道时,我犹豫了  我最终没有勇 回家,我内心是如此的怯懦,我不知道为何我这样惧怕她。我走向了与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在一个大江边的城市里,我盘下了临江的一个店面,开了家兰州牛 面馆。生意很火爆,我不得不请了个小姑娘来帮忙——她就是圆。闲来无事时,我总是对着那江 发呆,这条江 做汉江——比黄河要小得多,可它的 很清澈。我时常会想,师傅他老 家还好么? 【五】 “说说你跟那姑娘的事吧!”为首的大盖帽扔掉手中的烟 ,旁边一个的笔在纸 欢畅地舞动着。大盖帽又燃 一支烟,顺便也点了一支给我。 我感 涕零,战战兢兢地用两个指 夹了,衔在唇 。“我说,我全部坦白 ” 那个 圆的姑娘是我请来的帮工,她的 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整个儿圆乎乎的, 长得一般般,但是勤快,手脚麻利。我答应给她1000块钱一个月,这比别的地方高出一倍。 我们恋 了。她说她喜欢我——那天我喝醉了,顺 说出我有一笔钱。她显得更加殷勤,整天欢快地跑出跑进,就跟一个真正的女主 似的。她说她喜欢我,我心里美滋滋的。她说要金链子,我给买了。她说有好看的裙子,要300块钱一条,我也给卖了。钱,嘛东西——只要她喜欢我,我心里高兴。 “你 她,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大盖帽的声音很威严。 “我没有想过要杀她,我说。” 那天早早地收了摊,圆约我去逛街。街 很多,我跟着她的 在 群中 钻。我的脊背在女 们厚实抑或空虚的 脯 快速地摩擦而过,引起一片唏嘘。最后她在一个专卖女 用品的店门 停住了。我看见货架 挂着花花绿绿的小衣服,有大如海碗的,有小如驴眼罩。还有些丝丝缕缕的透明的物什,不知有何用。女老板笑容可掬,说:“二位好,这都是时下 的女 用品。”圆一眼就瞅中了一件粉红 的蕾丝花边的 罩。一问多钱?老板说200多。我说:“这么贵,咱不买了,赶紧走。”我拉着她逃出门去,老板的话砸着脚后跟就出来了,“土包子——知道这是什么牌子,是‘ 慕’哦 ” 晚 ,圆说要给我一个惊喜,逼我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等我回到屋里时,发现她已经换好了睡裙。耀眼的灯光下,愈发显出饱满的 躯,和白生生的胳膊。我不由的冲动的迎了 去。三十几岁的 了,我梦里无数次想到过和一个女 肌肤相亲,可我连搂抱一下她都还没有过。她一闪,躲了过去。她说,你听话,我今儿个把一切都给你——你说老实话,你有多少存款?我说也不很多。到底多少?我说就二十来万。她说,你答应,从此以后,钱归我管。我说:姑奶奶,我什么都依你呗。我再要搂,她又逃了开去,“ 说无凭,存折拿来。” 我不得不把满心的 动按捺下去,翻箱倒柜地找存折。女 拿在手里,问密码呢?我说都告诉你得了,一二三四五六,都是一样的。女 心满意足,点数着 面的一串串数字。我却等不及了,扑了 去。我几乎把她的裙子撕 了两半。一堆丰满莹润的 展现在我眼前 我愣住了,她的 紧紧地勒着一个粉红 的物件,很熟悉的蕾丝花边,我仿佛被兜 泼了一盆冷 。“哪来的?”“我刚才去买的,要350块钱一套呀——好看么?”我这才注意到她的 下也勒着一道,深深地陷进了沟壑里,若有似无。“扔了它?”我咆哮道,眼前一阵眩晕。 “有本事你自己来呀。”她娇笑着。我 扑 去,粗暴地把它们扒了下来。我的手颤抖着,仿佛拎着两只活得老鼠,稍有不慎,它就会咬我一 。我使劲一挥,它们就稳稳地跌向角落。面对一堆白花花的 ,我却突然没了力   【六】 她在那里静静地躺着,有些时辰了,看我无动于衷, 愤地扯过一件衣服穿 。她坐了起来,对我说:“你他 根本就不是 。” 我无语,我的心剧烈的疼痛,我知道痛在何 。她说:“我们用这钱买一栋房子吧。”我说:“不行,我这钱留下来有用的。”“怎么用?”“我要在我们老家盖一栋别墅。”“嘁!就你老家,那鬼不下蛋的穷山沟,还别墅呢——整个一憨货。” “你骂什么?”“憨货——怎么了?”我真怒了。恶狠狠地把她扑倒在 。女 还是左一个憨货右一个憨货地骂,我越想让她闭 ,她却骂的越凶。我不由的把手卡向她白白的脖颈 渐渐地她没了声息。天啦,我居然掐死了她  “我没想过要杀死她呀。我只是要她住 ,我只是恨这些女 为了钱,居然不择手段。”我放声大哭。 “尸 呢?”“一半 理了,一半扔了。”“扔哪儿?”“汉江。” 那天晚 ,在我的小店里,我亲手杀死了我 的 。我自觉罪孽深重,我陪着她一直到后半 。可想一想天一亮,真相大白后,我就要吃挨枪子儿,看看案板 明晃晃的刀(那是通常用来切牛 的,锋利无比)我顿时有了主意。 看着圆在我眼前变得支离破碎,我想象着她是我的嫂子,是我曾经 做师娘的那个女 ,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我把那 焖在了正煮着牛 的大锅里,把骨 和零零碎碎的东西用编织袋装了,向汉江河边走去。后半 下起了瓢泼似的大雨, 游涨 了,平静的汉江翻起阵阵怒涛,浑浊的 流舔舐着堤岸,发出不安的低吼。我慌忙把袋子抛在河中,看着它被洪 卷的无踪无影  等我把一切蛛丝马迹收拾干净之后,刚好天亮了。今天早 的顾客出奇的多。“师傅,今儿个一个 呀。给你帮忙的姑娘呢?”一群穿警服的 问。他们是我的老主顾。“是呀,她呀,回老家去了。”我显得很镇静。“这儿的拉面味道就是好。”年轻 们赞不绝 。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可我知道,这不是梦,每天晚 我都听见有 在我耳边讪笑:“你不是 。” 这就像魔咒一样折腾的我坐卧不安,我知道,这 子没有尽 。我把店也卖了,连同二十万全部寄给了圆的老家。办妥这一切后,我鼓足勇 ,走进了那个悬挂着 徽和盾牌的地方  | | | | | 责任编辑 -审核/燎原百击 | 精华/奔月 | | 一江浑水向东流(孽情篇) 编辑点评 | [奔月] 点评: 用杀人犯自白的手法,给人真实的感觉。
一个朴实憨厚的年轻人怎么就变成了杀人犯?
读后不得不明白,人如果遭遇过不公平,那刻在内心深处的伤痕随时会流血。
嫂子和师娘对他的诬陷扭曲了他的灵魂,最终把他变成了杀人犯。
几个人物刻画得都不错,故事情节的构思也很好。[删除] |
[燎原百击] 点评: 文笔流畅,构思独到,发人深省的现实小说,欣赏。只是结局安排的惨了点,留给读者无尽的唏嘘感慨。[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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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浑水向东流(孽情篇)…… 会员评论
[共5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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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何待】评论于 2008-5-28 10:11:10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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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心】评论于 2008-1-7 14:24:10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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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姿柔】评论于 2008-1-6 23:05:20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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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忆清】评论于 2008-1-4 18:37:35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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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逝心涯】评论于 2008-1-4 16:0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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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人】评论于 