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江湖上又卷起一场血腥来。冰雪一只手抱着小依人,另一只手拿着冰血剑与敌人博斗中,夜风直叫冰雪带小依人走,这里由他来对付。冰雪执意不走,说什么也要留下来。随后是一声痛苦的惨叫传入夜风的耳膜,夜风望向倒在地上的冰雪,她紧紧的抱着小依人躺在鲜血中,她恋恋不舍的望着夜风,心中有多么的不舍和绝望。她缓缓地闭上双眼,眼角残留着最后一滴泪。夜风心如刀割,他疯狂的杀向敌人,身上到处是伤口,最终慢慢的倒下了。
小依人安静的躺在母亲怀里,父亲带着微笑看着她,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她雪白的小脸蛋,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父亲慢慢闭上眼睛。
寒冰雪的弟弟寒冰银把小依人抱起来,拿起了地上的冰血剑,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寒冰银来到一位独眼人面前,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我已经出卖了我的妹妹,我不能再为你做事了,这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我不想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独眼人指了指他手抱的婴儿说:“这是雪夜风的女儿吗?你没杀她吗?”“是的,我没杀她,因为她是无辜的,请你手下留情放过这条小生命好吗?”寒冰银看了看手中的婴儿说。“无辜?是吗?可是你擅自把她留下来,你可知道后果吗?冰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独眼人语气冰冷。寒冰银抱着必死之心说:“我死无关紧要,只求放过小依人好吗?怎么处置随便你们怎么样。”一阵沉默过后独眼人说:“你走吧,不过留下这个婴儿,我会帮你把她抚养成人的,教她最好的,放心走吧。”寒冰银怔了怔,他想不到独眼龙会要下小依人,虽然他知道这样对小依人不一定好,但他知道这样好比跟着这个杀死自己父母的人好,他此时此刻也无亲无友了,只好答应了。独眼人接过小依人时寒冰银说:“这是她母亲留下唯一的遗物,等依人长大后请把它转交给依人,她叫雪依人。”然后,慢慢的走出了森林,独眼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心凉,小依人安静的躺在独眼人的怀里。
之后有关寒冰银的消失,雪夜风夫妇的死,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雪依人一天一天的成长着,她不知道过去和未来,她的生活没有快乐和痛苦,只有他义父的思想。雪依人在打打杀杀中度过了童年,她没有笑,没有难过,只是一张平静的脸。
雪依人一身白衣,她从小到大都是一身白衣,头上简单的装扮,淡淡的妆。雪依人站在柳树下,手拿着母亲留下来的冰血剑,风轻抚着她的秀发,脸上很平静。雪依人已经十八岁了。
“依儿,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去杀一个名叫山野的人。”一个雄厚沉重的声音传入了雪依人的耳膜,原来是独眼龙。雪依人应了一声是,便纵然而去。雪依人第一次任务很顺利,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击,她已取了对方的性命。从此之后她行走江湖,到处履行任务,成为了一个江湖女杀手,人人听到她的名字,就有一种恐惧感。雪依人独来独往,只有冰血剑作伴,一身白衣行走江湖。
雪依人走入森林,静静的站在树阴下,像在听候着什么命令似的。一个沉重的脚步走近了她,雪依人背着那人说:“义父,这次又是什么任务?”独眼龙走到她面前说:“你这次要引一个人出来,首先要接近一个叫冷雨的人。”“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雪依人疑惑的说。她不明白义父这次任务为什么这么奇怪,不过她没多问,就离开了森林。独眼龙只说:“没有为什么,如果有为什么,就因为是阴邪的命令。”然后就消失了。
