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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你的情人
轻轻走来
原创首发于2004-11-2 22:47:03 短篇·散文·抒情 人气:
正在更新…
是什么时候开始厌倦刀郎的歌的?
哦,想起来了。是在十月的湖南全
电视金鹰节
,听了他唱的歌开始厌倦他的。
其实,我不是厌倦他的歌声。而是我讨厌他的歌声染
了严重的商业
息。
我是那样固执得不可救
的
。我固执地把刀郎的歌放在无
打搅的
晚去听。听他的雪域光芒,感觉他的雪域
。在
里听他的歌,仿佛在和我的
私会,在
和忐忑不安中缠绵。我是那么
望我的
能踩着此时的音乐节
来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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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你的情人
编辑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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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风铃
] 点评:
敬佩笔者的勇气,其实为人处事都要这样,光明磊落的大气才是为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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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你的情人
…… 会员评论
[共63篇]
【
遏云
】评论于 2008-6-22 8: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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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这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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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yu809
】评论于 2008-6-19 20:34:35 [
删
]
长发为你飘
网上起青楼
女人本来贱
男人亦可笑
狂飙就是我
有事咬偶鸟
正南又偏东
赌你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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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是用文字书写的
】评论于 2008-6-4 13:05: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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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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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屋
】评论于 2008-5-30 19:4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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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这篇文文,其实我的心情很平静。从来都信奉这样一句话:幸福不是靠别人施舍以及帮忙的,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
至于情人何处?我不发表任何评论,没人能真正懂得一个人的心,也没人能真正帮你指明方向。有故事的人,本就心如明镜,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早有了腹稿,否则原别动。
楼上那些愤慨不已的家伙,心情拿出来是分享的,不是给你咄咄逼人,乱骂一通的,也许当你们懂得爱情是你们就会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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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乐园
】评论于 2008-5-23 16:3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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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丰文化系列图书组稿中,详情联系qq:382320460悠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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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鱼思故渊
】评论于 2008-5-19 17:0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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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不是调情,调情到舞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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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着走开
】评论于 2008-5-2 13:15: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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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 pa bei ni de lao gong kan da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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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子里的金丝鸟
】评论于 2008-4-29 10:21:01 [
删
]
长发为你飘
网上起青楼
女人本来贱
男人亦可笑
狂飙就是我
有事咬偶鸟
正南又偏东
赌你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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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的骨肉天然风韵
】评论于 2008-4-28 17:38: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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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真[已过滤**]
老大一把年纪还自封丫头
真的好恶心啊!
一个丫头一群狼
自慰自亵蝶蜂狂
他年若遂平生愿
大火烧了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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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犹寒
】评论于 2008-4-27 14:0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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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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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波轩
】评论于 2008-4-22 10:51: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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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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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蓝]
】评论于 2008-4-16 14:07: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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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激情不是爱,但至少离爱很近。好好把握自己,不要偏离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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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无痕
】评论于 2008-4-7 3:4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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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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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安伯
】评论于 2008-3-19 13:3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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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体会,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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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chh
】评论于 2008-2-22 8:28: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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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念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去,却发现正是一家团圆过元宵之时,你是不是还希望做情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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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耳草
】评论于 2008-2-18 1:4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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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女人心理写得可能比较大众,但是还有些许真诚,或者影子在里面的,可惜笔触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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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子99
】评论于 2008-1-29 14:3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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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欠揍,是不是生活太舒服?如果你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时候也这样吗?女人不他、要太贱,要对周哦为的人负起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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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沙孤
】评论于 2008-1-26 21:14: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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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有乖巧的儿子和勤俭持家的老公,还要找什么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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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明
】评论于 2008-1-24 18:35: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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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情可以,但是一定要把握度,毕竟我们不是圣人,一旦越过了界限,可能情人就可能做不成了。请关注我的《掀起情人的短裙》,探讨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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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风
】评论于 2008-1-9 10:11: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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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就是这样。人的这种感觉像是读一本爱情小说读迷了,自己当了一回主人公,明知道这是梦,还总有不愿走出这梦,也许这就是人性的最大弱点吧。但要是真的去出轨,那胆量和勇气必须大得能抛开眼前拥有的一切幸福和快乐。离开白昼,醉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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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峰龙子
】评论于 2007-12-22 0:0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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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分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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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枝牡丹
】评论于 2007-12-14 17:04: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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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女人,经营着一份无奈的情感。
【冷雨寒秋 回复】: 你的这句话说的太好了。确实是啊! [2008-3-4 15:4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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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檀狐女
】评论于 2007-12-13 22:47: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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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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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信岸
】评论于 2007-10-7 16:44: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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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样固执得不可救药的人。我固执地把刀郎的歌放在无人打搅的夜晚去听。听他的雪域光芒,感觉他的雪域爱情。在夜里听他的歌,仿佛在和我的情人私会,在激情和忐忑不安中缠绵。我是那么渴望我的情人能踩着此时的音乐节拍来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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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的梦-碎了
】评论于 2007-6-24 13:33:58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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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 du 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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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谷
】评论于 2007-6-22 20: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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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螂就没有一首真正的歌好听,好多翻唱,和高原三星还差得远呢,比如:容中尔甲,亚东,斯琴格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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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桐花
】评论于 2007-6-18 22:1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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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弄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看了?有点晕哦~!好文章不是要推荐出来给大家欣赏的吗/真的不明白烟雨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赞成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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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开水
】评论于 2007-6-18 20:53: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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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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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走来
】评论于 2007-6-18 18:44:32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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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么被我弄成这样了?
【轻轻走来 回复】:想做你的情人 文 / 轻轻走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厌倦刀郎的歌的?哦,想起来了。是在十月的湖南全国电视金鹰节上,听了他唱的歌开始厌倦他的。
其实,我不是厌倦他的歌声。而是我讨厌他的歌声染上了严重的商业气息。
我是那样固执得不可救药的人。我固执地把刀郎的歌放在无人打搅的夜晚去听。听他的雪域光芒,感觉他的雪域爱情。在夜里听他的歌,仿佛在和我的情人私会,在激情和忐忑不安中缠绵。我是那么渴望我的情人能踩着此时的音乐节拍来到我的面前。
而现在,我一听见到刀郎的歌,我会扭头就走。我讨厌媒体的包装和宣传破坏了他在我心中的美好。他的歌,只适合做歌的情人,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在压抑的激情中发泄自己的欲望。寻找隔世的完美。
原来,我一直都在梦想着拥有一个完美的情节。原来,我还是脱不了世俗的缠绕。
上午,给东打了电话,是刀郎的《情人》的彩铃和弦声。我厌恶极了。只响了不到两个节拍,我“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东马上打过来,问我怎么不等他接通就挂断电话。
没有好心情,更没有好言语:“我讨厌你的情人!”“啪”地再次挂掉。
又打过来,“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在外面,你肯定是有事找我,你说,什么事情?”东丝毫没有意识我的躁脾气来自何处。
一般的时候,我从不给东电话,他也不给我打。因为他不知道我的电话,我的号码换得频繁,小灵通是千万打不得的,我警告过他的。但单位的内线电话和外线电话的声音我却十分敏感。我知道是东打来的,不找我,却想碰碰运气,想听听我的声音。在同事你望我我望你的时候,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硬着头皮去接。因为他们都心照不宣知道是东的的电话,找我们科长。科长电话是直线,完全可以直接要过去。因为不在,拐个弯打到这里。其实,也可以不打到这里,办公室没人,手机还没人吗?我气恼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再次被人笑话了一次。但过后我的心其实是暖暖的。
这时候如果你往楼下看,他肯定在单位的草坪上走来走去。一个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他希望能在阳台上看见我探出的头,不挥手,却在远距离感觉彼此的笑。
有的时候真的想放荡自己。想彻底做一次东的情人。
但我找不到放纵的理由。儿子乖巧懂事,老公勤俭持家。
而我是那么一个渴望浪漫和激情的女人。
东纵容着我的浪漫。喜欢看我写的文章。然后在相遇的途中会意地向着我笑。如果四周有人,我会低头走得远远。东说最喜欢看我低头快走的样子。不看路,前面有电杆树都不知道。如果没人,我也不抬头与他对视。我喜欢东在我回避他目光后的那种怅燃和失落。
和东可以很久不联系。尽管相距咫尺。但我会在无聊的时候拿起朋友的手机给他电话,长长的时间不出声。东不恼,知道是我,尽管熟悉那号码不是谁的。他会在几分钟过后说:“我在开会。”或者“我在办公室”、“我一个人在外面走。”最后一句的时候很少。遇见那样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个东好好说说话。
找了了茶坐或者咖啡屋,掏出了电话。但又闭上了眼睛。
又能怎样呢?接通电话又能怎样呢?
