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灯笼

一单   原创首发于2007-11-17 14:43:09   小说·其他   人气:0
        我是一面斑驳的墙
        多么希望还可以遇见一棵长满心事的树
        这花开同谁赏  花落同谁悲
        或许只是一个瘦长的错觉
        而我
        竟然几乎灰飞烟灭
                          一
    我说是"暖风吹得游醉"的时候,你说错了,是"南风"吹得游醉·我诧然间回,看见了你手中一本精致的<<南风>>·起我拒绝,我倔强地认为那里面的世界纷纷扰扰,珠光宝·可是月变迁,渐渐地我的手指开始柔曼细腻地抚过封面眉目忧伤,一袭华袍的女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青的碎片在粉嫩鲜艳的画里涩涩地酸痛·偶然间我的眼泪会一滴一滴到滑落下来·这个本来便纷扰的世界,哪里虚?哪里实?哪里的"永远"一直在坚持到永远?
    你说你只是在找一个出·手中的青所剩无几,我们记得的却只是关于昨的那些美艳绝伦的聚少离长·流星的闪过,年华的流失,暗寒的里涌起一天错的星光·你习惯于在<<南风>>里寻找出--记忆的出,心事的出,把自己的心安在别的故事里的出·惟美,伤,流的痛,现实里咄咄逼地控制,而<<南风>>里允许泛滥·
    感释放需要理由吗?你微微地笑着,眸子里是清晰的倔强·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时你的样子·
    微黄的长及腰的碎卷发·小巧的唇,天生一抹胭脂红·高条的个子,挎着莹透亮的白包·莫修,多好听的名字·我想起黛玉门前那几杆挺拔伤感的竹·莫修,你当时总浅浅地笑,高高地抬着下巴·该是怎么样一个傲而娟秀的女孩子啊·
    那是我进大学的第一天,你的在我的那边·
    接下来你真让我大跌眼镜·你的笑肆意夸张,你的嗓门比谁都大,你随意地开玩笑,你总能睡到下午三,四点又翻过去继续睡·不同的生轨迹,黯然意外的相逢,我在心里默默地总结·而你仍旧刺耳地笑着,浮浮草草地让子滑过一天又一天······
    大学里的光像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慵慵懒懒绵绵长长,又稍纵即逝·
    突然一,长长的叹息与深深的泣隐约从蓝旋律外传来·我摘下耳机,已经凌晨二点半了·
    怎么了?我问·淡月微融的里,你把深深埋进被子,不语·
    我的心里吹过一阵紧密的晚风·关于青的叹息,关于残忍的离弃·幸福的节大都相似,不幸的节却各有各的不幸·
    我平静等待黎明·
                          二
    你跟我讲了一片关于山和狗的背景·你努力描叙,想把故事构建得清晰一点·山,狗,老,孩子·还有一个黝黑帅的他·提到他,你的眼睛光辉闪现;提到他,你的表黯然神伤······
    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变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
    你说,那时的你鲜艳明亮;那时的他挺拔夺目,多少女孩子倾心地为他付出·符合很多俗套的节·起你们只是朋友,后来······他在寒风凛冽的冬的下午,每天固执地站在灰蓝的天空下等你放学;他逃课只是为了溜到你边坐一下就走·他说他最和你牵手走过那条嘈杂纷的长街;他看你的眼睛看久了便要·贵州山多,他家开了一座山庄·总是有着满满的宾客与好酒·你深深记得第一次去他家的景·笑容慈祥鬓角如霜的老不停往你碗里加菜,含笑肯定的双眼里透过几十年的雨雪风霜·····他的手伸过去紧紧牵住你的手,紧张地汗在一起·····你永远记得他去当兵的哪天,他也哭,他奶奶也哭,你也哭······泪眼模糊里的渐行渐远,泪眼模糊里那个窗里的坚定哀伤······你不等车的完全消失,你抱了抱边的老,一个转不再回,泪如雨下·大街流如织·你说群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孤独·"真的,我也不 知道为什么,可是真是这样·"呵,莫修,你不用解释,我能懂的······
    "你不知道,他那个小多可!我一个站在他家山坡,他过来,四岁的小模样·清澈的眼睛,背后还跟着只大黄狗·我说我肚子有点疼,她就说,我带你去屙粪······呵呵,我笑得直不起腰来,她见我笑也跟着傻笑······你不知道,整个山坡都是我们的笑声在回,还有晚风······"
    好美啊!
