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肤女子

月光刃   原创首发于2005-07-10 00:33:30   小说·纪实   人气:1415

月光刃
身份:呱呱坠地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
 
[VIP]傲慢与偏见(书信版)
[VIP]野鸡
[长篇]兔子快跑
[长篇]逃出山寨的女孩
[短篇]雪肤女子
[短篇]雪肤女子
               二、记得那时



    下车的时候,孩子早已在火车惊醒。扑面而来的风带着冷。月光刃刚用衣服把孩子裹,孩子已经高兴的举起小拳,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他舒了一。孩子与他单独在一起时,会让他很开心。

    远的玉龙雪山隐隐约约,城中寒料峭。丽江古城古老的风貌和纳西族风格的建筑,以及粗糙的故意修筑原始样子的石板路街道,四方街古香古,那些古老的建筑勾心斗角,精巧的雕梁画栋独具一格,严谨却不显凝重,活泼却不显轻浮。仿佛是古代一个怀的少女,紧针密线缝就的绣花鞋,有矫揉造作的可和甜美的艳丽,令游客有返朴归真的感觉。他暗暗想,这里的纳西古老民族,有着这么高的智慧。

    带着孩子在一家饭馆吃饭,孩子喜欢吃鱼,因为有鱼,孩子开心的着,还不时把小脸贴在他的脸。他心愉快,一直在笑。在工作中,那些无可奈何的应酬,使每天要说着应酬的话,时间一长,就会有十分烦的感觉 ,现在好了,和孩子快乐的在一起,一起出来旅行,一边看孩子做鬼脸,一边看他香甜的样子,他忽然有咬孩子一的冲动。孩子很皮,总是故意要逆着他的意思,做相的事,然后格格格的笑,声音脆美可生何苦!总是要那么奔忙,如果可以过一种懒散和清闲的生活,可以不必去争斗吧。

    职场他有自己的弱点,脆弱而喜欢自得其乐,仿佛一株植物,不适宜于过度竞争的生活。他自嘲的说自己是一棵兰花,无需太多养份,一点光,一点土,就可以清幽的生活,是典型的给点光就灿烂的那类。别不解其话,可是他无所谓,几个投机的朋友,写一些文字,或者在办公桌前发呆,让脑子开开小差,那未尝不是一种快乐的生活。只是……

    他黯然叹了一声。

    想起那张如同雕啄的脸,那张带点蛮横的脸,怎么彼此的意见总是无法统一呢,一意孤行的老婆,把他逼到了绝路,仿佛真有一种不可违抗的命运,让他走不出失望的影子。

由于做了一天的车,孩子已经很累了,玩了一下玩具,就睡着了。把孩子放在旁边,盖严了被子,他起,走到宾馆房间的边缘,拉开三层窗帘,城市的灯火映他的眸子,窗玻璃有隐约的脸孔。

    他想起曾经在一家小咖啡吧里,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发长长的倾泻下来,衣服十分得体,就是神寂寥的看着窗外,很长时间一动也不动,开始他还以为她是在看街道的什么东西,后来惊奇了,慢慢的走过去,才发现原来她是在看着窗玻璃自己的影子,带着孤独而寂寞的神,凝视着玻璃中映出来的自己。孤独的,一动不动,神冷落。

    “天亮就说晚安”他又想起赛西施所说的一句话,“只要一,然后就好说好分手”。

    “要是不能好说呢?”

