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整理好思绪,背起我整备好的行李,离开了深圳。
我的第一站,到达的是我刚来广东的起点站--东莞。
坐上大巴,售票员问我到哪里?
到新塘(东莞)。
给了我票新塘(广州)。一分钟后发车。
没有多少时间了,原本要去洗手间的念头也打消掉了;提着我还满沉重的行囊,挤到了车靠后门的一个位置上;放好行李,坐下来,喝了口随身带来的矿泉水,深长的舒了口气。将要发车时,一个胖呼呼的大叔匆忙的挤上,路过我的右手边,啪,一声响,他那沉笨的大箱子压到了我的小箱子上;还没等我愤怒的语言放出,他一屁股做到了我的身边;喘着很粗的气,咕嘟咕嘟的喝着那瓶几近见底的纯净水。
车要发了,乘务员要每个人拿好票,等会检票;我将票好好的放在手上等待检查,只见他东翻西找,忙呼开了;检了我的票,论到检他的票时,他傻呼呼笑声里好象还在念碎着什么,另两只手一股脑儿将身上的斜跨包抖了个蹄朝天。哈哈,蛮大的声音在叫着;“找到了,找到了,,,,”象检到了宝似的。很心满意足的转身递给了已跨过一排的检票员小姐查看,检票员小姐也给了他满意的微笑,继续往下一位乘客检票。
看着他将抖露出来的东西一把一把没有秩序的放回包里,真想说点什么(为什么要将你那沉重的笨箱子压到我的箱上,压坏了我的箱子和里面的东西,你要不要赔,,,,)却什么也没有说;换了口新气,刚想闭上眼睛小休息一会,又听见啪的一声更响,一位路边上车的大婶,又一个更大的箱子落到了我和他的箱子上,我放去两眼的怒光,提起嗓门,一个红润响亮的喊道:“哎呀,妈也!碎了,碎了,,碎了,,,”大家都一脸诧异的望着我身旁的那位大叔,连那位头发有些散乱的大叔也被惊个愣。孩的--玩具,孩的--玩具碎了,他的声音里有些悲凉和惋惜,朝着那一垒三层且一层比一层高大的箱子一步走去;用里拨下大婶的箱子,轻轻打开自己的大箱子,翻开包在衣物内的那件宝贝--一个个体较大(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极普通的儿童玩具。他拖起散架的玩具心疼的念着一个名字--**,又继续讲着他的故事。
十多年前就在家乡结了一个同乡人,但一直都没有能够孕育小孩,走了多少家医院,看了多少位医生,吃了多少副药,梦想了多少个日夜,花了多少血汗钱,都没有怀上孕;就在八个多月前,无奈的他为了家里的生计,远走他乡来到深圳打工,没知识没文化,就靠买体力劳动来换取每月的几百块钱,苦点累点都算不了什么。好在在他离家的第二个月,家里传来了好消息,妻子已经怀孕2个多月,现在已经顺利产下一八斤重的男婴。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我请您们吃喜糖吃喜糖。看着他呢含着泪水的笑脸,还一边从散架的玩具旁一大把一大把抓着糖果分给乘车的每一个人。大婶接到了很多,我也接到了一大捧,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嚼着糖相互谈笑着,喜悦的气氛让每一个人都忘记了恼怒。大婶笑着说着自己的不是;大叔一边痛惜的看着自己散架的玩具另一边的喜悦早已经荡漾在整个脸面上。
唯有我的思绪偶尔飘到喜悦之外---我的笔记本电脑有没有受到这突如奇来的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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