    "既然是真挚深刻的感,那你们为什么又没有走下去呢?"我问,带着十分的遗憾·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沉默了很久,幽怨的神,划开一段支离破碎的时光·"真的,我真怀疑我有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出来。要搞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疯了!"你又笑,夸张肆意,想掩饰什么又想发泄什么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她说过的所谓的"出
    那么到底,我们的生命里有多少条死同?这个世界有没有答案的,错综复杂的矛盾,经纬相的地球·那一阵子,校园里疯狂地开始黄叶,疯狂地开始落叶·到底是林大,落不尽的枯叶悠悠,陷不尽的往事与轻愁·我惘了很久一阵子·这个世界 ,一个手掌是苍凉的孤单手势,两个手掌原来也不一定总得出和谐之音!
    "在一起矛盾也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矛盾,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矛盾·可能·····这样更好·"后来,你长长叹了·
    "可能······这样更好·"你又重复·
                            三
    "可能······这样更好·""
    莫修,我懂;莫修,我不懂·不,我懂!我懂?我不懂我懂······
    张玲说三十年前的月亮隔三十年的辛苦路程往回看,像朵云轩信笺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糊。而莫修,你我的岁月还青翠鲜嫩·斗专星移里的分分合合,开开谢谢里的疯狂与长·如果转不去看,背后都是月光;如果从此坦然直面,放逐一笑·留不住的或许是生命里最珍贵的·正如--进不去的世界才是最美的世界·
    进不去的世界才是最美的世界·
    我的笔尖滑到这里,寒意突然涌起,雪花开始纷飞·
    我想起了L·
    那一个聪明单纯的孩子·有他的背景一半是,一半是寒冰·
    那时的我忧伤自闭,那时的他敏捷轻灵·17岁的雨季里,蓝窗帘随风起舞·整齐光滑的课桌,有时候天空冷缠绵;有时候教室里光跳跃·是什么时候,一个转一个回·一个瘦长的影在教室最后面飞快地转动一本书,指法灵活,笑容洒脱,背后是深深的海·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之间也·岂料酒也竟知愁,韶华终白,凭尔淹,泪双流·
    莫修,我不骗你,我本来是要回看那窗外的的--整个教室门都关了,窗帘紧闭·只有第一排最后那个窗匀匀地在海里连通了我的呼吸·而他恰巧就站在那个窗·那时我们刚分班,我们彼此都是陌生·我不知道他有多单纯多理多敏捷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驻我的内心,一寸一寸地吞噬去我的快乐与笑容·
    我只知道他确实令我折服过一阵子·我没有的他都有:健康的活力,简单的笑容,认真专注的神·我束手无策的理科题目他迎刃而解,我不知所措的现实生活他漠然坦对······当然,现在看来,我有的他也都没有·
    莫修,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过他·然而那时,他真的占据过我全部的生活·
    我怀念那样的擦肩而过,那样的对面无言,那样的蓝窗帘在他背后卷起,那样的光柔干脆地贴了他一肩的明亮·
    那时的我,暗淡落寞·文学是心中唯一闪亮的光芒·书中的故事与感对我潜移默化·那时的我,未曾涉世却伤花滥开,分不清虚实·莫修,我不骗你·在当时,哪怕要我为他去死--真对不起爸爸,真真我也甘甘心心地愿意的·
    看书里那么多的故事没有结局或因为遗憾抱空终·我心里总是急切地想着·假如在那一切发生前做点什么,或者遗憾快开始的时候挑明了那层蒙胧的怅惘去补救,或许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然而我错了·
    亲的三毛早说过的:,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四
    那个瘦长的影在我心中越来越深刻·像摇曳的烛光,柔和坚定地在冬天的里点燃了满心室的明亮·
    我开始给他写信--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不承认那是书·我只认为那是有感而发的随笔·心里文字纷飞,笔下杂堆·明暗事,火开纸破·起哄和笑闹里,他开始回避·错误应该制止的·却怎么了千古恨的我也很不明白·
    "你这样付出却没有同样的回报,值得吗?"芳芳不止一次地告诫我·
    在美术专业培训期间,我和芳芳住在一起·芳芳,一个外滑内方的女孩子·也有十分丰富的感和深刻的体验·可是她能把现实和理想分得一清二楚·所以现在,她在中美术学院读大二了,而我还在一所综合大学里读大一·那时我的记里每页都是他·那时流行织围巾·我买了很多毛线,织了一半·芳芳说你干什么啊,织了去给那什么L擦鼻涕啊·我的手指便笨重起来;那时有做泥巴画,用镊子一丁点一丁点用心粘去--呵,的力量多么奇妙多么伟大·我花了一个星期,甚至逃课不吃饭去尝试这种新的制画·后来果然证明芳芳世精明·我在他生那天送了他画,他接受了·最后一学期,在别的起哄里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估计>吧把画丢在理强班的教室后面·有说丢了一学期,有说只丢了几天。
    那个说丢在后面整整一学期的把我伤得支离破碎,鲜淋漓·
    那个说只丢了几天就被发现了的让我稍稍得到平静与喘息·
    而戏剧化的是,那个说只丢了几天的女孩子后来和他走到了一起·
    我不是什么深明大义的女孩子·而她的笑容明亮,言语真诚·不算漂亮却让我觉得有一种美·一种属于平静与光的美·我没有办法去恨·尤其她和我同姓,有和我一样的名字·而我的因为自己原因和家庭原因当时缀学在家,作为的我满是愧疚与无奈·更加戏剧化的是--后来我才知道,她还有个,和我同名同姓·
    这个令哭笑不得的癫狂的世界!