    “那就甩拉,谁要做大笨蛋,那可是他自己找的。”赛西施得意的,“这年之间很难沟通,都是为了什么而活?只生存不生活了,所以何必呢,老了还是一无所有,都以为自己会获得什么,只是不断的失望”。

    看着她,他忽然发不出声,这样的话,对赛西施是没错的,她走马灯般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却都不功,因为她要的就是不功,游戏般的,没有什么责任感。她是一个难见的逸才,懂得无所事事的乐趣,那点真正的说不出来的小资调带着一点点自私,却充满魅力。

     “吹牛不税”。

     “山穷尽的时候,就和我聊聊,我可以做你的参谋。”

     “算了吧,百科全书的样子!没有一个可以做标本和模范的,特别是今天的社会。”。

    “说什么,说到哪里去了”。

    “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对找对象这事,可以快乐的独。”。

    “怎么你就永远这么白痴,不会给留点面子!不论怎么说,理由仅有一个,目前还没有遇到真命天子”。

    “那要什么时候遇到?”

    “别担心,我就等,并且有等下去的魄力”。

     纷的想着。丽江晚的灯火阑珊。这时手机响了,打开,是赛西施:“在看晚是吗?”

    “哦,你怎么知道?”。

    “你又做白梦是不是,对了,给我买一本《清醒纪》,是安妮宝贝的大作”。

    “别看那种书了吧,安妮宝贝有问题,你知道吗?”

    “什么?”

    “安妮,是一个外似的名字,象她这样望感,希望自己有点洋,所以取了个外式的名子,有点象个假洋鬼子;至于宝贝,本来就是可宝贝,她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就是望得到别,你不觉得她的作品中有这种望的痕迹么?所以她的名字加起来,就是假洋鬼子加问题孩子的意思……”

    “什么,切,你……你……侮辱,我死,你怎么可以……”

     他淡淡的笑了笑,“其实,这个世界多的是被弃置的命运和灵魂,是最正常的事,有什么不好”。

    没等赛西施回答,他啪地就关了机,看着窗外大街的车河,孩子已经发出轻微的熟睡的呼吸。

    “忧伤没有翅膀,砸下来就落到我的。”赛西施的吻,耍酷!

     手机又响了,赛西施真是,他打开,却是另一个的声音——老婆的声音,出奇的柔:“孩子睡了吗?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

     他跌坐在,“你时而好,是而吵架,冷病,我们就永远达不一致吗”。

    “你是对的,”妻子沉默了一下,“回来又说好吗?自我放逐也不是好办法。”。

     听着窗外大街的嘈杂的喧嚣,还有孩子匀称的呼吸,他想起了聊天室的经历,一年半了,这一年半以来发生多大的变化呢?!



      往,虽然是在网络,可是他觉得这里宛如闹市。

     “不想理我!”他灵机一动,有了,于是一个找聊天的方案开始在脑子里形

开始实行对聊天女子的“扫射”,梦未醒来的,就对她打招呼:“做什么梦,在吃西瓜吗?”一方的,就问她:“怎么拉,到了对岸没有来接吗?”

     聊天室里忽然响起音乐。屏幕出现几个大字:“献给月光刃”,接着,出现了一幅画,一个象普京一样的俄罗斯被修改了八字,一边跳着舞,一边放肆的笑,旁边出现一行字:月光刃同志,你好!

     接着,雪肤女子对她说,“我有三十岁了,是一个孩子的亲,不过,要是你有空的话,今天晚网好不,我可以给你发图片”。

哦!他莫名的高兴,《欧若拉》的音乐已经在漾。

    “欧若拉是传说 中主管北极星和曙光的女神,喜欢为路的青年照亮一星微光”。

    “谢谢。那你是哪里的,干什么的,这些问题对老外是很忌的,但我可以问你吗?”

    “我是一个班族,工作清闲的时候,喜欢来网溜溜。”

    “哦,是这样,那你在这里有朋友了吗?”