我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哭。服务小姐都知趣地不来打搅我。有时会是一个下午,有时会是一分钟,茶或者咖啡还没端上来。
一个没有预防的傍晚。某某小小的领导叫我赶去某某宾馆,说是谈话,有关人事安排。我的直觉告诉我不那么简单。在进宾馆的门前给一朋友打了电话,要她十分钟以后无比给我电话,随便找个理由约我去玩。果然不出所料。那人喝多了酒,进门就说柔麻的话,做让我恶心的举动。幸好,我的安排恰到好处,我逃也似的出了那恶心的地方。拨通了东的电话,不等他说话,放肆哭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肯说,我只听见电话那边有呼喊声。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我不清楚了,在我上车回去时,关了手机。次日遇见的时候,我看见了东疑惑和焦灼的眼神。而我,只能哀怨和无奈地走远。不能多说一句话。
东的电话在今天中午就去掉了那彩铃的声音。因为,我是有公事必须找他的。《情人》的音乐铃声取消了,真的好希望也能取消和东的那份感觉。尽管有时候想来温馨和幸福。
[2007-6-18 18:44:45]
【简简单单的虫虫 回复】:谢谢作者把文章放在这里,让我这种没有雨币的人也能一饱眼福。
女人哪,总是那么莫名其妙的跟自己过不去,呵呵,我真的相信那句话呢——不是女人不想坏,只是受到的引诱不够多。我寻思如果那个东不是顾忌那么多,只要他主动一点点的话,你就会沉沦了,那么后果.......呃......
在极度渴求的情欲面前,我想,人还是要把持住自己做为人的尊严和责任,对吗? [2008-5-19 1: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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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百合☆
】评论于 2007-6-18 12:4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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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
【轻轻走来 回复】:想做你的情人 文 / 轻轻走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厌倦刀郎的歌的?哦,想起来了。是在十月的湖南全国电视金鹰节上,听了他唱的歌开始厌倦他的。
其实,我不是厌倦他的歌声。而是我讨厌他的歌声染上了严重的商业气息。
我是那样固执得不可救药的人。我固执地把刀郎的歌放在无人打搅的夜晚去听。听他的雪域光芒,感觉他的雪域爱情。在夜里听他的歌,仿佛在和我的情人私会,在激情和忐忑不安中缠绵。我是那么渴望我的情人能踩着此时的音乐节拍来到我的面前。
而现在,我一听见到刀郎的歌,我会扭头就走。我讨厌媒体的包装和宣传破坏了他在我心中的美好。他的歌,只适合做歌的情人,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在压抑的激情中发泄自己的欲望。寻找隔世的完美。
原来,我一直都在梦想着拥有一个完美的情节。原来,我还是脱不了世俗的缠绕。
上午,给东打了电话,是刀郎的《情人》的彩铃和弦声。我厌恶极了。只响了不到两个节拍,我“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东马上打过来,问我怎么不等他接通就挂断电话。
没有好心情,更没有好言语:“我讨厌你的情人!”“啪”地再次挂掉。
又打过来,“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在外面,你肯定是有事找我,你说,什么事情?”东丝毫没有意识我的躁脾气来自何处。
一般的时候,我从不给东电话,他也不给我打。因为他不知道我的电话,我的号码换得频繁,小灵通是千万打不得的,我警告过他的。但单位的内线电话和外线电话的声音我却十分敏感。我知道是东打来的,不找我,却想碰碰运气,想听听我的声音。在同事你望我我望你的时候,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硬着头皮去接。因为他们都心照不宣知道是东的的电话,找我们科长。科长电话是直线,完全可以直接要过去。因为不在,拐个弯打到这里。其实,也可以不打到这里,办公室没人,手机还没人吗?我气恼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再次被人笑话了一次。但过后我的心其实是暖暖的。
这时候如果你往楼下看,他肯定在单位的草坪上走来走去。一个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他希望能在阳台上看见我探出的头,不挥手,却在远距离感觉彼此的笑。
有的时候真的想放荡自己。想彻底做一次东的情人。
但我找不到放纵的理由。儿子乖巧懂事,老公勤俭持家。
而我是那么一个渴望浪漫和激情的女人。
东纵容着我的浪漫。喜欢看我写的文章。然后在相遇的途中会意地向着我笑。如果四周有人,我会低头走得远远。东说最喜欢看我低头快走的样子。不看路,前面有电杆树都不知道。如果没人,我也不抬头与他对视。我喜欢东在我回避他目光后的那种怅燃和失落。
和东可以很久不联系。尽管相距咫尺。但我会在无聊的时候拿起朋友的手机给他电话,长长的时间不出声。东不恼,知道是我,尽管熟悉那号码不是谁的。他会在几分钟过后说:“我在开会。”或者“我在办公室”、“我一个人在外面走。”最后一句的时候很少。遇见那样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个东好好说说话。
找了了茶坐或者咖啡屋,掏出了电话。但又闭上了眼睛。
又能怎样呢?接通电话又能怎样呢?