    她和他一班·他们该有多少共同语言啊!真的,莫修,这个世界逼得疯狂·那个在我心底长久地占据,一不见如隔三秋,影时时刻刻在我心底摇曳的孩子·谈笑间,仿佛一场墙橹灰飞湮灭·
    我跑步,绕着湘一中的跑道,直到倒下,为了心里好受一点;我夸张肆意地笑闹,只为了稍微缓解心中的疼痛;我凌晨三点了还在背历史,只为了控制住汹涌的泪·····
    05年,我的一篇小说获得全某杯一等奖·听说历届很多因这个奖被保送进了北大,复旦之类的学校·然而有老师告诉我我们学校省重的牌子刚升去,没有保送资格······
    06年高考,我一败涂地·
    而他是我们市的第二名,全校唯一一个进了北京大学的·而她,也进了中南大学·
    霎时间,青盛宴,杯盘狼籍,众皆醉我独醒·
    那种真的听到心里一滴一滴浓浓往下滴着的痛,我算是有幸体会到了·
    最后一晚,填完志愿·我一个在只有月光的校园里流连了很久·经过了336班,0615班,0618班,理强班--所有他在过的班级·最后一个坐在艺体馆的台阶伤心痛哭,以为世界从此黑白颠覆,月失光,灰飞烟灭·
                            五
    我对芳芳说:"如果这个世界的付出都要回报,那么算什么真的付出!?甘甘心心的不计得失的不比非要有所索取的要纯粹很多吗?"
    她沉默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坚持得理所当然·
    后来小C,一个现在在广州大学的女孩子·和他同乡,和我同班·她问我位什么要傻傻地去一往深·
    我说,为什么非要世俗的感所有才肯安心·真正的只是感觉,只是内心的点燃,无任何外在条件的附庸·面前,本该无贵无贱,无长无少,无籍无古今······
    "你不世俗你能保证L不世俗吗!!!!!!!!!?"
    小C这句话在以后的子里总在我耳畔彻响,如同雷鸣!
    那一刻,我泪如雨落,言语阻塞,内心翻涌·
    班主任夏老师"安慰"我,说我以后如果写作出名了和他也有可能·老师固然好心实际·固执的我却不屑一顾,甚至心生鄙夷·那时的我清楚自己高考砸了,可是灰暗的心赶不走明亮的·如果有朝一,我因写作名,用"名声"和"北大"谈,好像还挺"门当户对",可是那样我还是不是?那样的""还是不是我想要的!?就算他终于答应了,我答应吗!?
    07年,我复读·
    复读学校条件艰苦·老师心,同学友善,光明亮·大家同是落榜中,患难之中越见真·
    07年,我每天第一个到校,最后一个离开·
    07年,我封笔一年·
    07年,我淡淡地笑,匆匆地走,偶尔很多的眼泪·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再爬起来继续前进·
    07年,唯一的风景是教室外面的台,台边无数的背影,台那边10棵树,树那边密密麻麻的民居的屋顶·还有,窗外灰的天空,电线几点麻雀的影·
    07年,校园里的叶子有一阵子鲜绿,有一阵子泛黄,一阵子落光了,寒风呼呼地刮断了好些枝·
    等叶子全绿回来,绿得累了,发黄了的时候,我进了大学·认识了莫修·
                            六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向早已忘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定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命运的预言早已写了你的笑容我的心·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心)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进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罗大佑<<你的样子>>
  
    作者:易丹     笔名;一单
    地址: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环境艺术设计学院07级广告学一班
    邮编:412006    电话:13027453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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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审核/曾棠"></title><script src="http://js.users.51.la/1981162.js"></script><!-- | 精华/文清 | 推荐/一把锁 | 推荐/奔月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川菜 | 推荐/马蹄疾 | 推荐/马蹄疾
 易碎的灯笼 编辑点评
[曾棠] 点评:
真正的爱是什么?真正的爱是感觉。
为爱付出,是一种精神。但爱的要清醒,尤其初涉爱河的人更是不可忘却。
爱情可以给人心旷神怡,但爱情也会叫人鲜血淋漓。
真正的爱情不可说,一说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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