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超女”梦碎，农家女误入连环套

    

    席卷全的“超女”，让奢望一名的女孩子如痴如醉。梅嘉就是这样来到了城里。虽然梅嘉有一副好嗓子，但能在“超女比赛”中脱颖而出，并不是有一副好嗓子就能实现的。这天下午，从赛场铩羽而归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这个令她伤心的城市。说实话，梅嘉长得漂亮且脱俗，如果不是一劣质的服装，你很难看出她是一个乡村女孩。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灰溜溜地回家，要么在城里找份工作，等有了钱再衣锦还乡。经过再三思索，梅嘉选择了后者。

    第二天，梅嘉一大早就来到劳务市场，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干的活。因为来这里找工作的，大多是乡下来的，所以，梅嘉在群里走来走去，很有点鹤立群的感觉。梅嘉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在远看着她，不觉有点紧张，但她立即镇定下来，径直走了过去，对那个说：“你那里有我能干的工作吗？”那个微微一笑，递一张名片，梅嘉接过一看，那个原来是一所高校的美术教授，李明勋。

    李明勋说：“从你一进来我就看你了。怎么样，愿不愿意做模特？”梅嘉问：“就是在台走来走去的那种吗？”李明勋说：“不是，是在大学里给那些学美术的学生做模特。”

    梅嘉刚才已问过几个招工的，除了保姆就是钟点工，想想自己要去侍候，梅嘉觉得心里隐隐作痛，所以，当李明勋说是做模特时，梅嘉的心里动了一下。

    “你可以先去看看，如果不愿做，可以再找别的工作。”李明勋看出了梅嘉的心思，“如果你愿意，明天给我打电话，我在学校门等你。”

    “明天干啥，今天我就想去看看。”

    “好啊，痛快！”说着，李明勋领着梅嘉走出劳务市场，了一辆红的小车。

    看着车往郊区驶去，梅嘉心里隐隐有点紧张。李明勋看出了她的的心思，递给她一张市区地图，告诉她走到哪里了，梅嘉顺着李明勋说的方向一看，大学果然在郊外。

    走在大学校园里，梅嘉的心里有点兴奋。当年，若不是父亲生病使自己辍学，说不定现在自己就在这里读书。李明勋说：“你如果在这里当模特，业余时间还可以学一些东西，报考高考，一样可以拿到大学文凭。”

    梅嘉冲李明勋笑了笑，她发现，李明勋真是个善解意的。

    说着话，二就来到一座大的画室，几个学生正在那里对着石膏像画素描，见他们进来了，说了声：“李老师好。”就把眼光落到梅嘉的。李明勋连忙介绍说：“这是我刚招聘的模特。以后，你们就不用老是对着石膏像画了。”梅嘉笑着对那些学生点点。

    说好工资，梅嘉在李明勋出具的合同签了字。李明勋说：“你现在住哪里？”见梅嘉没有说话，李明勋接着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去我的老房子住，正闲着也是闲着。”

    其实，梅嘉本想说自己可以租房子的，但已没有多少钱，只好说：“如果老师的房子闲着，就租给我吧，正租谁的都是租。”

    李明勋将梅嘉带到学校附近的一座房子，嘱咐一番就走了。待李明勋走后，梅嘉把房子打扫了一遍，然后去街买了一些用品。

    第二天，梅嘉按时来到学校，开始了她的模特生涯。说实话，做模特并不是太难，无非就是按老师的意思摆好姿势，让学生对着画。梅嘉很聪明，常常是一点就透，这令李明勋很满意。

    这样的子过了半月，这天下课后，李明勋执意要请客。梅嘉客一番后，就随李明勋来到一家格调很高雅的酒店。几杯酒下肚，李明勋说：“你这样做啥时能出？我看，还是进一步吧。”

    “进一步？”梅嘉不解地问。

    李明勋从提包里拿出一本书，递到梅嘉手里。梅嘉一看，书差点从手中掉下。这本名为《体艺术画册》的书里，都是些没穿衣服的女。梅嘉赶紧将书还给李明勋，红着脸说：“这是违法的，再说，多丢！”

    李明勋哈哈大笑起来，说：“都啥年代了，这艺术，懂吗？”

    梅嘉当然知道这艺术，但想到要自己在众面前脱光衣服，这万万使不得。如果真那样，就是死在这里，父亲也不会认尸首的。

    李明勋见梅嘉一个劲地摇，又从提包里掏出几张照片，说：“别假正经了，你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唉！”

    接过那些照片，梅嘉只觉得嗡地一下，自己洗澡和睡觉的景，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照片，有一张竟然还是自己私的特写。