我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哭。服务小姐都知趣地不来打搅我。有时会是一个下午,有时会是一分钟,茶或者咖啡还没端上来。
一个没有预防的傍晚。某某小小的领导叫我赶去某某宾馆,说是谈话,有关人事安排。我的直觉告诉我不那么简单。在进宾馆的门前给一朋友打了电话,要她十分钟以后无比给我电话,随便找个理由约我去玩。果然不出所料。那人喝多了酒,进门就说柔麻的话,做让我恶心的举动。幸好,我的安排恰到好处,我逃也似的出了那恶心的地方。拨通了东的电话,不等他说话,放肆哭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肯说,我只听见电话那边有呼喊声。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我不清楚了,在我上车回去时,关了手机。次日遇见的时候,我看见了东疑惑和焦灼的眼神。而我,只能哀怨和无奈地走远。不能多说一句话。
东的电话在今天中午就去掉了那彩铃的声音。因为,我是有公事必须找他的。《情人》的音乐铃声取消了,真的好希望也能取消和东的那份感觉。尽管有时候想来温馨和幸福。
[2007-6-18 18: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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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桦林中梦
】评论于 2007-5-28 22:57:41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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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孩子就是你的一切,老公是一辈子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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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ngdande
】评论于 2004-11-13 21:58:05 [
删
]
嘻嘻。。
【心情菩提 回复】:
(1)
上网搜索了伯克雷《垮掉的一代》。喜欢他在《嚎叫》里的第一段。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狠命的一剂,天使般圣洁的西卜斯特渴望与黑夜机械中那星光闪烁的发电机沟通古朴的美妙关系。”
一种阴森的呐喊,比大海的嚎叫还要猛烈,还要震慑人心。幸亏是是网上那样冰冷的黑字,如果配上阴森森的音乐,在教堂或者在空旷的地方吟诵,我的心,恐怕真的要垮掉。倒不是因为那句子,而是那句子带来的气氛和渲染的效果。
我向来不喜欢看长篇的小说,更不喜欢看外国的小说。但因为假期电视《死亡日记》里有提到《垮掉的一代》,特意找到。看了一些,让我的心更沉了下去。
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从来不愿意勉强自己。
谁有最杰出的头脑?谁在寒冷的夜晚挨冻受饿?我知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和饥饿,比肉身的遭遇更尴尬和痛苦。所以,作者给自己的文字命名《垮掉的一代》。
那些天使的小舌尖,在天堂里嚎叫着,如杜宇声声。
其实,不必追赶明天的太阳。黑暗与光明,是上帝早就安排好了的。
从来不愿意屈服自己的命运。但命运的建筑师,还真不一定是自己。一些机遇,一些幸福,只能是属于那些幸运的人。而成功,在现代的社会里,机遇真的比拼搏实惠得多。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靠谁?靠自己吗?奋斗不息,坚持到底,如果一次又一次失败,我想,如果换成我,我做不了雨中织网的蜘蛛。我注定,是被跨掉的一代。
之所以疯狂,是因为欲望不能纵情燃烧。
之所以跨掉,是因为疯狂变了味道。
我本疯狂,我本善良。
然而,我没有最杰出的头脑。我没有离奇和丰富的人生阅历。即便跨掉,我想,还得找和批复的机关——我能如此么?!
能批准吗?
我想要嚎叫,只是,大海的咆哮开始时,我准备好了吗?
浪在嚎叫,水在咆哮,我的心墙有没有跨掉。
——我,也只能从字面的意思去理解。
(2)
“一旦让我开始,我就永不停止。”
喜欢滚石乐队的那句歌词。也是源于《死亡日记》。
很少看电视连续剧。但《死亡日记》将会影响我一生。
在“末法时代”的个人主页上留下了最上面的那行。
“末法时代”,看到那四个字,我就想起了滚石乐队的那句歌词。送给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理解透彻。
或许,那人根本没仔细琢磨过,或者,根本是不屑一顾。
也无所谓。
我总是感觉到,我喜欢一个人,或者一篇文章,一句话,一首的时候,我的心情就特别沉重。
从来就不曾怀疑自己的感觉和判断能力。
当初喜欢那句歌词的时候,我在心里默记了好多遍。生怕,一个转身,一合眼,那话会烟消云散。
当我把那歌词放在那人的留言上时,我心里虽然无法解释我那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在我的灵魂深处,那两件事情一定有所关联。
迷底,有的时候正如黑包公的“灵光一闪”,就在其中了。
“一旦让我开始,我就永不停止。”仿佛,象一道诅咒。又象是一道禅语,诱惑着我,激励着我,也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头。
当我不能解释一些表象的时候,一定会有什么玄机摆在我的面前。我只是看不到,只能感觉。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前面的路是什么?铺满了荆棘吗?
我已经迈开了我前行的步伐。即使没有惯性,我也不能停止我的脚步。因为有一种魔力在牵引着我。
好可怕,也好刺激。
但我想,绝对和电视《黑洞》没有一丝的关系。因为,即使可怕,但我知道那不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是怕我的坚持和崛强,会悔了自己的虔诚和真诚。
那才是最可怕可最痛苦的事情。
“一旦让我开始,我就永不停止。”——我说的是我的码字生涯。
与毒品和情感没有关系。
(3)
“远离日本光蝶!”我叮嘱儿子道。
我从来不参与政治。一是没有那资本,二是没有那思想。
但我真的讨厌日本人。讨厌有关日本的一切。
这话如果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我不是死刑,恐怕也是流放边疆了。
而我情愿流放边疆。据说,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
市场上“横行”着日本的少儿光蝶和漫画。
为了奖励儿子期中考试的进步,答应他自选两件礼物。什么都看不中,看中的都是日本的影蝶。好说歹说,我也说不说讨厌日本东西的具体理由。无奈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和儿子说政治?说爱国的大道理?
不是儿子太小,是不想儿子沾染一些大人陈旧的气息。
日本人到底怎么了?我到底为什么讨厌日本人?
儿子从小崇拜“奥特曼”,整天喊着“我是泰诺——”,打打杀杀的动作,我触目惊心。说话纯腊笔小新的翻版,那扭屁股的动作比小新还拽。游戏室里全是进口日本的游戏。我操!我们中国人的游戏和少儿剧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日本人总牵着我们中国少儿的鼻子走?为什么日本的色情影片在本国禁演,在中国的少儿档节目还在黄金档播出?
我操!我是讨厌日本人?!还是讨厌自己人?
谁能说得清?谁能主宰沉浮?
“远离日本光蝶!”谁远离我?
[2004-11-13 22:08:18]
【心情菩提 回复】:搞错了:( [2004-11-13 22:08:45]
【pingdande 回复】: 正是这个美国现代诗人、这个艾伦·金斯堡,让我们在这个充满二律背反的时代读到世界文学史上的一个最大的悖论。因为,他和他们的存在就是本世纪的一个最大的悖论。
《垮掉的一代》:一本关于美国现代文学艺术著名流派"垮掉的一代"的评传。不仅其全面性为国内第一部,值得一读;其独到和深刻,更值得二读乃至三读。由于某些不必要的原因,国人对这个文学流派不甚了解却又表示忌讳,即使文学界,对它也不太熟悉。其实,我们还真该站在垮掉的一代一边,因为,他们是战后美国社会的反叛者,我们不也是战后美国的反对者吗?
可以理解,国人对"垮掉"一词感到可怕,它与"堕落"一词似无异样,自然不可宽容和接受。不能明白,汉语的译者为何会把一些并没什么问题的外来语译出"问题"来?"垮掉的一代"又是一例,据说可译为"爵士乐的一代",这样,国人是否就有所宽容和接受?