雪依人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叫冷雨的人,她按照义父的意思去接近他。他眉目清秀,真是一个美少年,他手拿着一把剑,正在一家洒楼里喝洒。雪依人走进洒楼,来到了冷雨面前说:“请问在下是冷雨吗?”那少年抬头疑惑的望着雪依人,半响才说:“是,正是在下,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冷雨心感奇怪,莫名奇妙的有位美女过跟自己搭讪。雪依人不顾冷雨的疑惑继续说:“我可以坐下吗?”冷雨有点受宠若惊的说:“可以。”冷雨心想:“有个美女陪挺好的,不像师傅这个闷蛋,不懂娱乐。”不过他不是没有防备的,他知道江湖险恶。雪依人平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冷雨开口问:“请问姑娘怎么称呼?”雪依人淡淡的说:“雪依人。”冷雨继续说:“那我可以叫你作依人吗?”“可以。”雪依人语气仍然平淡。她不懂得怎样温柔和关心别人,所以说话一直很平淡,没有一点感情。冷雨觉得雪依人很无聊,但他很欣赏她的美貌,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雪依人。往后的日子中雪依人多了一个同伴,但她不觉得是同伴,只是她的任务。她仍然很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尽管冷雨在旁边吵吵闹闹,也丝毫没有打扰到她。
雪依人又来到了森林里,阴森森的树林,雪依人的心情就如这里的一切平静。一个声音从远而来:“依儿,现在冷雨完全信任你了,你利用他引寒冰银出来。”雪依人望着独眼龙说:“为什么不干脆点直接去找寒冰银呢?为何在冷雨这个无头无脑的家伙身上浪费时间呢?寒冰银又是谁?”独眼龙听到雪依人这么多为什么,语气坚硬起来说:“依儿,这是命令,知道越多对你伤害越多,懂吗?依儿……”独眼龙想再说什么,但又停下了,他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雪依人不再说话了,正准备离开森林,独眼龙说:“寒冰银是冷雨的师傅,他是阴邪追杀多年的人,直到如今才有他一点线索,所以要谨慎点懂吗?”独眼叹了口气继续说:“他也是你在世上最亲的人,我……”独眼无法再说下去了,他转眼就消失在雪依人面前。亲人?世上最亲的人?冷雨的师傅?那义父是什么?雪依人从小到大第一次烦恼,她不想再想了,她不想往不现实的角度去想,因为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她恢复了心情,走出森林。
雪依人走在喧闹的街道上,心思沉浸在刚才义父所说的话中。冷雨看见雪依人就冲上去说:“依人,你刚才去哪里了?害得我到处找你,我还以为你不辞而别呢?”雪依听不到冷雨在说什么,冷雨见雪依人毫无反应继续说:“唉,你这人很奇怪哎,一日到晚都是一个表情,你不无聊吗?”雪依人被冷雨的吵声抽回了神说:“嗯?”冷雨无可奈何呆在原地,他说了这么多,她居然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只好再问:“你刚才去了哪里?我到处找你。”“没去哪里,只是到处走走而已。”雪依人口气平淡的说。冷雨就知道雪依人的为人,再问也没有结果,只好不问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把锋利的长剑向雪依人刺来,雪依人毫无表情的还了一剑,冷雨吓得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直直的盯着两人战斗的情形。不一会儿,雪依人把那打倒在地下,剑夹在那的脖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那人口气坚决的说:“要杀就杀吧,反正都是死。”就在雪依人正准备彻断那人的口咙时,冷雨从惊吓反应过来说:“依人,何不问他为何而来。”雪依人只是停顿了一下说:“没有这个必要。”就彻断了那人的口咙,鲜血流了一地。她知道他为何而来,她得罪的人太多了,作为杀手的她,是避免不了的,她要杀的人很多,要杀她的人也很多,何必问为什么呢?冷雨见状况这样也不多说。雪依人收好了冰血剑,正准备离开时,后面传来了一声叫绝的声音。“真不愧是江湖中的冷血女杀手啊!佩服!佩服!”那人语气嚣张。雪依人扭过身来,眼神平静的望着那人,良久才说:“你是谁?”