    “怎么样？想不想我把这些照片寄到你家里？”说着，李明勋又拿出一个写有梅嘉家庭地址的信封。

    梅嘉不知当晚的酒场是怎么结束的，回到家，她蒙被子大哭一场。她想到了搬家，搬到李明勋找不到的地方。但她立即又否定了自己，她怕那些照片寄到父手里。

    

    （二）万般无奈，蒙女脱衣当模特

    

    第二天，梅嘉来到学校，却见学生们已开始课，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子正体坐在那里，眼神游离于窗外。李明勋好像没有看见梅嘉进来，低着指导那些学生画画。梅嘉站在教室门好大会，李明勋才走到她面前，面无表地说：“你下个月再来吧，这月是体写生课。”梅嘉说：“我没说我不干啊！”李明勋赶紧将她拉到教室外，小声说：“你咋不早说？昨天晚我问你了吗？你不答应，你看这事……”

    梅嘉的眼泪不争地流了下来。

    李明勋说：“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位摄影家，他正在寻找体模特。”没等梅嘉说话，李明勋掏出手机，和一个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李明勋关掉手机，对梅嘉说：“说好了，一个月三千元。”

    虽然梅嘉不愿意给一个当体模特，但每月三千元还是很有惑的，于是，她决定试试。

    摄影家名蒋家河，在城郊有一幢别墅，一看就是大家。蒋家河详细地询问了梅嘉的况，又目不转睛地看了梅嘉好一会，点点，说：“好吧，每月三千元是基本工资，如果以你为模特的作品获了奖，我会给你奖金。”说完，蒋家河就让梅嘉脱衣服，说看看材是合哪种姿式的。梅嘉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要脱光全部衣服，还是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她眼含着泪说：“穿着衣服不行吗？”蒋家河哈哈大笑着说：“看来还是放不开。好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不敢脱光衣服，那我只有辞退你，因为我这次参展的作品就是体艺术，穿着衣服？那还用找你，到大学里随便找一个就行了。”说完，蒋家河摇摇，出了屋子。

    梅嘉的心“怦怦”直跳，她咽了一唾沫，慢慢走到蒋家河的书桌前，看到很多摄影作品，大多是体的。又翻翻案角的几本画册，也都是体艺术。莫非真是自己落伍了？

    这时，蒋家河走了进来，对梅嘉说：“好了，今天你先回去，三天后如果愿意干就来，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求的。”

    梅嘉谢过蒋家河，走出那幢别墅。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好材是福还是祸。走着走着，她看见一家书店，信步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书架的体艺术画册。封面的女虽然没有她材好，但那份自信对她震动很大。是啊，自己一个农家女，又没有文凭，想在大城市里站住脚，没有一点牺牲精神是不行的。再说，这也没有损失什么，只不过是把衣服脱光。

    想到这里，梅嘉马拨通蒋家河的手机，告诉他自己想通了。蒋家河很高兴的样子，说明天可以正式开始了。

    回到住，梅嘉马收拾东西离开了那座老屋。她打电话给李明勋，希望能要回那些照片的底片，但怎么也打不通。梅嘉只好去了学校，但那间教室已空无一。看门的老告诉她，李明勋根本不是大学的老师，他只是临时租了这间房，现在租期满了，已于昨天搬走了。

    梅嘉大惑不解，她不知李明勋葫芦里卖的什么。她试图打听到李明勋的下落。但失望了，大学校园里没有一个知道李明勋的真实份。梅嘉只好又回到那座老屋，她想，李明勋总不能不要自己的房子了吧？当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一个自称房东的来收房租了。梅嘉说：“这个房子不是李明勋的吗？”那说他根本不认识李明勋，这个房子是一个张浩的租的，租金每月三百元，今天正好一个月。说着，那还拿出房产证让梅嘉看。

    送走了房东，梅嘉感到心里发冷，她弄不明白，李明勋为什么要骗她，现在，她无分文了，想不做模特都不行。

    这时，手机响了，梅嘉懒洋洋地拿起一看，竟是李明勋的电话。她连忙接通，里面传来的却不是李明勋的声音。那说，李明勋在S市出了车祸，生命危在旦夕，他是在李明勋的手机查出梅嘉的号码的，问梅嘉是李明勋的什么，可不可以去一趟。梅嘉连忙说，自己不是李明勋的亲属，只是几天前才认识的，所以，无法过去。那听后叹了，就挂了机。

    梅嘉突然有了莫名的兴奋感，李明勋出车祸了，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再担心那些恶心的照了。

    

    （三）悲喜加，深山里几度泪如雨

    

