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你个死不要脸的大嘴巴-烟雨出品，必属精品

抽你个死不要脸的大嘴巴

季锋原创首发于2006-8-1 10:03:29 短篇·小说·言情人气:正在更新…

    第一次在网上遇见舞她说，我22岁，刚刚大学毕业。现在手里有二十五万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生意，你能帮我参考下吗？我说，拿来给我吧。舞打来一个问号说为什么。我说我很穷，想用这些钱贩卖些毒品赚点钱。



       深夜的房间诡异的安静，只有电脑发着幽暗的光线，音响中传来阵阵焦躁的音乐。这是我喜欢的沉溺的方式，带着音乐能够使我产生不是一人的错觉。而我的生活，亦不过是整日的沉溺与错觉。



       还是做份正当的生意吧。她说，毕竟我不喜欢过太过刺激的生活。



       那一刻，我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声的笑着。与舞聊天是有让人发觉快乐的源泉。比如她很傻，我所有的话她从不置疑。这很能让人轻易的笑出声音来。而女人因为傻气而变得可爱，又因为可爱而美丽。因此，我理所当然对她抱有幻想。



       凌晨的时候我对她说，晚安可爱的小女孩，但愿下次你能继续让我在阴暗的房间里对着冰冷的d电脑屏幕感觉快乐。然后我关闭电脑。电脑疵疵发出断线的声音。整个房间陷入让人恐惧的寂静中。我打开灯，在空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心底隐隐带着不安与骚动。也许明天真的该找份工作，我要用它来上交房租水电网络等费用。



       只有两件事能够让我郁闷，贫穷与寂寞。不记得这句话出现在谁的书中，但现在用于我却是最合适不过。



       晚上的时候经常去酒吧，是在火车站下方的小地方。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渐渐熟识后他告诉我他叫洛伟，很阳光的名字。偶尔洛伟要我给他帮忙，会有工资发给我。而我的生活却使我必须不断的向他预支。天知道，那些钱如果用数字计算该是怎样庞大的阿拉伯。印象中，我只欠过两个人不少的人民币。一个是洛伟。另一个则是卓扬。



       十七岁那年毕业，与同学一起去溜冰场玩。因为贫穷，我是日常生活中就必须拒绝一些不属于我的游戏规则，但那次却是个例外。同学大都沉溺在毕业与解脱的疯狂中，却没人注意到我在不断的摔倒不断的爬起。掀开衣服，可以看见身上被摔成青紫色的郁结，像是开在阴暗处奢靡的花朵，带着疼痛。





       我模仿着他们的疯狂，却最终发觉自己没有疯狂的资本。在我坐在旁边休息的时候，卓扬轻快的滑到我面前，瞪着眼睛注视着我，三秒钟后她说，一起走。我愿意跟着她的原因是卓扬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上去很舒服。



       我习惯在寂静的夜里独自上网，有种感觉是自己并不存在，因此不再惧怕。有次我告诉舞说，我单身，没有工作。目前欠了别人许多我还不清的钱，正想着用一种方法解脱。舞于是劝我要好好生活。她总是如此傻气，但能让我快乐。世界真好，依然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舞说，我经常在聊天的时候会感觉跟我说话的人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样，特别恐怖。我问她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我就在她身边。她停滞许久，最后说没。



       那你现在就把左右伸向东北方向，试试看是不是有人在抓着你。舞说你别吓我。于是我想象着两个人对着电脑，用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伸在虚幻的空气里的样子。我喜欢安逸乖巧的女子，就像我喜欢那种温顺的猫一样。仍记得小的时候无事可做，便从邻居家抱养了一只白色的小猫。有时我很安静的忘着它，它有着最清澈的瞳孔，而在夜晚时，瞳孔是张大的。我喜欢看它伸出舌头舔自己脸的样子，或者矫情的在我睡在我身边不住伸着懒腰的样子。生活是一个巨大的旋涡，我在其中抓住一跟稻草努力的生存。



       凌晨的时候我们告别，彼此说一二三然后一同关闭电脑。房间在那一刻愈发黑暗，我点上一支廉价的烟，坐上我的床闭着眼睛开始给自己注射吗啡。我痴迷毒品所带来的刹那快感，远比与卓扬做爱更甚。



       我的贫穷我的寂寞。注定我只能抽一些比较廉价的香烟。大多是五一，而如果我每天抽一包玉溪或者红塔山，于是意味着我必须向卓扬或者洛伟预支双倍的人民币。但是我讨厌被轻视的感觉。



       周末的时候，与卓扬一起去见了她的父母。走进豪华公寓，我能强烈的感觉出空气中冷淡的气息。没人理我。卓扬榨了西瓜汁，红色的像血。我端起它一口喝干。很好，甜而不腻。中午时，卓扬的母亲从外面回来，一眼看到我，笑容在脸上被凝固。我走上去叫她阿姨。她不屑的轻哼一声走上楼去。于是我知道，我是不被欢迎的。至少在这里。



       赶在吃饭前我离开，走出家门后听见卓扬在后面叫我。我回头。卓扬，生活已经折磨我太多，我求你放了我。卓扬对我大声斥责，说，那你就把欠我的钱全部还给我。从十七岁开始，我相信你也记不住有多少了吧。



       晚上跑去洛伟的酒吧。人出奇多。我找了靠角的位置，冷眼看着舞池里扭动的肢体一声不吭的喝酒。凛冽的感觉，我麻木。有个男人走过来要我给他让座位。我看着他，你等下，我马上离开。而在我转身站起的瞬间，我拾起地上的啤酒瓶劈头盖脸地向他脑袋砸去。热乎乎的液体四散飞溅，我的脸上满是红色。我伸出舌头，舔着那些粘腥的血液开始残忍的笑着。最讨厌别人轻视我。