    “呵呵,你别看聊天斗室,这里也是有帮派的。”

    “帮派?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就是说这里也是分好几个互相结为朋友的团伙,你要是和他们不熟,没加入,那你聊天的范围就要小,互相认识的可以一起互相聊天,并且倾诉一些自己的感想,就象朋友一样”。

    “怪不得没理我。”

    “不过,那也不一定,来这里的多数还是孤的。也会有自己的好朋友。不过,就我所知,这里有好几个结的团伙,一网就互相打招呼,尽的聊,你看,屏幕多是他们在聊,那个的就是一个,她们一来,就发图片,放音乐,很闹的”。

    “那你的朋友是很多了吧,看来,你还是一个电脑高手,从你发的图片和音乐看,你的技术是不错的,不过,你和朋友,见过面吗?”。

    “过奖。一般是不见面的,网之所以可以畅谈,在于彼此隔着一道屏障,没有太多的顾忌。”

     他刚要说什么,屏幕却显示对方退出的字样。

     走在街道,灯火辉煌,这里的街道保留着明清时候的建筑风貌,就是新建的一些建筑,也是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来重建的,绝不抹除古老的痕迹。天空中飘着雨,他的心怎么也没有愉快起来,为什么近几年来就是这样的心态,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呢?还是想些高兴的事吧,别钻牛角尖。沉静的古城之有一种特别的美丽,有一种释怀之感。

     自从家以后,朋友似乎越来越少了,孤独象是一层单薄的空,却可以杀死一恐龙。他总是惶惑在群中,寻找可以安定的归属,可是除了一两个较好的朋友,还有赛西施,他似乎也无法珍惜友。常常象是一撞的苍蝇,寻找另一个相同的方向,可是,除了收获孤寂,剩下的还是孤寂,赛西施把他引到网以后,他象是发现了自己的归宿,对,就是这网

     想起安妮宝贝的话“其实很多都只是生活在寂静中,只是大多数并没有察觉”,“我是一株植物,适宜在中生活”,“其实一生中想想到底有什么朋友,也就是屈指可数的一两个,那就是沙里淘金,所剩下的金子”。“假如飞机失事,在下坠的那十多分钟,你首先会想到谁,朋友说,我想到的是我的电脑,还好吗?这样的回答令灰心和沮丧,生命就这样无声息的疏远和凋谢吗?”

     是,安妮宝贝如同霾,那些文字,象是原的婴粟花,在网悲艳的盛开,诡异凄美,却是真实而美丽。很多以为是写边缘的,可是那些貌似嚣张的,在内心深,岂不是也有各自的局限和深渊?

    “你好”在聊天室久等,一个沙的和他打招呼。

    “常来这里吗?”他问。

    “偶尔,这里也不错,可以栖,还可以认识朋友哦!”

    “对网聊天有什么感想?”他又说。

    “很好咯。在网只要觉得舒心,也没有什么不好哦,对了,你有什么好”。

    “打蓝球,此外,还有阅读,以及写一些发表不了的文字。你呢?”。

    “呵呵。我工作之余,喜欢在家里,听音乐,你有喜欢的歌吗?”他在笑。

    “以前喜欢齐秦的歌,读书的时候,他的歌几乎是我的精神寄托,陪着我一道长大。听他的歌,如同倾听一曲完整的哭泣,可望不可得的哭泣”。月光刃说。

    “哈哈,那你一定有过失恋的经历,现在还喜欢吗?别的喜欢吗?”

    “哦。周杰伦,炮与玫瑰,M2M,没有局限,只要好听,就喜欢了”。

    “那你前后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哦”。

    “以前,由于有时间,对一个专门的歌星很留意,每次他出专集,我都会迫不及待的去买,买来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去打开录音机,心里会有很愉快的感觉,可以说百听不厌,因为那时的心很好,可以系统的去搜集一个明星的报,而且蛮有意思的,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好的心去留意别了”。

     “至于我,喜欢听刀朗的《冲动的惩罚》,他的音乐很不错”。

     “哦,没有好好的听”。

     “你是哪里的,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我可以暂时保留吗?”