垮掉的一代亦称垮掉派,其代表人物艾伦·金斯堡、杰克·克鲁亚克和威廉·伯罗斯,最有影响当推金斯堡,在《垮掉的一代》附录中仅收入两部作品即他的诗作:《嚎叫》和《祈祷》---正是这两部诗作确立这位天才诗人在美国文学史上的一席之位。当然,对于我们绝大多数读者,这是两部他们难以习惯的诗作。不过,读完它,你会感到这绝对是有别于世界上任何一位有个性的诗人的独一无二的诗人。谁都会诧异:
从头到尾嚎叫着的《嚎叫》,每一句长行诗就是一件高分贝的乐器,它们一起在诗的广场声嘶力竭地演奏,疯狂的爵士乐猛烈地击打我们的感官和意识。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之后,我们和一群活生生的现代文明社会里的原始生命遭遇。我们可以不认同诗人的人生观,却不能不承认垮掉派以其惊世骇俗的生活方式和文学来反对资产阶级道德规范和市侩文化的能量之巨大。极端的个性自由、放浪形骸的生活,确实呈现某种沉沦,然而,他们又在这沉沦中展示了极为使命感的救世思想。别以为这样的作品只"记录一代人困惑的畸形病呓","在我的梦中你身上滴着海上旅行的水珠在横跨美国的大道上噙着泪水朝我沐浴在西方夜色中的茅舍之门走来" 的吟唱,不也抒发了诗人崇高的情怀。尽管金斯堡的"灵感""来自上苍的启示","却给他看到的时代大灾变提供了见效的药方。"这样看法是富有见地的。
以祈祷贯穿全诗的《祈祷》,则以极度真诚和切肤之爱,震撼我们的心灵。母亲是母亲,母亲又是一个曾经活在这个世界的一个不幸的女人,诗人亦是儿子的哀悼"最冷酷"又最"动情"。这首挽歌依然让人读来喘不过气,依然极为惊世骇俗,然而,较之我们以往所读过的这类题材的作品,它则超乎其上。为之感动远远不够,因为读后心或许会流血,它猛烈击打的不仅是我们的感官和意识,更刺入我们的情感和灵魂。在人生的污垢中怒放人性的圣洁,这应该是这部诗作最深刻和最成功之处。"这些崭新奇怪的预言!她写道:’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我拿着这把钥匙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钥匙在窗栅里,在窗前的阳光下。爱你的,妈妈!’"这是母亲留给儿子的遗嘱,也是诗人献给这个世界的缄言。
垮掉的一代被喻为"裸露的天使","在二战后的疮痍大地上,在日趋浓烈的人类工业烟雾中,他们光着凡身带着滴血的翅膀,飞过美国物质主义的天空。"正是这彻底的裸露,现代工业社会的种种弊端和危害也被深刻地揭示出来。这种种的弊端和危害也包括垮掉的一代的畸异人生:逃离城市群居、流浪、吸毒、酗酒、同性恋、不同程度的违法……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们的确是"垮掉的一代"。然而,他们又是不愿就这么垮掉的一代人,"金斯堡的诗代表了’垮掉派’探求存在的欲望,断言存在就是这个冷漠时代里有益的价值",垮掉的一代为存在付出巨大代价,最终,他们不仅存在下来,还在"垮掉"的过程中崛起,以他们蜚声世界的现代文学作品崛起,并深刻影响了六七十年代的西方文学和文化思潮,于国人而言,这是否异常的匪夷所思? [2004-11-14 11:37:07]
【pingdande 回复】: 嚎 叫
致-卡尔-所罗门
I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狠命的一剂,
天使般圣洁的西卜斯特渴望与黑夜机械中那星光闪烁的发电机沟通古朴的美妙关系,
他们贫穷衣衫破旧双眼深陷昏昏然在冷水公寓那超越自然的黑暗中吸着烟飘浮过城市上空冥思爵士乐章彻夜不眠,
他们在高架铁轨下对上苍袒露真情,发现默罕默德的天使们灯火通明的住宅屋顶上摇摇欲坠,
他们睁着闪亮的冷眼进出大学,在研究战争的学者群中幻遇阿肯色和布莱克启示的悲剧,
他们被逐出学校因为疯狂因为在骷髅般的窗玻璃上发表猥亵的颂诗,
他们套着短裤蜷缩在没有剃须的房间,焚烧纸币于废纸篓中隔墙倾听恐怖之声,
他们返回纽约带着成捆的大麻穿越拉雷多裸着耻毛被逮住,
他们在涂抹香粉的旅馆吞火要么去"乐园幽径"饮松油,或死,或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
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用酒精和阳具和数不清的睾丸,
颤抖的乌云筑起无与伦比的死巷而脑海中的闪电冲往加拿大和培特森,照亮这两极之间死寂的时光世界,
摩根一般可信的大厅,后院绿树墓地上的黎明,屋顶上的醉态,兜风驶过市镇上嗜茶的小店时那霓虹一般耀眼的车灯,太阳和月亮和布鲁克林呼啸黄昏里树木的摇撼,垃圾箱的怒吼和最温和的思维之光,
他们将自己拴在地铁就着安非他命从巴特里到布隆克斯基地作没有穷尽的旅行直到车轮和孩子的响声唤醒他们,浑身发抖嘴唇破裂,在灯光凄惨的动物园磨去了光辉的大脑憔悴而凄凉,
他们整夜沉浸于比克福德自助餐馆海底的灯光,漂游而出然后坐在寥落的福加基酒吧喝一下午马尿啤酒,倾听命运在氢气点唱机上吱呀作响,
他们一连交谈七十个小时从公园到床上到酒吧到贝尔维医院到博物馆到布鲁克林大桥,
一群迷惘的柏拉图式空谈家就着月光跳下防火梯跳下窗台跳下帝国大厦,
絮絮叨叨着尖叫着呕吐着窃窃私语着事实和回想和轶闻趣事和怒目而视的对抗和医院的休克和牢房和战争,
一代睿智之士两眼发光沉入七天七夜深沉的回忆,祭祀会堂的羔羊肉扔在砖石路上,
他们隐入新泽西禅宗子虚乌有乡留下一张张意义含糊的明信片,上面引着亚特兰大市政厅的风光,
在纽华克带家俱的幽暗房间里忍受药力消褪后的痛楚,东方的苦役,丹吉尔骨头的碾磨和中国的偏头痛,
他们徘徊在夜半的铁路调车场不知去往何方,前行,依然摆不脱忧伤,
他们在货车厢里点燃香烟吵闹着穿过雪地驰往始祖夜色中孤寂的农场,
他们研究着鲁太阿斯、艾仑·坡和圣约翰之间的精神感应研究爵士乐中犹太的神秘学问因为在堪萨斯宇宙正在脚下本能地震颤,
他们孤独地穿行在艾达荷的大街小巷寻找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因为他们是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
他们只觉得欣喜万分因为巴尔的摩在超自然的狂喜中隐约可见,
他们带着俄克拉荷马的华人一头钻进轿车感受冬夜街灯小镇雨滴的刺激,
他们饥饿孤独地漫游在休斯敦寻找爵士乐寻找性寻找羹汤,他们尾随那位显赫的西班牙人要与他探讨美国和永恒,但宏愿无望,他们远渡非洲,
他们消逝在墨西哥的火山丛中无所牵挂只留下粗布工装的阴影而壁炉芝加哥便散满诗的熔岩和灰烬,
他们出没于西海岸留着胡须身穿短裤追查联邦调查局,他们皮肤深色衬得反战主义者们睁大的双眼十分性感他们散发着费解的传单,
他们在胳膊上烙满香烟洞口抗议资本主义整治沉醉者的烟草阴霾,
他们在联合广场分发超共产主义小册子,哭泣,脱衣而洛塞勒摩斯的警笛却扫倒了他们,
扫倒了墙,斯塔登岛的渡船也哭号起来,
他们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失声痛哭赤身[已过滤**],颤抖在另一种骨架的机械前,
他们撕咬侦探的后颈,在警车里兴奋地怪叫因为犯下的罪行不过是他们自己进行了狂野的鸡[已过滤**]和吸毒,
他们跪倒在地铁里嚎叫,抖动着性器挥舞着手稿被拖下屋顶,
他们让神圣的摩托车手挺进自己的后部,还发出快活的大叫,
他们吞舔别人自己也被那些人类的六翼天使和水生抚弄,那是来自大西洋和加勒比海爱的摩挲,
