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一个叫那密达瓦(缅甸密支那)的小寨子采购,寨子里300多 , 耕种,有的在离寨六十里多的集市做点小买卖,多是自己所做的土产品,女 主要是带小孩子,与伺候老 ,再自己做点手工品。如此而已。 政府没有对他们收取任何的费用,每月还有点补贴,虽然为数不多。这里的 们住的还是像云南、湖南某些地方苗族同胞一样的竹木楼,这里的 民淳朴、善良,待 友善与和睦,这样的字眼在很多的旅行者的笔下刻画过,我走过很多的地方,也曾真切的感受到了类似的淳朴,一样让我感动。他们的眼神像一汪 水,看不到对于外面繁华世界的向往与期待,他们自满自足,虽然贫穷。 到寨子的时候,正遇见这样的一个事,一户 家的 在上山采伐中被毒蛇咬到了,女 奋不顾 的用嘴吸出了自己  上的毒液,但自己给毒倒了。因为当地交通不便利,只有每天上、下午各一趟的车通往附近的镇,这时候用寨里最好最快的运输车——马车,都无法到达,只能眼睁睁的等死了,都附近的村民都围着她,为之惋惜。据说,这一家子 ,苦难频频,一直受苦受难。现在一家子 又遇到了这样的事,让 无比的痛惜。 这家 、女 在寨子里口碑很好,他们曾经都得到过寨子 的帮助,可以说是寨子的 把他们拉扯大的。长大后,他们也是力所能及的照顾寨子里的老 ,哪家有困难都离不开他们夫 俩。他们是寨子里的一对金童玉女。 我们到的时候, 跪在地上,满脸悲切的看着自己怀里心爱的女 ,周围围着一圈 ,寨子里的赤脚医生说,这是一条很罕见的镜王蛇,毒 不烈,慢 的,但毒很大,时间长了会渗入脾脏。 给我们做相导的是我朋友的朋友,叫李细娃,19岁不到。说在他们这里这种 况经常发生,以前还有寨子可以自制些防毒蛇的 的,现在山上连这样的 材都难以采到了,所以…… 了解 况后,我们带上了那个女 和 ,还有寨子里的赤脚医生,开着车飞快的朝镇上赶,生怕因为一点的耽误,辜负了寨子里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 还好,经过抢救后得救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带着他们回到了寨子。 寨子里 女老少,在寨子的一个池塘边的空场上支起了火把,热 的用他们自己最好的东西招待我们一行。听细娃讲,他们这个寨子全部是克耶族,只有在“知遇节”、或者是款待最要的客 ,及嫁取的时候才有的,我们是受到了最高的 遇。 我们喝着他们自己酿造的酒,米粑、野山味,和他们跳起了“瓦达”舞,一直到深 …… 这事以后,我时常想起那一幕,那个奋不顾 的用嘴吸出了自己  上的毒液的女 ,在看到她 苏醒后,嘴边挂着的那浅浅的笑,在面对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为什么她还能够笑的那么的恬静,那么的幸福? 幸福是什么?我后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有时候我似乎很轻易的得到了结论,幸福就是平凡生活中突中大奖的幸运,是天天不愁吃穿玩乐,是多年的梦想终获得 功,是 边拥有年轻貌丽的红颜知己,是在 生灾难中的重生,是仕途上升官发财…… 或者是一种让 快乐,心 舒放的一件事 ,是全家安康团圆,和睦生活,是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园。是当自己帮助别 ,解救他 危难获得的一种无形的回报…… 感觉似乎都有,感觉它是那么的遥远又那么临近,是那么短暂难遇又那么平凡和无缘相识,感觉自己天天在渴望着它,却无法理解它,甚至不知道幸福就在自己的 边,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经过此一遭后,我知道了、我理解了,它太深远了,在这个感 的“故事”后,才似乎明白幸福是 生的一种精神,一种追求,一种常 无法理解和去实践的醒悟。
本文已被编辑[晴茜绮梦]于2006-12-4 11:39:28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