     “哦,好的,我还有事,明天见吧,8”。

     他疑惑的呆了一会。

     不见她来,开始对雪肤女子有意见了,说好晚见,怎么没来,难道女的都要故意迟到。

     晚,网络似乎出现了大量的猫鹰,不睡觉。聊天室里的文字就象是哗拉哗拉的,有惊涛岸之感。

    “哦,你来了”雪肤女子对他笑了一个,“怎么约好了,你没来啊”。

    “什么,猪八戒的武艺——倒打一耙吗?是你没来”

    “是吗?那我给你放歌”。

     一曲《昨天的太》响了起来:

     “昨天的太,走了,我有一种被欺骗之后的疲惫。

      今天的心,是梦,你是我梦里不能了解的世界

      我已失,我独自在黑里,徘徊不定……”

      “哦,什么,这是齐秦的歌啊 !”

      接着,一曲《冲动的惩罚》响起来:

     “那天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

     狂的表达,想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月光刃楞了一下,屏幕是哗哗的流,“哦,你是,沙”。

    “哈哈,想起来了吗?我是如约前来哦”。

     “你怎么老是在这里,好象还有很多和你聊天”。

      屏幕,有好几个女子在和雪肤女子聊着。

    “是网友哦。”她说。

     “那你是做什么的,是哪里的?”

     “你认为我是哪里的呢?”

      “觉得你是东北的”。

      “哦”她发了一张图片,是一个孩子在夸张的大笑,接着放起了周杰伦的《秋》,“你是算命先生吗?怎么一说就中”。

      “是吗?看来我是很能说中哦”不住有些微微得意起来。

     “哦,对了,这里聊天的很多,为什么你会专门缠着我呢?”

    “哦,"月光刃灵光忽地闪了一下,“是这样的,因为看见你的名字,我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前些子我居然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是我前世的,而且……”

      他想起曾经看到过雪肤女子和朋友聊天,对一个蝶的说的:至于说到,我家最多了,医治感冒没问题。

     于是,他灵机一动,就信马由缰的说了一句:“我还梦见我是一个教书先生,而你,是一个医生”。

     “哦哦,有点意思,前世啊,医生 ,漫哦,晕!简直和琼瑶的《在天涯》是一样”。

     “你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月光刃问。

     “别问了。你没有听说过,第二十二条网规吗?第一条就是:不要问对方的真实姓名,也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实现自我保护的必要措施。”

    “那还有呢?”

    “还有,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住址,不要和网友视频,不要约会网友,不要相信网恋会变真实的,哦哦。还有很多,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么多规矩!网也不是太平世界啊,秋!对了,还有呢”。

    “记不起来了,这只能怪”她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在天涯”。

     他刚要说什么,对方已经退了出去。

     来到街,五月的天骤变,下起了濛濛的雨。走在雨中,体会中一种清冷的感觉,这时候,手机响起来,是孩子的声音:“爸爸,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回来领我,我想你了”。

     他叹了一声,牛郎织女的生活,孩子最喜欢他买东西,带他到儿童游乐室里玩了,周末,他会把孩子带来,一起去钓鱼,在中划船,孩子虽然会被吓的大,但还是很快乐。

     地想起聊天室里的相遇,他吃了一惊,这是干什么,难道忘记了自己已经有孩子了吗,还要去勾引别吗?想起妻子骑车从他旁边经过,视而不见,扬长而去的样子,想起回到家中,由于婆媳不和,老婆总是回娘家的形,想起老婆总是让他来把孩子带回家,自己从不回来的形。两地分居,聚少离多,周末回家,仍然还要分开,他曾经和老婆耐心的讲了的孤寂,希望老婆不要任。可是,老婆依旧是我行我素,婚后平淡而乏味的复一的生活,如同流帐,妻子还是喜欢往富裕的娘家去。想到这些的时候,一烦躁冲了来,在丝雨的清吻中,街的灯光映入他的眼帘,他心里有一种失落和绝望的感觉。