他们造爱于清晨于黄昏于玫瑰园于公园和墓地草丛,他们的液体欢畅地撒向任何哪个可以达到高潮的人,
他们在土耳其浴室的隔墙后不停地打嗝试图挤出格格傻笑最后却只有哽咽啜泣,而金发碧眼的裸露天使就扑上前来要一剑刺穿他们,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爱侣全因那三只古老的命运地鼠,一只是独眼的异性恋美元一只挤出子宫直眨眼另一只径自剪断织布工匠智慧的金钱,
他们狂热而贪婪地交合手握一瓶啤酒一个情人一包香烟一只蜡烛从床上滚下,又在地板上和客厅里继续进行直到最后眼中浮现出最后的阴门昏倒在墙壁上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达到高潮,
他们使一百万颤抖在落日下的姑娘享受甜蜜的时刻,甜蜜的双眼在清晨布满血丝但仍然准备着领略日出时分的喜悦和谷仓里一闪即逝的屁股以及湖中的[已过滤**],
他们浪荡于科罗拉多在偷来的各种夜车里[已过滤**]宿娼妓,尼-卡,是这些诗句的主角,
这位丹佛的雄鸡和阿东尼-他的往事令人愉快,他放倒过无数的姑娘在空旷的建筑基地和餐车后部,
在电影院东倒西歪的椅子上,在山顶的洞中,或者在熟悉的幽径撩起憔悴的女侍生的衬裙,尤其在加油站,在厕所还有家乡胡同里的主观论,
他们渐渐消失在巨大的肮脏电影院里,在梦幻中被赶了出来,惊醒在突然出现的曼哈顿,
冷酷的葡萄酒和第三大街铁石之梦的恐怖驱散了他们地窖里的宿醉,既而一头跌进失业救济所的大门,
他们鞋子里渗透鲜血彻夜行走在积雪的船坞等待那条东方河流打开屋门通往一间贮满蒸气热和鸦片的房间,
他们攀上哈德逊河岸绝壁公寓的楼顶在战乱年代水银灯般的蓝色月光下上演惨痛的自杀悲剧而他们的头颅将在冥府冕以桂冠,
他们食用想象的烧羊肉或在包瓦里污浊的沟渠底部消化螃蟹,
他们扶着装满洋葱和劣等音乐的手推车对着街头的浪漫曲哭泣,
他们走投无路地坐着吸进大桥底下的黑暗,然后爬上自己的阁楼建造大钢琴,
他们头戴火冠咳嗽在哈雷姆的六楼,结核的天空被神学的橘园围困,
他们整夜信笔涂鸦念着高深的咒语摇滚为卑怯的早晨留下一纸乱语胡言,
他们蒸煮腐坏的动物肺心脏蹄尾巴罗宋汤和玉蜀黍饼梦想着抽象的植物界,
他们一头钻进肉食卡车寻找一枚鸡蛋,
他们把手表从楼顶扔下算作他们为时间之外的永恒投下一票,从此之后闹钟每日鸣响十年不得安宁,
他们成功不成功三次切开手腕,洗手不干又被迫橇开古玩商店他们在店里自觉苍老暗自悲戚,
他们在麦迪逊大街披着天真的法兰绒西服备受煎熬,目睹低级诗会的狂欢和流行的铁汉们醉生梦死的笑闹和广告仙子们硝化甘油的尖叫和阴险而睿智的编辑们的芥子气,还被绝对现实的出租车撞倒在地,
他们纵身跳下布鲁克林大桥这确有其事然后悄悄走开遁入雾蒙蒙的窄巷和水龙忘在唐人街的精神恍惚里,甚至顾不上一杯免费的啤酒,
他们在窗台上绝望地唱歌,翻过地铁窗口,跳进肮脏的巴塞克河,扑向黑人,沿街号哭,
在破碎的酒杯上赤脚舞蹈,摔碎三十年代欧洲怀乡的德国爵士乐唱片喝光了威士忌呻吟着吐入血污的厕所,小声地叹惜而震耳欲聋的汽笛忽然响起,
他们沿往日的大道风驰电掣前往彼此的破车殉难地牢狱般孤独的守候或伯明翰爵士乐的化身,
他们一连七十二小时驱车不停越过田野看看是你是我还是他发现了美景,他们要寻找永恒,
他们旅行到丹佛,他们死在丹佛,他们回到丹佛徒劳地等待,他们守望着丹佛沉思和孤单在丹佛,最后离去寻找时光,如今丹佛却因为失去了自己的英雄而孤单寂寞,
他们跪倒阿无望的教堂为彼此的解脱为光明和乳房而祈祷,只求灵魂得到暂时的启迪,
他们在监牢里焦躁不安等待着金发的恶徒,等待着他们对着鹈鹕鸟吟唱悦耳的布鲁斯和内心现实的魅力,
他们隐居墨西哥修身养性,或去洛矶山皈依佛陀或远涉丹吉尔寻找故友或去南太平洋寻找黑色机车头或去哈佛寻找那西塞斯或去伍德龙寻找雏菊花环或坟墓,
他们要求公正的审判,控诉麻醉人的无线电,而无人过问他们混乱的神志,他们的双手和悬而不决的陪审团,
他们投掷土豆色拉驱赶纽约市的达达主义演说,继而自己踏上疯人院的花岗石级表演光头和自杀的滑稽演说,请求立即实施脑叶切除,
而他们反被施以胰岛素痉挛强心剂电疗水疗信疗职业疗这些实在的虚空,乒乓和健忘症,
他们愤怒的抗议仅仅掀翻了一张象征性的乒乓桌,暂且罢手因为精神紧张,
多年之后卷土重来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头血样的假发,泪水和手指,回到这东边的疯城,
这病房中疯人们无法逃脱的恶运,
朝圣者之州的大厅罗克兰的大厅格雷斯通的大厅腐臭难闻,他们跟灵魂的回响互相争吵,
孤独-长凳-石屋,午夜的摇滚在爱的王国,人生万事恰如恶梦,肉体变石头沉重一如月球,
最后跟母亲--,最后一本天书扔出窗外,最后一次门关闭在临晨四点,最后一部电话甩在墙上回答最后一间布置好的房间清洗一空,只留下扭在壁柜铁丝钩上的黄纸玫瑰这最后一件精神家俱,就连这也纯属想象,整个房间空空如也之存一线幻觉的希望--啊,卡尔,你不安稳时我也不安稳,而你如今可真正困入了时代的杂烩汤--因此他们奔跑过冰冷的街道梦想炼金术的光芒突然闪现,为他们寻找省略,排列,韵律的用法和震颤的平面指点迷津,
他们用并置的意象实现了梦想,让活生生的沟壑横亘于时空,在两个视觉意象间逮住了灵魂的天使长,他们联接基本动词,将名词和意识的破折号合在一处,欢跳在万能之父永恒的上帝感觉里,
以改造人类贫困的句法和韵律,他们站在您面前无语,睿智,羞愧得发抖,被拒绝但表明心迹,他们光裸而深邃的头脑适应思维的节拍,
疯狂的浪子和天使压着点子敲击,鲜为人知,但仍要留下死后来生可能想说的话,
脱胎换骨站起在爵士乐的奇装异服里在乐队号角的阴影下,并吹奏出在美国袒露着心灵求爱所遭受的苦难,吹出萨克管中以利以利拉马拉马萨巴各大尼的哭喊,这哀鸣捣碎了城市直至最后一台收音机,
从他们自己身上剜出的这块人生诗歌的绝对心脏足以吃上一千年。
II
是什么水泥合金的怪物敲开了他们的头骨吃掉了他们的头脑和想象?火神!孤独!秽物!丑恶!垃圾箱和得不到的美元!孩子们在楼梯下的尖叫!小伙子们在军队里抽泣!老人们在公园里哭泣!火神!火神!火神的恶梦!得不到爱神的火神!精神的火神!惩治人类的判官火神!火神这无法理解的牢狱!火神这骷髅股骨自由化没有灵魂的监狱这忧患的会合处!火神他的高楼是审判!火神这战争的巨石!火神这不省人事的统治!火神他的思想是纯粹的机械!火神他的血液是流淌的金钱!火神他的手指是十支军队!火神他的胸脯是吃人的发电机!火神他的耳朵是冒烟的坟墓!火神他的双眼是一千扇堵死的窗户!火神他的摩天大楼沿街矗立像数不清的耶和华!火神他的工厂沉睡在雾中,喊叫在雾中!火神他的烟囱和天线耸入城市上空!火神他的埃是不尽的油料和石头!火神他的灵魂是电力和银行!火神他的贫穷是天才的鬼魂!火神他的命运是一团无性的氢气!火神他的名字叫意志!火神我孤独地坐在其中!火神我梦想天使在其中!在火神中疯狂!在火神中放荡!在火神中丧失爱情和男性!火神他钻入我幼小的灵魂!火神在其中我是没有形体的意识!火神他吓跑了我天生的乐趣!火神我抛弃他!在火神中觉醒!光明泻出天空!火神!火神!机器人寓所!隐形的郊区!骸骨宝物!盲目的资本!魔鬼工业!幽灵国家!不可救药的疯人院!花岗岩阴茎!怪兽原子弹!他们累断了脊梁送火神上天!砖石路,树木,无线电,吨位!把城市举向无处不在的天堂!梦境!凶兆!幻影!奇迹!狂喜!没入美国的河流!梦想!崇拜!光亮!宗教!一整船敏感的谎话!决口!泛过河岸!翻腾和十字架上的苦刑!倾入洪水!高地!显现!绝望!十年的动物惨叫和自杀!头脑!新欢!疯狂的一代!撞上时光的岩石!多么神圣的笑声在河里!有目共睹!那圆睁的眼睛!神圣的叫喊!他们摇手道别!他们跳下屋顶!奔向孤独!摇手!带着花儿!沉入河流!没入街道!