那走上前来对雪依人说:“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害怕了吧。”雪依人仍然很平静的说:“是吗?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那人忽然大声笑起来,说:“哦,还挺嘴硬的,我喜欢。”雪依人没有回答他,已经做好了作战的准备。那人继续挑逗的说:“长的还蛮嫩的,就这样杀了,未免太可惜了。”冷雨见那人这么嚣张,拔剑边冲边说:“你休想杀依人,看剑。”那人毫无客气的与冷雨交上了,雪依人在一旁观看着。雪依人心想:“冷雨这小子平时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打起来还真是一回事呢,他的轻功异常的好,动作很俐落,他师傅一定不是等闲之辈的人。”这样想着,雪依人不由的心惊起来。经过一段博斗后,两人都被对方打得后退了几步,明显可以看出来两人都受了内伤,只不过不表露出来而已。雪依人见情况不妙,便走上前跟冷雨说:“你快点走,这里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托累任何人。”冷雨望着雪依人说:“要走就一起走,那有丢下一个的,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雪依人见来不及了,已见那人反击了,一手推开了冷雨,尖利的飞镖射入了雪依人胸膛内,鲜血沾染了白衣,无力的倒下了,冰血剑在随着主人倒下的那一刻被那人夺去了。冷雨抱着雪依人颤抖的说:“依人,你没事吧,你要振作点,区区一个飞镖是要不了你的命。”那人站在另一端说:“未免太天真了吧,这可不是一般的飞镖,它含有大量的毒素,而且是没有解药那种,雪依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当年寒冰银心软没有杀你,你以为这样就可逃脱阴邪大人的手掌心吗?独眼龙见你可爱收留了你,他们以为这就可以满得了阴邪大人吗?他们也太天真了。”雪依人听着这短短的话语,她不知如何回答好,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呆呆的躺在原地望着冷雨,好像在向他求授似的。冷雨疯了似的说:“师傅不能杀雪依人的,不可能的,你骗人,快把解药拿来,你一定有的。”“有是有,但我没有理由给你。”那人嘲笑的说。雪依人口中不断说;“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雪依人虽然中了毒,但她求生意志很强,再加上她的内功如此之好,压止住了毒液扩散,可这只是一时之用,长久恐怕……雪依人不敢往下想,因为她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这样就死去,还有这一连串的疑问她一定要解开,不然她会死不冥目。那人好像看出了雪依人的心思说:“雪依人,我看你活不了多久,就让你死的明白吧。”那人叹了叹口气继续说:“你父母是被寒冰银所杀,寒冰银是你舅舅,想不到吧,居然你的舅舅杀死你的父母,你想报仇吧,但不可能了,下去阴间再跟他做个了断吧,他很快就会与你们一家人见面了。”雪依人还是不明白舅舅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母,难道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哦,还没告诉你为什么会杀你的父母呢,看这把冰血剑看上去很精致吧,很普通不过,但这里隐藏着一辈子也吃不完的宝藏,是人都会心动,叫你母亲交上来给阴邪大人她不听,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呗。”“那为什么又要杀我父亲呢?”雪依吐出了一口黑血说。冷雨在一旁听的迷惑不解。那人继续说:“因为寒冰雪的冰血剑只有一半的藏宝图,而另一半刚在你父亲雪夜风的风火剑里,哈哈,是时候了,毒已进入你内脏里了,慢慢的享受吧。”说完那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雪依人无法支撑下去了,昏倒了在冷雨怀里。冷雨抱着雪依人来到一间无人居住的茅屋里,他放下了雪依人,自己调好内力,慢慢疗养好了刚受伤过的内体。