     他想起工作,自己不喜欢搬是弄非,也不善于任意好恶和毁损,加刚直的个,在工作一直打不开局面,他不喜欢和较量,认为那是在打一场没有结果的战,最后彼此两败俱伤。何必呢,相逢就是有缘。可是别不这么看,似乎争斗才是沟通和获得的手段,对于一些和一些事,努力的去争斗和顺其自然,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点他看的比较清楚。安妮宝贝说:绝大多数都生活在寂静中,只是他们并没有察觉而已。寂静的意思,也就是脱离不了平凡和孤独的深渊吧。是的,很多,都只是盲目的鱼,没有足够的可以控制自己生活的力量。这就是宿命吧。

     网的世界寂寞而喧嚣,的无奈的去吧。那些同学和伙伴,结婚后,就无师自通的去买菜、做家务,彼此之间的来往少了。剩下的一点时间也给了麻将,似乎都很无奈,但是单纯的在一起玩,已经不由自主的没兴趣了。想找个的时候,遍寻不着,找到的时候,看着别一家和乐的氛,因为有了外的加入而变的拘谨,又不玩牌或者麻将什么的,于是只好讪讪的说,还有点事,走了。

     生活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漫是心里的一种状态。幸福也许仅仅是一个幻觉,生活的终级是什么?

      走过杏雨酒吧,里面的一个熟识女服务生曾经暗示过他:大哥哥,你结婚了吗,要是没有,你可以考虑哦。是从邻近山区来的,在城内打工,主要也是希望找到一个能够接纳她的,找一个别的轨道,可以在灯火辉煌的地方停泊。她的一个同伴后来嫁给了一个大她十三岁的子,可是她心满意足。对于现实生活,一些道德的高调,似乎都是吃饱喝足那一层的专利。

    宣传,山区和西等地,是保留着大自然天然风貌的地方,如同世外桃源,很多都以到过西来表示自己的格调。实际,那里是贫困的代词,贫困的生活,加封闭和保守的流沟通方式,在商品经济的年代,怎么说也不是美。

     空灵而美丽的心,是建立在物质的。垫着十二层被子,下面有个豌豆也会硌的睡不着的,也许才会保持无知的纯真。

    “世界多的是,被弃置的命运和孤独的心”想起席慕蓉曾经写过的诗句。叹了一声,茫茫的空啊,这么渺小,却有那么多问题在纠结。

     绝望在心里进一步蔓延,主宰不了自己,也拿老婆没办法。在学校中老师没有教他生活的真理,要靠自己在生活中摸索。那些沉沉浮浮的命运,谁能说谁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即使表面镇压住的一些所谓辉煌,后面就没有深渊?

    “哦哟”,回来,赛西施坐在沙发看电视“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要不,就哭一场”。

    “哭不出来 ”。

    “奥,我要吸取经验教训,象你这种管不下老婆的不能嫁……”

    “滚你的蛋,”他忽然咆哮起来,“你的老公不要找到一个老虎就行了,你要是现在走开,我只会说谢谢。”

     “什么嘛,这么凶哦”赛西施瞅了他一眼,“所以要找个武松式的嘛,可以管住我”。



     他键了一个“月亮的伤痕”的名字,进去寻找雪肤女子。

     聊天室里有医生、前世、欧若拉,他忽然领悟,知道这些都是雪肤女子不同的网名,可是她要这么多名字干啥呀。

     响起了《冲动的惩罚》,而后,雪肤女子又放起了轻音乐,屏幕闪现出鲜花。

     他愉快的说着谢谢,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听刀朗的歌,我怎么听也觉得不好听,可是,后来在聊天室里听你放,忽然感觉到了其意境!真是不错。”

    “哦哦,你知道我的欣赏平了吧 ,不是歌不好,是你的耳朵不好哦”雪肤女子得意的,发给他一朵花。

    “对了,你的这个名字好则好耳,但是伤感,我给你另取一个名字好否?”雪肤女子之乎者也的说。

    “那取什么名字好呢?”