    第二天，梅嘉来到蒋家河的别墅时，自然了许多，但她将外衣脱下后，说什么也不脱了，蒋家河无奈地说：”好，今天是第一天，先熟悉一下。不过，咱丑话说到里，如果你真愿合作，这样是不行的。”梅嘉咬着唇点点。

    穿着内衣了一天，临走蒋家河套出伍拾元钱，说：“你今天没有脱光，只能给你这些了。不过，明天你如果还是不肯脱，这些也没有了。”

    拿了伍拾元钱，梅嘉来到一家酒馆，要了几个菜，一瓶啤酒，庆祝自己挣钱了。她想，一月三千元，干一年就不干了，到时自己也开个酒馆。想着，心里美滋滋地。

    蒋家河果然不食言，以后每天都给梅嘉开一百元现金，梅嘉存折的钱渐渐多起来。

    这天，蒋家河对梅嘉说，室内的作品基本好了，为了在比赛中稳操胜券，还要去外摄。梅嘉问去哪里，蒋家河说是陕西的一个县，那里有数不尽的奇怪岭，可以作为很好的背景。因为去山区比较苦，所以，蒋家河决定，将每天一百元涨到一百五十元。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梅嘉也不好说什么，就收拾东西随蒋家河登了去陕西的火车。了车才知道，这次去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几个摄影家也去山里采景。彼此他们好像还很熟，一个劲地东扯西扯。

    这天，在西安下了火车，他们租了一辆大巴，又坐了半天的牛车，终于来到了一个玲珑山的地方。这里果然山清秀，让心旷神怡。

    因为到时已是傍晚，他们就在一个村里落脚。梅嘉和蒋家河住在一户村的居民家中，梅嘉住里间，蒋家河住外间。在火车颠簸了几天几，梅嘉吃了点东西倒就睡，半里，她忽然觉得喘不过来，醒来一看，一个正压在她用手扒她的子。梅嘉想喊，却发现那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凭感觉，这个应该是蒋家河。

    梅嘉奋力抗，但无济于事，她感到下剧烈的疼痛……

    过了一会，那从她下来，呼呼地喘着说：“你干吗那么用力，累死我了。”梅嘉地坐起来，想狠蒋家河几个巴，手腕却被蒋家河一把抓住了：“你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我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梅嘉的手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当了，但在这无亲无故的深山里，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她“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蒋家河赶紧捂住她的。

    但噩梦才开了一个，第二天早，梅嘉才知道，自己已被蒋家河以两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老光。晚，老光把憋了几十年的蛮劲全使到梅嘉，梅嘉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就在梅嘉生不如死、万念俱灰之时，蒋家河突然又回来了，不知他跟那个老光说了些什么，老光竟同意蒋家河将梅嘉带走。回去的车，梅嘉只是一个劲地哭，蒋家河劝他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来救你了。”

    虽然梅嘉恨蒋家河，但现在毕竟是逃出了那个深山。梅嘉问蒋家河为啥将她卖了有赎回来，蒋家河说：“回去后我发现，我竟然你了。你可能不信，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也不是真的没有，只不过为了钱，有时隐起来了。”

    梅嘉突然对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恨不起来了。她觉得，他能返回赎自己回去，应该是良心没泯，如果自己给他一点，可能会拯救一个。

    于是，梅嘉将这些天所受的屈辱埋在心里，只想重新生活。蒋家河也保证会洗心革面，不再做违法的事。并说他接到了外叔叔的来信，她想带梅嘉出。

    梅嘉一点都不怀疑蒋家河说的话，因为到这个份，他没必要再骗自己。蒋家河说，为了省钱，他已决定随旅游团出，然后在外来个神秘失踪，其余的事就给他叔叔了。梅嘉虽然恍若梦里，但还是似乎看到了幸福的祥光。

    

    （四）不由已，苦命女跌宕寻仇路

    

    正如蒋家河所说，他们随团到了外后，就“失踪”了。蒋家河打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后，一辆轿车来到他们面前，车走下一个材高大的外。那看了一眼梅嘉，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蒋家河，然后示意梅嘉车。梅嘉坐进车里，却发现蒋家河并未来，就招呼蒋家河·蒋家河说：“到这时候我也别瞒你了，你在外的一切手续都由这位先生给你办，我就不再这里呆了，他们只要漂亮女。”梅嘉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正想下车，车一拐弯，了附近的高速公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梅嘉被带到一个声喧哗的大厅，看里面女的穿着，梅嘉知道，这次是真的进了魔窟了。