       事情后来由洛伟摆平，至于陪了多少钱我却不知道。只是在后来，洛伟告诉我，你不应该惹他。



       晚上卓扬来找我，我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身体。但是却有厌恶的感觉。卓扬，我已经无法与你做爱。





       锋，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如一个不可揭开的迷。不可否认，我爱上你给我的感觉。我想见你。我看着舞发来的照片，心里有微微痛楚的感觉。照片上的舞轻微的笑着，黑色的头发直直的垂下，明眸皓齿，与我想象中相差无几。



       电脑显示关闭状态，整个房间安静。抽烟，明灭的烟火在黑暗中如一朵诡异的红莲。而在我注射吗啡一半的时候，突然开始厌倦，愤怒中扯掉注射器扔在地上。不解恨，又踩了几脚。



       舞，我可以爱你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决定去杭州是在凌晨五点多，那是个美丽的城市。还有我爱的人。做在车上，我看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孔密密麻麻，眼角湿润。最后叹息着拉下袖子。我的不羁和残缺不全，不知舞知道会怎样想。



       快到杭州的时候，卓扬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另一个世界。然后挂断电话，然后关机。是的，杭州现在对我来说，确实是另一个世界。它代表着希望与幸福。但如此如此的渴望得到。



       第一次见到舞，这个傻气的女孩比照片中的样子要清秀许多。我抱着她说很想你。与舞在黑暗的房间里做爱，她不敢睁开眼睛。面颊微红。第一次，我尽量不让舞感觉到痛。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舞终归忍不住死死抱着我。我能够感觉到来自背部的痛楚，舞的指甲深深掐入。结束以后，我看着舞指甲内红色的液体，然后吸允她。



       锋，我爱你。



       我也是。



       凌晨时候，舞依旧沉睡。我轻声起床，穿上来时的衣服，然后再次回到绍兴。几个小时以后，舞打电话问我去了哪里。我说准备给你个惊喜，你在家等我。



       天气一直阴沉的可怕，我跑去与洛伟告别。我说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洛伟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说，祝福你。



       回到家里，发觉桌子上有包包色的面粉样的东西。我拿起它，然后义无返顾的将它们倒在卫生间用马桶冲洗干净。在那一刻，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快乐。我想我也许可以戒毒可以找份简单的工作可以与舞结婚可以从此过着正常人的日子。



       桌子上放着卓扬的留言。我看到，锋，17岁的遇见我就知道你是坚强的，所以我固执的想用一切方式留住你在我身边。有时甚至是不择手段。但是锋，我真的爱你。我看着留言开始痛苦的笑，爱我？爱我就是教我打架上网喝酒吸毒，爱我就是带我去她家里接受家人的冷漠与无视？爱我就是一次次将我身心全都摧残到不知可否？这样就是卓扬爱的方式，可惜我已厌倦。



       天色快黑的时候，天空开始下起大雨。很大很大，我做在被收拾的整洁的房间里，闷声不吭的抽烟。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想我必须早点睡觉，明天赶最早的大吧去杭州。碾转反侧，始终无眠。长久的野性生活使我已经无法中归中拘。以后也许会。因为舞。我如此如此爱上这个带着傻气的女孩。



       还记得在最初见面的时候，我扶摸着她的脸，说，我不见你的父母。我一直单身。舞羞涩的低下头说。她永远能够让我在她身上找到快乐的起点，却没有终始。



       十点多决定去酒吧。做在角落里的时候，一直感觉有人盯住我看。那种感觉很不自在，就像一条游泳的鱼，被人下了饵等着上钩。我的寂寞，从明天起将被我挥霍。喝很多酒，直到大醉离去。洛伟叮嘱我说，你小心点，外面下很大的雨。我回头看着他。你相信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人会突然死掉吗？我不相信。说完我走出酒吧。身后焦躁的音乐逐渐消失。雨的确很大，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却没有烂到车。于是就着大雨的冲洗，独自上路。



       那种眼光无所不在，我不止一次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我脚步狼鲚的走着，同时也暗自嘲笑自己。为什么我现在如此敏感。



       但是在经过一段偏僻路段的时候，我的头被人从后面突然打了一棍。血顿时遮住我的眼睛，伴着雨水。我无力的躺在地上，看见有个头上包着白色纱布的人，打着伞站在我面前。周围仍有几个彪形大汉，他们手里攥着手臂粗的钢管。妈的，打我。那个头上有纱布的人说，给我打。接着就有数不清的钢管落在我的头上身上腿上，我根本无法躲避。



       远远的有一辆车开了过来，梗长的车灯照向我们。那些人一哄而散。



       我能够感觉血液在身体不断流失的痕迹，伴着天空不断出现的雨滴。身体冰凉，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被掏空。也许应该给舞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可能去不了了。我掏出手机，却发觉外壳已然破碎，拿在手里，然后变成一滩碎片。妈的，这帮人为什么要打烂我的手机？为什么？为什么？瞬间，我感觉到眼角的雨水不再冰冷，因为伴随着的是我的眼泪。



       那辆车在我面前停了一会，然后飞快的开走。



       我闭上眼睛在想，如果我就此消失，舞会不伤心？她一定认为我在欺骗她的感情，一定是的。











       后记：想不出什么名字合适，烦请各位看官帮忙取个好名字吧。一旦录用，必有重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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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你个死不要脸的大嘴巴 编辑点评

[ziyan0826] 点评：
颓废而迷茫的生活!
标题有点惊人!:)[删除]

抽你个死不要脸的大嘴巴…… 会员评论 [共630篇]

【夏莫】评论于 2008-1-13 16:43:59 [删]

大冬天,跑来看你的文章,结果导致这里下了一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