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恋尘叶子   原创首发于2006-01-02 18:47:11   小说·纪实   人气:58184

恋尘叶子
身份:编委会成员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湖南
 
[VIP]我和姐夫
[VIP]小城往事
[长篇]逃出鸟笼后
[长篇]爱难回头
[短篇]姐夫
[短篇]感恩篇(感谢姐姐姐夫)
    

    

    夫还不是夫的时候,我便在他面前锐声着“夫”“夫”,那个尚不是夫的便在我的声里,困窘着羞红了脸,我的笑声便在他的尴尬中脆脆的响起……

    

    大转述夫对我的印象,“你小巴厉害,什么都敢说!”是吗?我又一次笑了,因为那个憨憨的还不是夫的

    

                                 【一】

    

    夫和大往,是被双方的父止的。夫的父认为大的个子太小,用他们的话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恐怕做不得农家的媳。那时节的大在队做会计。倒也不用挑呀提的。

    

    亲其实是喜欢夫的,至少是不对的。亲非常开明的说“只要你自己喜欢,都可以。”但得知夫的家对,亲便有些不快了。按亲的想法,自己的女儿不比他儿子差,凭什么让他们来挑剔,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父亲是坚决的对,父亲在这山里呆了一辈子,也辛苦了一辈子,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在这山里呆一辈子。这就是理由,按父亲的话说,走的路都会平些。

    

    所以,夫和大的恋,在最,其实是没有得到祝福的。那时的我们也都还小,根本不会知道一段感得不到祝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且在那一刻,觉得那些离自己太过遥远,青飞扬的心不断的向往着新奇,根本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边的

    

    然而夫最终还是了我的夫,关于他和大,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们因为双方家长的对,曾经决定分手。

    

    夫与工作的地方,就是五分钟的路程。决定分手了,可那决心似乎因为这相隔的距离而显得有些荒唐。于是,夫仍会在每天一早,到大的办公室里报到。夫说,他要看着大结婚。我想那时节的夫其实是有“预谋”的。

    

    夫果然没有“食言”,他确实看着大结婚了,他让大了他的新娘。在一串噼哩叭啦的炮竹声中,大被表哥背出了家门。一的红映得那脸也红若杜娟。

    

    自此,那个和我没有任何缘关系的了我的亲

    其实大结婚后,由于我刚巧毕业,没有工作的我,顺应了当时的打工。所以,尽管了亲,至于我,他仍然是陌生的。

    

                                  【二】

    

    几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当我回家时,夫仍然做着以前的那份工作。仍然象以前一样瘦,整张脸似乎就只见了那双大大的眼睛。二与小弟已经“哥哥”得很顺了,我却始终不能象他们一样“哥哥”。对于我而言,始终以为有缘关系方可称为“哥”,如果没有缘,怎么可能是“哥”呢。于是,我没有与二和小弟一样“哥”,而是他“夫”。

    

    当再一次他“夫”时,熟已经不会象当一样红脸了。而是在我的声里,笑着应了。也许他亦知我的心结,也许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些,只是觉得夫也好,哥哥也好,正都是他。于他,也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再见时不仅仅是夫了,而有了一个眼睛大大的酷似夫的小外甥,小家伙活泼可。很得大家的欢心,两大家子就这么一个小宝贝,自然是谁见了都忍不住的疼他三分。应了那句“三千宠在一”的话。

    

    但这小家伙却不姓张,大姓张,夫也姓张,原本没有了跟谁姓的麻烦。却不姓张,姓了彭。听大说,当为了孩子的姓,夫根本没有异议。按夫的说法,不管孩子姓什么,都不会是别的儿子,也改变不了儿子是他的这一事实。

    

    不知道的家一直以为,那小东西张什么,却不料姓彭。有相熟的,好奇的问夫:“你孩子怎么姓彭呢?”夫笑笑:“呵呵,两个姓张的碰到一块了,不就姓彭了!”别不再问。也当笑话一笑了之。

    

    我却由衷的为夫的豁达而佩服了,知道那孩子的姓是因了家庭的一段渊源而姓了彭,然而我更愿意想起夫那句幽默而睿智的回答。

    