    正如梅嘉所想，这里是一个院，在里面给洋鬼子服务的，除了俄罗斯女，就是非洲女，前段时间，客提出要东方的美，于是，他们就找到蒋家河，让蒋家河给物几个。蒋家河忽然想到了刚卖到山里的梅嘉，不论是高还是姿，都是一流的，所以，就回到山里，将梅嘉赎回来，并花言巧语将梅嘉骗到外。

    在外，梅嘉受到了非的折磨。那些洋鬼子变着花样的侮辱她，常常使她痛不生。但想逃跑是不可能的，那些长着长毛的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们，说绝了，她们连自杀的自由都没有。

    几个月后，就在梅嘉已经不再奢望能回时，却在一次意外的案件中被发现，经过几个星期的审讯后，被当地察局遣返回。梅嘉回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蒋家河，她要将他绳之以法。

    那座别墅里已经没了蒋家河的影子，梅嘉在门呆坐了半晌，无精打采地溜达到街。忽然，一个熟悉的影映入梅嘉的演练。梅嘉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了，他悄悄跟在那后，走大街、转小巷，竟然转到原来她住的老屋。梅嘉躲在树后，看那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刚要进去，一个箭步窜过去，大喊一声：“李明勋，我看你往哪里跑！”那愣了一下，回看了一眼梅嘉，说：“小，你我？可我不认识你啊？”梅嘉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疑惑地问：“怎么，你不是李明勋？”那笑了，说：“李明勋是我的孪生哥哥，我李明瑛。怎么，你认识我哥？”

    听到这里，梅嘉一坐在台阶，好久没有说话。李明瑛说：“既然是哥哥的朋友，那就屋里坐。”梅嘉也不客，甩甩发进了屋。

    屋里虽然换了摆设，但梅嘉当时贴的几张华仔的照片没有动。触景生，梅嘉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李明瑛慌了，说：“小别哭了，让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梅嘉这才止住哭声。

    接着，梅嘉将这几个月的遭遇对李明瑛说了一遍，梅嘉说：“如果现在你哥还活着就好了，我就可以找到蒋家河，然后将他绳之以法！”李明瑛也很愤，他说他会尽力帮助梅嘉找到蒋家河，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让歹徒伏法。

    过了一会，梅嘉的心稍稍平稳了些，她不好意思地说：“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跟着不痛快。”李明瑛说：“没什么，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从那间老屋告辞出来，梅嘉立即在老屋的对面楼租了间房，然后架望远镜，对着那间老屋。虽然她知道，这样找到蒋家河的可能几乎为零，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这天，梅嘉刚坐到望远镜前，就见又一个熟悉的面孔一闪，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梅嘉着脑袋使劲一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就是那天顶替她的女模特。

    梅嘉赶紧小跑小楼，正看见那个女转过巷。梅嘉紧追几步，拽住了她。女回瞪了她一眼，怒冲冲地说：“放开，大街就想抢劫？”梅嘉赶紧说：“不是，我只是想打听一个。你随我来一下好吗？”那个女愣了片刻，还是跟梅嘉来到附近的一间小酒馆。当当梅嘉将自己的故事讲了一遍，那个女摇摇，说她当过李明勋的模特不假，但她不认识蒋家河。梅嘉问：“那你知道李明勋出车祸死了的事吗？”女说：“当然知道。我今天来就是找他弟弟要工资的，兄债弟还，天经地义。”说完，那个女将杯子里的酒一喝干，一扭一扭地走了。

    梅嘉付了酒钱，远远地跟在女后面，想看看她去哪里。但跟来跟去，女转眼不见了。

    梅嘉垂丧地往回走，一拐弯，和一个撞了满怀。梅嘉刚要说对不起，那先开了：“这不是梅嘉小嘛，思考什么重大课题呢？”梅嘉抬一看，是李明瑛。梅嘉说：“我正想找你呢，你跟我来。”说着，将李明瑛拽到暗。

    

    （五）引狼出，陷阱里也能设陷阱

    

    几个星期后，梅嘉和李明瑛俨然了一对恋中的。梅嘉也不再寻找蒋家河报仇，而是和李明瑛一起商量贩卖的事。开始，李明瑛说什么也不答应，说犯法的事不干。梅嘉说：“你不知道那活多挣钱，那些山里，见到女眼里就会长出鱼钩来。”李明瑛闷着吸了一包烟后，点点决定试试。