III
卡尔-所罗门!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比我更疯狂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一定坐立不安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摹仿我母亲的阴影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谋杀了你的十二位秘书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嘲笑这无从察觉的幽默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我们是伟大的作家敲打同一台糟糕的打字机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每况愈下收音机上有你的病情公告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大脑的机关不再容忍感觉的蛀虫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饮那尤提卡老处女们乳房上的茶水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一语双关戏弄护士的身体她们是布隆克斯的女人岛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捆在疯人衣里乱叫唤怕是要输掉这局深渊里真实的乒乓球赛了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您敲打那患紧张症的钢琴灵魂是天真的长生不老它永远不会荒唐地死于那武装起来的疯人院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再休克五十次也不能将你远往虚空中的十字架朝圣去的灵魂还给肉体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控诉医生们神智不清并对法西斯国家骷髅地策划着一场你那希伯莱式的社会主义革命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你将劈开长岛的天空从那超人类的墓穴中挖出你那活着的人间基督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一共有二万五千发疯的同志唱着《国际歌》最后的诗节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我们躺在床单下拥抱亲吻美利坚合众国那整夜咳嗽不让我们入睡的美国我跟你在罗克兰在那儿我们从昏睡中惊醒被自己轰鸣在屋顶上的灵魂飞机所震撼他们飞达此地要投下天使炸弹那医院照亮了自己想象的墙壁纷纷倒坍啊星光灿烂火花飞溅的安死奇袭那永恒的战争已经来临啊胜利忘掉你的内衣吧我们自由了我跟你在罗克兰在我的梦中你身上滴着海上旅行的水珠在横跨美国的大道上噙着泪水朝我沐浴在西方夜色中的茅舍之门走来
圣弗兰西斯科1955-1956
《嚎叫》脚注
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神圣!这世界神圣!灵魂神圣!皮肤神圣!鼻子神圣!舌头,阳具,手和屁股神圣!一切神圣!人人神圣!各处神圣!每个人都在永恒中!每日尽在永恒中!人人都是天使!浪子与六翼天使一般神圣!疯人与我的灵魂一般神圣!打字机神圣诗神圣声音神圣听众神圣狂喜神圣!神圣彼德神圣艾伦神圣所罗门神圣路西安神圣克鲁亚克神圣汉克神圣伯罗斯神圣卡萨迪神圣那被蹂躏和受难的乞丐神圣那些丑恶的人间天使!神圣我在疯人院的母亲!神圣堪萨斯祖父们的阴茎!神圣那呻吟的萨克管!神圣那爵士乐的启示!神圣爵士乐队大麻爵士乐迷和平和海洛英和鼓点!神圣摩天大楼和砖石路的孤寂!神圣人如潮涌的自助餐馆!神圣街底下神秘的泪河!神圣孤独的黑天大神!神圣中产阶级巨大的羔羊!神圣那疯狂的反叛牧人!谁发现了洛杉矶谁就是洛杉矶!神圣纽约神圣圣弗兰西斯科神圣皮奥利亚和西雅图神圣巴黎神圣丹吉尔神圣莫斯科神圣伊斯坦布尔!神圣永恒中的时光神圣时光中的永恒神圣空间中的闹钟神圣四维神圣第五国际神圣火神中天使!神圣大海神圣沙漠神圣铁路神圣机车头神圣梦幻神圣幻象神圣奇迹神圣眼球神圣深渊!神圣仁慈!恩惠!怜悯!信仰!神圣!我们的!肉体!苦难!宽容!神圣那超自然的无边无际的睿智的灵魂的仁爱之心!