他慢慢的脱下雪依人的上衣,洁白的肌肤,乳房挺立着,冷雨知道这样做是不好,但没办法了,他用力拔出的飞镖,鲜血流了一地,他慢慢的帮雪依人把毒吸出来。一段时间过后,虽然毒液慢慢的减少了,但毒液始终未清,好像在里那生了根似的。冷雨今天毫用的体力太多了,无法再支撑了,只好明日再帮雪依人吸毒液,他小心盈盈的帮雪依人穿上衣服,让她慢慢的躺下,自己静坐在旁边守候着,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雪依人从疼痛中醒来,看到冷雨躺在自己旁边,为他盖上稻草,自己独自走了。她带着伤痛在森林里行走着,她想要问个明白,一定要快点找寒冰银,不能再托了,再见了,冷雨。夜风吹着雪依人一阵阵颤抖着,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向前走,她不知前方是何路,忽然眼前一片黑暗,身体慢慢的垂落下来,一双宽大的手抱住了雪依人,原来是独眼龙。他一直跟着雪依人,从那之次对话后他就跟着她,他知道阴邪一定会派人去杀雪依人,阴邪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是不会放过雪依人的,白天眼看着雪依人受伤,而自己无能为力,他痛恨自己。独眼龙抱着雪依人回到了这间雪依人从小生长的小屋里。夜空中传来了一声:“独眼龙,我就知道你会帮这个女孩,你这又何必呢?”独眼龙放下昏迷的雪依人,站在夜风中说:“不为什么,只为这个女孩是我的义女,是她让我看到了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但她的天真让我回想到很久以前,依儿就像小籁一样天真无暇,自从小籁死了,我就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直到依儿的出现。”阴邪走上前说:“就因为这个吗?可她是雪夜风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小籁,懂吗?小籁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死在一场火灾中,难道你不知道吗。”是呀,小簌死在一场火灾中,是他当初年轻时只为了名利,将小簌的生死也置之度外。二十年前那晚他永远也忘不了,小簌拼命的喊爹,烈火包围着她幼小的身体,而他当时为了博得阴邪的信任,好让以后可以出人头地。独眼龙想着想着内心一阵阵的抽痛着,他眨了眨双眼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现在就让他来弥补当年的过错吧。独眼龙正准抱起雪依人离开,阴邪拦住了独眼龙的去路说:“休想走,留下雪依人,我不想伤害你,走吧,独眼龙,如果你执意要护着雪依人,那也莫怪我了。”独眼龙毫无理阴邪在说什么,再次放下了雪依人。“要杀雪依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算,阴邪大人,这些年来多谢你照顾了,来世再报答你了,得罪了。”随之独眼龙拔出了双龙剑冲阴邪,阴邪随手一挥,一阵强大的风围绕着独眼龙,无数的利刀射向独眼龙,独眼龙惊口说:“阴邪,你越来越厉害了,这个二十年的修炼,让你受益不少啊。”阴邪对着被利刀包围的独眼龙说:“多亏了你一直帮我打理外面的事情,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放心修炼,如果你愿意放弃这个女孩,我会不计前嫌。”双龙剑挥舞着,周围的利刀慢慢的垂落下地面,双龙剑直向阴邪,独眼龙的眼神里透出了:“我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除非我死了。”阴邪叹了口气,双手在前面挥弄着,周围的落叶集中在双手间,强大的风让手中的落叶翻转着,一掌出去落叶纷飞四周,独眼龙身上插满了落叶,双龙剑被阴邪接住了,鲜血从阴邪手中流出来。独眼龙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阴邪的,可他不想看到这个孩子死在自己面前,更不想眼看着小籁的身影再次消失。血液不断从独眼龙的身上涌出,他靠着双龙剑支撑着身体,他体内的血液滚烫着,一声呼唤使手持的双龙剑在一瞬间飞出两条龙,舞动在空中,阴邪身体一惊。传说中双龙剑是以前一个老人锻炼出来的一把神剑,在炼剑期间忽然出现了两条龙,椐说是天帝下凡间遗留下来的两条龙。