2008-1-3 23:01:03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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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香】评论于 2008-1-2 9:18: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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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田八景】评论于 2007-12-26 19:31:14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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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破凡尘】评论于 2007-12-26 18:39: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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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剑】评论于 2007-12-25 23:02:58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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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树】评论于 2007-12-25 9:5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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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若迅】评论于 2007-12-24 19:2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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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波浮萍】评论于 2007-12-24 14:04:33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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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剑浪子】评论于 2007-12-24 10:36:33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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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小手】评论于 2007-12-24 0:28: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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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的骆驼】评论于 2007-12-23 17:41:55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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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止乙醚】评论于 2007-12-23 9:08:15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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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民】评论于 2007-12-23 7:52:31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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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一非】评论于 2007-12-23 0:42:06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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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一非】评论于 2007-12-23 0:15:57 [
删]
我不过是个17岁的高中生,我所经历的一切不幸和你的经历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我也曾经领略过那中泼妇(我后蚂)的眼神,真的很是受不了,我就坚持着,忍受着,面对那种眼神3年,现在都雨过天晴了,我爸捻走了我后!我相信;天下所有的亲生父母没有对自己的孩子不好的。我相信你的父母也是一样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不要记恨任何人,一切的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如果有性趣就+我的qq569923135 +的时候要写上你是谁! 要不+不上我
【饥渴的骆驼 回复】:说得不错,阳光总在风雨后,一切都会过去,前途自有光明! [2007-12-23 11: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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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山庄】评论于 2007-12-22 22:15:22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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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苈儿】评论于 2007-12-22 22:07:12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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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评论于 2007-12-22 21:55:48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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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牧心】评论于 2007-12-22 21:02:00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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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牧心】评论于 2007-12-22 20:43:21 [
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