伯克雷,1955年
在阿波里奈墓前
……总会有一天人们将会认识
未来而不必为此认知而死
1
在美国总统出现于法国参加各国首脑会议那天我参观了拉雪兹公墓拜谒阿波里奈的遗骨就算是在蓝色奥利的机场吧,那个春日的清澈笼在巴黎的天空艾森豪威尔从他美国的坟场飞过来而在法国人的拉雪兹公墓上空升起浓如大麻烟的虚幻迷雾我和彼得·沃洛夫斯基缓缓穿行在拉雪兹公墓,
知道彼此都有死去的一天因此我们在城市一样的微型永恒中轻挽着手,
公路和大街的标识岩石和山坡以及各家各户门前的宅名寻找那虚空中著名法国人失踪的地址向他无望的史前柱石敬以我们小小的罪行将我那昙花一现的美国《嚎叫》置于他无声的《卡里格拉姆》上让他同诗人的X光眼睛阅读这些诗行因他奇迹一般朗诵了他自己在塞纳河上死亡的抒情诗但愿某个狂放的小和尚会把他的册子放上我的坟墓让上帝在天堂寒冷的冬夜阅读我的诗我们的手早已经从那个地方消失我的着只手在巴黎的一间小屋里写着,
啊威廉姆你的大脑里装满了何等勇气什么是死亡我寻遍了墓地可还是找不到你的墓在你的诗中你说那奇异的头颅绷带是何用意呵庄严恶臭的骷髅你要说的一切是乌有而这根本算不得是个答案,
无法开着汽车进入着六英寸的坟而这宇宙却是座大得足以装下一切的陵寝这宇宙是个坟场我独自徘徊在这里缅想五十年前阿波里奈就在这同一条街上他的疯狂就要到来而热内与我们一起偷窃书籍西方又一次陷入战争而谁的明智自杀会矫正一切吉约姆吉约姆我多么羡慕你的名声你对美国文化作出的贡献在你的墓区周围环绕了有关死亡冗长的牛屎疯话从墓中走出来通过我思想的门交谈吧创造一大串新意象海洋的俳句莫斯科蓝色的出租车和佛陀的黑人雕像在你以前生存的留声机唱片上为我祈祷吧用那绕梁的伤心嗓子和深沉甜蜜的颂神乐音容悲伤像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样沙沙作响我已吞下你从墓地和凡高的耳朵以及阿托德的疯人魔根里送出的罗卜我会披上法国诗歌的黑色斗蓬行走在纽约的大街上临场吟颂我们在巴黎拉雪兹公墓的对话还有未来的诗歌,它们的灵感来自血流一样渗入您墓中的阳光
2
就在巴黎,在这里,我是你的客人,呵友好的阴影马克斯·雅各布未到场的手青年时代的毕加索为我担来一桶地中海我自己参加了卢梭的古老红色宴会我吃下他的手提琴在巴多拉伏瓦举行的盛大聚会没在阿尔及利亚的教科书中出现布瓦德布罗的查拉解释着机关枪的炼金术他哭泣着把我译成瑞典语蓝紫色的领带和黑色的裤子穿戴整齐甜蜜的紫红胡须从他脸上生出像挂在无**主义的苔藓他不断地唠叨与安德列·布鲁东的争吵而他却在某一天帮这人梳清了金色的胡须年老的布莱兹·松德拉请我进了书房他疲惫地谈起漫长无边的西伯利亚雅克·瓦谢请我参观他可怕的手枪收藏可怜的科克多被一度了不起的哈迪约弄得伤心他最后的念头让我昏眩雨果写了一封给死神的介绍信而纪德却赞扬电话和其它伟大的发明他们大体上达成一致可他却喋喋不休地说到欧薄荷内衣无论如何他深深地喝下了惠特曼的草还被所有名叫科罗拉多的伤者弄的心碎美国的王子们捧着子母弹和棒球而来啊吉约姆世界如此容易就陷入战争好像这么容易你知道吗伟大的政治古典主义者们曾准备入侵蒙帕那斯没有一枝先知的桂枝为他们的前额铺上绿色他们的枕上没有一丝绿色因为战争之后没有了桂枝--马雅可夫斯基来了他在呕吐
3
回过头来坐在你的墓前凝视你粗糙的柱石一块薄薄的大理石如一尊未完成的阴茎一只十字架褪成了岩石的颜色两首诗搁在石上一是《倒置的心》另一首是《你预备像我一样迎接我所预言的天才吉约姆阿波里奈德柯斯托威茨基吗?》有人用果酱瓶装满菊花放在墓前还有一枝5或10美分钱超现实主义大字员的搪瓷玫瑰插满鲜花和一颗倒置的心的小小快乐的坟墓在一棵布满密密苔藓的树下,我坐在弯弯的树干下夏日的枝叶伞形覆盖在柱石之上这里空无一人这猫头鹰的叫声何等凶险吉约姆你近来可好?他的邻近是一棵树在那里在地底堆积的交叉枯骨或许是黄色的头颅下还有我口袋里这些印好的《酒精》诗他的声音在博物馆如今中年的脚步走在卵石路上一个男人凝视着这个名字并向那座有焚尸炉的大楼走去同样的天空在云间翻卷像战争期间在河上的地中海的日子在恋爱中饮酒的阿波罗偶尔饮用鸦片他吸入了光当他出来时我们一定感受到了圣日尔曼的震惊雅各布和毕加索在黑暗中咳嗽一条绷带打开而头颅还留在床上伸开的臃肿手指神秘和自我已经远去街上教堂的塔尖上钟声呜响栗树上鸟儿做成的肿块布勒蒙家族躺在附近基督在他们的墓中悬着宽敞的胸脯十分性感我的香烟在双膝中冒烟将我的诗页填满了烟与火苗一只蚂蚁爬过我的灯心绒袖子我*在上面的这棵树缓缓的成长草丛和树枝穿过坟墓向上生长一道银色的蛛网在大理石上熠熠生光我被埋在这里坐在一棵树下守卫着自己的坟墓
在真实的背后
在真实的圣约瑟调车场背后我孤寂的徘徊在一家油罐场面前而后坐上长凳靠近扳道夫的小木屋。
一朵花开在干草堆上开在柏油大路上--是可怕的干草花我想--它生着酥松的黑枝还有穗须暗黄的花冠像耶稣的窄小王冕,中间那污秽干枯的棉族像一把用旧的剃须毛刷扔在杂品堆里躺着足足已有一年。
黄色,黄黄的花儿工业之花,
僵硬多刺丑陋的花儿,
然而还是花那种鲜黄的外表象你脑海中硕大的玫瑰!这是世界之花。
圣约瑟,1954
致林塞
伐切尔,群星闪出薄雾罩在科罗拉多的大路上一辆汽车缓缓爬过平原在微光中收音机吼叫着爵士乐那伤心的推销员点燃另一枝香烟在另一座城市那是27年前我看见你的墙上的影子你穿着吊带裤坐在床上影子中的手举起一枝手枪对准你的头你的身影倒在地上
巴黎1958
我的黎明俪歌
我已经浪费了五年光阴在曼哈顿生命凋零才气耗尽
不连贯的谈话耐心而又神经兮兮桌上放着滑尺和计算器
签了字的三份说明书和税单服帖地提示微薄的薪金
我二十几岁的青春在市场待价而沽在办公室里昏厥在打字机上痛哭
受骗的群众酝酿大的叛乱除臭的战舰是严肃不怠的事件
每星期六任谁都可以狂饮我的血库这是我的一部分算不上犯罪
沉郁地劳作五年从二十二到二十七岁银行里没有一毛钱值得一看
破晓只有那太阳那东方冒出的烟圈光临卧室我注定要下地狱任闹钟喧响
死亡与荣誉
当我死后,
我不在乎我的尸体如何被处置,
把骨灰抛向天空,一部分扔向东河,
把骨灰瓮埋在新泽西州伊丽莎伯布莱犹太人墓地。不过,我希望举行一次盛大的葬礼在圣帕特里克教堂,圣马克教堂,以及曼哈顿最大的犹太教堂,
出席者首先是我的家人,我哥哥,侄子外甥,96岁高龄的继母埃迪丝精力仍充沛,
还有亨妮姨妈,从纽瓦克赶来还有乔依医生,堂弟朱迪,哥哥尤金,他一只耳聋,一只眼失明。嫂子布隆德康尼,还有五个侄子,继母方面的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孙儿女,
我的伴侣彼得·奥洛夫斯基,管家人罗森塔尔以及赫尔,比尔·莫金然后,是我的宗师金刚大师宗喀巴的灵魂,格勒克活佛,萨康雍法师某喇嘛的紧急悼念信,他正巧来美国访问,还有萨齐担南塔斯瓦米希瓦南塔,德霍拉哈瓦巴巴,喀玛巴十六世,降魔法师katagivi以及铃木罗什的幻影贝克,华伦,戴多路里,翁,已经老迈,白发苍苍的卡普洛罗希以及圆彻喇嘛,
当然最重要的有我半世纪以来所有热爱过的人,
数十个,上百,也许还要更多,那些老伙计们头已经光秃,而满头浓发的年轻人不久前还在床上赤裸相遇,这么多人相互聚会真不胜惊异,口若悬河,
亲切无拘无束,勾起无限回忆,
"他教我冥思,这不,我现在可是一个老资格闭门一千天的冥思者……""我总爱在地铁站台上弹奏乐器,我很直率爱他他也爱我。""我们躺在一起盖着被聊天,读我的诗,拥抱亲吻。""我常常穿着内衣上了他的床,次日早晨我的内衣裤全都扔在地板上。""我们整夜谈论着克鲁亚克和卡塞迪,不睡觉坐在他的大床上像佛陀。""他似乎需要更多的爱,真惭愧没能使他快活。""我以前从没有单独同谁在床上赤裸,他真可爱我的肚子震颤不已当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抚摸…… ""我什么也不想只是躺下闭着眼任凭他的嘴唇和手指沿伸滑向我的胸脯听凭他随心所欲。"瞧,就是这样一些闲聊交织着1948年的爱,尼尔·卡塞迪的亡魂与1997年年轻的肌肤与激情,
于是随之而来的是惊讶--"你们也这么干过,可我认为你们挺正常的,""我倒是,可金斯伯格却是例外,他总有理由来令我开心,""我不记得我是否算是个真格的男同性恋者,尽管可怪或可笑,我只感到他温柔深情的吻仍在我的头顶停留……在我的前额,脖子、胸膛和太阳神经上,腹中部,用他的舌头从后舔我。 ""我喜欢他朗读,可在我身后,我常常听见时间带翼的轻车紧紧追来时的神态,
头靠着头,双目相视,倚在枕头……"在这众多的伙伴中跚跚来迟的是一个英俊年轻的小伙儿,
"十七岁时,我选修他的诗歌课,总爱找些缘由跑上他居住的没有电梯的公寓大楼,
挑逗没有兴致的我,让我再去,后来我回了家,从此再也没见过他,也没了那心思………"他总是力不从心,可他喜欢我,…’一个可爱的老头,…’他总让我最先冲动兴奋。"参加追悼仪式的公众最出乎意料而且夸夸其谈的莫过于这些往事……悼念者还有诗人和音乐家--大学生乐队--老资格的摇滚明星,
披头士,吉它演奏者多午来始终不渝,男同性恋者,古典音乐指挥,默默无闻的流行爵士乐作曲家,身上散发着怪味的号手,吹奏低音乐器和法国小号的黑人精英,民歌手,
小提琴手,伴随着手鼓、口琴曼陀林,自动竖琴,袖珍口哨以及玩具小笛中发出的乐声,
当然,也还会有艺术家,意大利浪漫主义现实主义作家,六十年代曾到过神秘印度求学后期野兽派画家--诗人,古典作品绘制者麻塞诸塞州超现实顽童派还有来自欧洲大陆的夫人儿童。从边远各地赶来的穷愁潦倒的素描画油画水彩石粉画家。最后还有高级中学教师,生性孤寂的爱尔兰图书管理员,考究优雅的藏书家,