                                   【三】

    

    因为在家无所事事,便接下二在家里开的一个小杂货店。由于是山区,我们进货一般要去县城,而那县城需得坐五小时车方可到达。加之晕车,每隔半月一次的进货对我而言,是精神与的苦旅。

    

    没有可以帮忙,在那个四陌生的小城里,东奔西跑的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因是杂店,所以进的货非常杂,小到零食、油盐酱醋,大到衣服鞋子。吃的用的,一应俱全。一旦踏县城那块地皮,便开始了我半天的奔。时间在那时不是以分计,而是以秒计。因为我必须在半天的时间将所有的货全部进好,打包,运到车站,赶那趟下午回家的车。否则,就得在县城住一晚。一直不习惯一个在陌生的地方留宿,也不习惯一个吃饭。时至今,仍是如此。总是害怕那份扎眼的孤独。

    

    那时节的夫常常往返于县城和家之间。在那段开小店的时间里,他总会在去县城时告知我一声,如果需要进货。与夫一起同行,那时的夫便了我的义务搬运工。但夫无丝毫怨言。如果他有事,会一再叮嘱让我先自行进好货,打点好后,等他忙完时再来运回车站。

    

    记得有一次,由于进的货多一些,误了车。只好坐六点半开往附近镇的车。到镇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天还下着小雨,浓重的雾雨把包装的纸箱全透了。

    

    当我爬车顶卸货时,那些已经了的纸箱,已经承受不了货物的重量,夫在车尾的铁栏一样一样的帮我接下那些业已散装的货物。当我们卸下那满车货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镇离家里不远了,但那许多的货物该如何办呢?夫在雨中,下跑着想找一辆车拉货。因时间太晚了,我们的希望在一个小时后落空。最后,只好与夫又一次象蚂蚁搬家一样,一件件的运到路边一个与夫相熟的家里。

    

    做好那一切,应该也有一两点了。虽然又累又饿,夫没有一句怨言。倒是我很歉疚的沉默着。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夫肯定早早的回家了。可是而还安慰我:“没办法,太晚了找不到车,货只能放在这里了。”



    和夫一起走在黑的山道,没有害怕,也许在累极了时候,是感觉不到害怕的。我走了一段,就感觉自己似乎虚脱般,一坐在路边的草地,全然不顾那些泥呀,呀。我着:“夫,我坐一会,你先走。”走在我前面的夫一听说,马回转来拉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提起:“马就到家了,越坐越不想走了,快点走,就到了!”感觉那时的夫象哄孩子。

    

    虽然不想走,但被夫半拉半拽的,我们于凌晨差不多三点回到了家里。那一刻的感觉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亲在忙碌着为我们端出饭菜,夫在吃完饭,洗完澡就睡下了。我也在糊糊中,听见大亲说他肯定很累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睡了。

    

    自那一次进货后,夫在我的心里,便从一个毫无关系的,真正的转变我的亲

    

                                  【四】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想对于父夫真正的做到了这一点。对于我们弟,夫也尽到了一个做哥哥的职责,甚至更多。至亲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这一件件的小事中,父开始由不接受到接受,由接受到喜欢。现在的夫在父的眼里不是女婿,应是儿子,而且是家中长子,有事必与夫相商。而夫也从不因此而显出丝毫倦意,总会提出中肯的意见。

    

    对于我们而言,夫不仅仅是夫,而是大哥。如果有事,我也会与夫相商,而夫必会提出建议,但夫不会左右我们的生活与选择,即便我们没有选择他的建议,他也不会因此而介意,下次问及,仍会不厌其烦的帮我们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至于夫,在他的心里也许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应当,只因那是他一贯做的准则。没有什么值得与夸耀之。然,正因为夫的朴实与实在,我在一的生活里,更多的敬重那个与我没有丝毫缘关系的——夫。

    

    
责任编辑 -审核/文清 | 荐/文清
 姐夫 编辑点评
[文清] 点评于 2006-01-02 21:30:09:
新年快乐!
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在你的笔下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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