这两条一直陪伴老人锻炼完剑为止,剑终于炼成,必须离开了,老人不想舍弃一直陪在身边的两条龙,就把它们溶入剑内,所以取名为双龙剑,直到有须要它们才出现。这把双龙剑一直留存在世,大家对它的传早已淡忘了,直到今晚独眼龙有真心唤出了双龙。阴邪不敢想像这是真的,阴邪不想跟独眼龙斗,因为他不想与双龙斗,结果只会两败俱伤,他还有冰银没有杀,不想在独眼龙身上浪费真气,就直接进攻躺在地上的雪依人。旋落的落叶听从阴邪的命令飞向雪依人,对准的是她的喉咙,白天伤了雪依人的那人冲向独眼龙,他要阻止独眼龙帮助雪依人,与独眼龙展开了斗争。这时独眼龙才反应过来,这是阴谋,阴邪让树剑分开他与雪依人,好让阴邪不用举手之劳就杀了雪依人,眼看利片就要接近雪依人了,独眼龙毫无办法的看向雪依人苍白的面孔,不由的落下了一滴泪。雪依人感觉到有什么来意不善的东西正向她飞来,在昏迷状态潜在的理智让她清醒了过来,接住了飞来的利片,鲜血从洁白的肌肤流出,雪依人用空洞的眼神望着阴邪,带着几分凄美,阴邪微微一怔。雪依人用尽全身的力利片飞返阴邪,鲜血从口中流出,独眼静静地观看着一切,阴邪见雪依人仍有反抗的力气,用真气将飞回的利片瞬间回转方向,雪依人脸一白,她已经完全无力了,刚才那一接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下她彻底的完了。独眼龙看出了雪依人已耗尽所有力气,而且阴邪是对得是多么的准啊,雪依人无路可逃了,他让双龙解决树剑,自己替雪依人挡下了那利片,利片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从喉咙流了开来,雪依人惊慌的看着独眼龙,独眼龙抓住雪依人苍白的小手说:“依人,义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快点逃,找舅舅去,我会让双龙护你离开的。”说完,他没等雪依人说话,就说起了咒语,双龙像听从了什么命令似的离开了已断气的树剑来到了雪依人身边,把雪依人轻轻的举起来,回头望了一眼主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向森林外飞走了。
阴邪见雪依人逃脱了,就化一阵风追向双龙,独眼龙上前阻挡,阴邪已不耐烦了,一剑刺向独眼龙,纵然离去。独眼龙无怨无悔的闭上了双眼,他知道冰银一定会救依人的,他不必多担心,夜里的风是多么静啊,吹向他的身体,他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只觉得身上一阵阵清凉。
双龙带着雪依人来到了冰银面前,冰银看着雪依人一怔,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啊,已隔二十年了,但仍然是那么的清淅在目,冰雪美丽的容貌是多么的清淅啊,他始终没有忘记,现在又出在他面前了。冰银正要向双龙打听前因后果,可双龙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能回到了独眼龙身边吧,独眼龙一定出事了,不然不会随意使唤双龙的,冰银这样想着的时候心不由的一凉。雪依人望着这张陌生的脸说不出一个字来,这人就是义父所说的寒冰银吗?杀了父母的人吗?我的舅舅吗?这是为什么啊,就在雪依人快想得头晕脑涨时阴邪已经追来了,后面跟着的是冷雨。冷雨醒来时不见了雪依人,到处寻找,然而在无意中看见了两条龙抬着依人,速度极快的飞跃着,后面跟着一个古怪的人,速度也极快,冷雨也用起了快速的轻功跟了上来。
阴邪根没注到冷雨跟在自己后面,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雪依人身上,他脱口说:“原来带来了寒冰银这里,这也好,这些日子,我到处找你,正好送上门来,省了我不少力气啊,今晚就做个了断吧,你乖乖的交出风火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不听的话,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现在我已拥有冰血剑了,只要风火剑到手了,我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了。哈哈!”冰银自然的说了一句:“是吗?”他让雪依人到一边去,冷雨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切,像在等待着师傅的命令。