参加性解放运动的群众,不,岂止群众,简直就是一支大军,女士们的性别难以区分"我见过他十数次,可他一直没能记住我的名字,不管怎么样,我喜欢他,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绝经期间我精神不振,是他诗歌的幽默感拯救了我没在医院自杀。""他真有魅力,才华横溢而且彬彬有礼,在布达佩斯我的居室作客一周,还亲自在洗涤槽里清洗餐具。"啊,到场的还会有众多读者,"《嚎叫》改变了我在伊利诺州利伯蒂维尔城的生活。""我最先在蒙特克莱尔州立师范学院听他朗诵诗,从此也立志要成为诗人--""他使我恍然大悟,我在汽车修理厂干活时便开始热衷于滚石音乐,在堪萨斯城演唱过我写作的歌曲。""《卡第绪》使我为我自己以及在内华达城的父亲而哭泣。""我妹妹1982年在波士顿去世时是《父亲之死》这首诗给予我安慰。""我在一家新闻杂志上读到他的文章,豁然开朗明白了某些人的处境同我一样。"甚至还来了一些诗人歌手虽又聋又哑可他们用手势代替诗歌语言歌唱。也来了新闻记者,编辑部秘书,经纪人,摄影迷,摇滚乐批评家,有教养的劳工,
文化历史学家也来参加这有历史的葬礼充当见证人还有超级诗歌迷,自以为是的诗人,上了年纪当年的"垮掉"分子和曾免费搭车的人,
热衷于搜集手稿亲笔签名的人,不惜一切手段以图声名的自由摄影师,
智力不俗站在那儿呆呆地观看的人每个人都已明白他们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除了被悼念者,
可这正发生的一切我真是一无所知,尽管我仍活在这人世。
译后记:艾伦。金斯怕格(A11enGinsberg)于1997年4月5日因患肝癌在其位于纽约曼哈顿第十三街上的公寓去世,享年七十岁。得知已身患不治之症,他异常平静,不过据说,曾不时哭泣;从诊断后,便一直困卧在床,逝世前几日,曾给在世的朋友打电话,写下好几首诗,《死亡与荣誉》便是其中一首,其平日的幽默,风趣,调侃依然如故,仿佛可以听到他爽朗的笑声,看见他微眯着眼的笑容,弥留前一晚,若干亲属、朋友一直守候在旁。他悼念父亲路易斯· 金斯伯格(也是诗人)的那首诗《父亲死亡布鲁斯》钉在前门上。金斯伯格被安葬在新泽西州伊丽莎白镇一个犹大公墓(其父亲的墓地亦在此)。1998年我曾到金斯伯格纽约故居,并到伊丽莎白其墓地凭吊,感慨良多。值诗人逝世二周年之际,特以此诗悼念。 [2004-11-14 11:42:14]
【pingdande 回复】:跟着你弄错!不要再弄那<少年维持的烦恼>才好! [2004-11-14 11: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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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处
】评论于 2004-11-5 16:14:10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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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公开自己的心情,佩服你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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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々颜
】评论于 2004-11-4 11:19:58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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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爱情也须要一调料计来充实一下。呵呵。太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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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花江南
】评论于 2004-11-3 15:50:22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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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你的情人 !真的
【心情菩提 回复】:哈
没问题:) [2004-11-3 18: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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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瓜泪流
】评论于 2004-11-3 8:58:46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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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的手机铃声取消了《情人》,你的文章却载上了《情人》~~~
【心情菩提 回复】::) [2004-11-3 18: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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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风铃
】评论于 2004-11-3 2:39:47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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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美女对话,我也来搅和一下,心情与琳儿我都喜欢,只是一个是老姐一个是小妹,悲哉,却不是情人!哈哈哈哈!风铃胆大了吧?
【心情菩提 回复】:嗨嘿
其实你也有情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藏在你的小说里呢:)
哈!~ [2004-11-3 18: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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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雨琳静
】评论于 2004-11-2 23:45:25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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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拥有几个情人的感觉也不错,嘻嘻我只是说了心底话。。
【心情菩提 回复】:我还想换成男来做你的情人呢
哈
我提提卖的羊柔专跟花花MM
不要钱
外加杯西式香茗
来个中西结合
哈
我今晚的情人有了着落:) [2004-11-2 23:51:16]
【烟雨琳静 回复】:嘿嘿,这样的话琳儿会被烟雨家的帅帅扔砖压扁,帅哥们定会生气我抢了靓靓的你。。 [2004-11-2 23:55:31]
【心情菩提 回复】:谁都知道我在烟雨是武大郎
谁都知道你是花花的MM
你那火火的嘴唇
啊!!!!
真的让我消魂
别仍砖啊
我今晚没戴头盔:)
[2004-11-2 23: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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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雨琳静
】评论于 2004-11-2 23:30:38 [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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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生活需要激情来调节,这并不代表女性的不检点,只是人性的潜意识。哈哈。。
好乱。。别听我胡说:)
【心情菩提 回复】:看了心心儿的文章有感写的
纯属虚构:) [2004-11-2 23:40:00]
【烟雨琳静 回复】:嘻嘻。。 [2004-11-2 23:4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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