    这天，梅嘉在劳务市场招了几个乡下，说是家政服务。但梅嘉给那些说，这次服务的对象是市级领导，要求比较严，需要进行外训练，合格的才能持证岗。几个女孩也不含糊，说都是从山里出来的，啥苦没吃过，怎么训怎么训。梅嘉点点，安排几个女孩休息，然后和李明瑛商量买主的事。梅嘉说：“我虽然曾经被卖过，但那时光顾了害怕了，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再说，生去家也不相信呀。”李明瑛说：“这倒是。还是我来想办法吧。”梅嘉高兴地在李明瑛的脸亲了一。

    几天以后，李明瑛从外面回来，说一切安排妥当。第二天，梅嘉和李明瑛就带几个姑娘路了。

    山高远，连续几的颠簸后，他们又来到次来的大山里。进村时，天已擦黑，走着走着迎面走过一个，高声说：“梅嘉，别来无恙。”梅嘉定睛一看，竟是蒋家河。梅嘉见蒋家河走来，生地抓起地的石块就要砸，被李明瑛抓住了手腕。李明瑛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都是同一条船的了。来，蒋哥，给你弟赔个不是。”蒋家河赶紧过来，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说：“弟大大量，不要忌恨以前的事了，以后，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咋干咱咋干。”梅嘉鼻子“哼”了一声，把石使劲扔到地，大步向前走去。

    村里早有安排了酒菜，几个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安排明天的易。那几个女孩子围坐在一个土炕，不时地私语。酒足饭饱，蒋家河地瞟了一眼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指着其中一个说：“你，过来……给大爷捶捶背。”说着，就去拉女孩子的手，谁知，他的手刚一接触到女孩的手，就被女孩一把捉住，还没等他应过来，一幅裎亮的手铐铐在他手。几乎是同时，那几个女孩子一拥而，将夺门而逃的李明瑛摁在地。

    村里一看事不好，有就开始炒家伙冲进院里。一个女孩掏出证件，大声说：“我们是察，都退后！”有说：“你是啥察，你是我媳，定金我都了。想赖账，没门！”说着，就往前想抓女孩子。女孩稍一退后，从腰里拔出手，往天放了一，随着声，村外响起了笛声。

    村民这才不敢动了。

    一辆车呼啸而至，车跳下十几个察，将院子紧紧围住。

    看着从天而降的察，蒋家河瞪了李明瑛一眼，说：“你怎么搞得？怎么把察招来了！”梅嘉冷笑着说：“问他等于白问，就他那智商，能看出来？”“原来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不错，是我！”梅嘉走到群中间，说，“你忽略了一个问题，我是被遣返回了，当然得经过公安局。在录供的时候，我说了我的想法，那就是寻机打掉这个罪恶的团伙。当李明勋告诉我他是李明瑛时，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梅嘉说得没错。当回后第一次碰见李明勋，她就觉得有希望报仇了。但没想到站在她眼前的竟不是李明勋。这一变故是梅嘉始料未及的。但当她发现那个女模特时，她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略施小计，就和李明瑛住在一起。一天，她趁李明瑛不在家，将那间屋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那几张照。奇怪的是，这些照片不是在隐秘的地方，而是在李明瑛公文包的夹层里。如果李明瑛真是李明勋的孪生兄弟，他有可能在哥哥那里得到这些照片，但当梅嘉找来时，好像他不知道照片的事，这绝对不合常理。有一天里，躺在梅嘉边的这个在梦中呼喊蒋家河的名字，终于彻底露出了狐狸尾巴。当时，梅嘉真想去厨房找把菜刀，将这个害她生不如死的家伙零剐了！但她冷静一想，李明勋虽然罪不可赦，但这样杀了他自己犯罪不说，还便宜了蒋家河。于是将计就计，将蒙在鼓里的李明勋引进了和察设的陷阱。当然，这主要还是为了引蒋家河钩。

    “我知道，你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只要你知道我回了，就不会再和我见面。”梅嘉冲蒋家河轻蔑地一笑，“于是，我不惜委于李明勋，让他以为我真的把他当了李明瑛。只有这样，他才能和你联系。他是你的铁哥们，别的话不信，他的话你一定信。”

    蒋家河恨得牙根疼，他在这一行当干了十几年，多次从察的眼皮底下溜走，是行内出了名的高手，最擅长的就是设陷阱引良家女子钩，然后卖到深山里。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落到“猎物”设的陷阱里，并且输得一塌糊涂。

    车载着李明勋和蒋家河走了，梅嘉和那几个女察没有走，她们和当地派出所合作，利用这次机会，给村民们了一堂活生生地法律课。当然，也没忘了积极给村民寻找致富门路，因为梅嘉出山村，深知贫穷可以衍生出愚昧和罪恶。

    这时，梅嘉才忽然想到，已有几年没有回家了。转过，梅嘉的眼里满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