冰银从腰间拔出了旋冰剑,剑身透明,闪烁着蓝光。阴邪随风卷起了无数的利刀,集成了一团。冰银眼看阴邪这二十年修炼居然把斩邪剑炼成了这个地步了,把斩邪剑化成无数的利刀,随风唤起,让人防不胜防啊,而且风是如此的剧烈,想要打破,必定很难啊。阴邪开始了攻击,无数的利刀飞冰银,冰银挥动旋冰剑挡下了不少利刀,但剧烈的强风让利刀的速度加快了几十倍,已有利刀接触到了冰银的身体,衣袖已被划破,鲜血从内流了出来。冰银一边挡下阴邪的利刀一边思考着,这着下次他一定会很快耗尽体力,而且不可能接触到阴邪,一定要想办法才行。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念头从冰银的脑中闪过,阴邪不断的用利刀攻击,但他后面是没有阴备的,好就用幻影让阴邪误以为真的。一下子冰银来到阴邪后面,阴邪并无察觉前面是一个幻影,冰银举起旋冰剑向阴邪的脊椎刺去,阴邪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转过身一手插进了冰银的心脏内,冰银口吐鲜血,阴邪从脊椎拔掉剑,气愤的说:“寒冰银你居然用阴的,好毒啊。”冰银吐了口鲜血说:“毒?这些比起你那些还差得远呢。”阴邪哈哈大笑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无数的利刀组成的一把锋利的剑,随口说出:“寒冰银,让你见识一下斩邪剑真正的面目,看剑。”一道火红色的光砍向冰银,冰雨看在眼里,不知怎么办好,雪依人对他说:“冷雨,快救你师傅啊,他已无力了,快用你的风火剑砍向阴邪,只差一剑他就完了,快。”冷雨听了雪依人的话立刻拔出风火剑砍向阴邪,冰银想拿起已掉的旋冰剑来反抗,但是已无力气了,呼吸也困难了,缓缓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命运的裁判,雪依人他无能为力了,他对不起雪夜风和冰雪,而且不还夺去了雪依人的一切,现在又救不了她,他罪有应得啊。冷雨一剑砍向阴邪身上,阴邪防不胜防,只有一声惨叫和一双永不认输的眼睛盯着冷雨,他想也没想到自己一世英明居然落在这个小子手上,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冰银望着自己一手教出的徒弟。冷雨扶起冰银说:“师傅,我会帮你疗伤的,没事的。”冰银苍白的手握住冷雨说:“小雨,师傅看着你长大,教授你武功,以后师傅不能跟住你了,你一定要踏踏实实做人啊,不要像师傅这样痛苦一生啊!往事不提也罢,我把依人托付给你了,要好好帮照顾她。”冷雨两眼直流泪水,口中不停说着:“没事的。”雪依人慢慢的移动到冰银身边喊了一声:“舅舅。”冰银双眼吃惊的望着她苍白的脸额,她这样一叫,他更感到惭愧,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伸手抓住雪依人苍白的小手说:“我不配,依人,我杀害了你的父母,我的妹妹是我亲手杀的,……”“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追究了,人已不在了,追究又有什么用呢,你把我托付给义父也不错啊,虽然义父是很冷淡,但他始终是疼我的,最初我以为会死在这场战中,你们一个个的出来为护我,我已很感激了,是你们让我看到了世上仍有爱的。”雪依人不容冰银说下去,她怕没时间说了,因为她自己舅舅活不长了,泪水从她苍白的脸额滑落下来。冰银微微一笑说:“小依人,不要哭,这是解药,快服下,冷雨会永陪伴着你的,咳咳……咳。”冰银不断的咳嗽着,鲜血吐了一地,手慢慢的垂落下来了,双眼缓缓的闭上了,他终于可以解脱了,不再受良心的责备了,算是了却心愿了。雪依人疯狂的发声大哭起来,冷雨还是第一次见雪依人这么失控,冷雨双手抱着雪依人,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吧,内心的痛疼上让他不再次自不觉得落下了泪水,就这样让他们放任一次吧,好了,就会站起来。
黎明出现了,晨曦洒满了整个森林,森林光惨白而雪亮。两人从森林中走出来,抬头望向初生的红晕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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