    “就冲动的惩罚吧,你要是太冲动,来,会受到惩罚的”。

     他微微有点难过,随即镇定下来,这是怎么拉,只不过是聊天而已,“好的,聆听教诲”。

   “乖哦,真是好孩子,今后就冲动的惩罚吧”。

    接着,雪肤女子突然地说了一声,我在忙,接着就离开了。

    这天晚,空特别的闷,打开电脑,他似乎有些饥的进入聊天室,里面闹非凡,很多在放音乐,还有很多在发图片,网有好几个在争论,锋异常烈。

    “星球大战啊”他对雪肤说,可是雪肤女子没有理他,和一些径自聊着。

    他看着别聊天,和好几个打了招呼,终于和一个月月月的聊开了。

   “哦,你有三十多岁了啊,来网。老公介意吗?”他问。

   “我们有各自的空间,一般彼此不干涉,在休闲的时间内”。

    “那你的老公嫉妒你的电脑吗?”

    “呵呵!不会,对了,你有多大,有了吗?”

    “有了,可是我喜欢和在一起”他刍地说。

    “哦,我没有过婚外恋的经历,你可以讲讲吗?”。

     他忍住好笑,于是,给对方讲了,他和“”之间的约会。

    “那你老婆就没有发觉吗?”月月月问。

     他忽然感觉对方似乎在装傻,便说道,“一般这种事是要秘密的,不能让她发现”。

    “可是,你的就甘心啊,摸摸,尽管你再厉害,她也会要求你什么的,她又不是应招小,不会那么贱吧,或者就是你的品味有问题,喜欢这么没质的女”。

    “哦,你真是个高手也,看来是有一双火眼金睛的哦”。

    “呵呵,还是好好回家听齐秦吧”。

     他吃了一惊,转而对雪肤女子说,你真是神出鬼没啊,怎么这里都是你的名字。对方依然没有理睬。他火了。

     怎么这么尴尬!有了!这时候,灵感又出现了,对,就这么办。

     于是 ,他开始不停地和雪肤女子打招呼,结果,对方不胜其烦,退出去了。

     中计,他高兴地盯着屏幕,然后自己也退出来,键了一个雪肤女子的名字,进去。

    “你好,美女,你真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哦,可以聊吗?”“美女,要是你能和我聊天,我会幸福死的”……才一进去,立即有很多用秘密的私聊来和他打招呼,他点了一下“所有”,打“征聊:本,女,美丽可,喜欢和有风度的士聊天”。

      发出后,马就有许多士响应,“我最有风度了,别我绅士,能和白雪公主聊天,三生荣幸”“我虽然不是玉树临风,但起码也是风度翩翩,所以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雪肤雪肤真美丽,要数风度我第一”“刘德华算什么,我才是有内在风度的,所以,做你的伙伴是最适合的了”“想起你我就流泪,可是我不会下跪,你的美丽让我憔悴,桌子只剩下凋谢的玫瑰——你看我的风度好吗?”“嫁给我吧,我想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会让兰花变牡丹花,会让雪肤变玉肤”。

      还有一个居然发过一首打油诗来:“此中我最年少,最雪肤娇俏。横眉冷对光,俯首裙下长笑。来吧来吧来吧,风度数我号”。

     他忍俊不,开始爬到桌子烈的大笑起来,真是有意思,亦庄亦谐,这些网的,蛮可的,看来,雪肤女子的感召力,简直就象是希特勒。

    “哦哦,你这是那里的山养育的怪!在这里放肆!”一个曼妙女子的和他说。

    “哈哈,占用了你的名字,不好意思哦,可是我发觉,在网女子是不愁没有主动来答讪的,而子却要翻山越岭。俗话说追女,隔座山,女追,隔层纸,女的很拽的”

     “哦!是吗,那你是有过经验,有感而发了?”

     “那也不是,女的很矜持,做一般朋友好做,可是要真追,就会把你的弄晕,金星冒,女的追的是举手之劳,而的追女的,真是要爬雪山,过草地哦”

     “呵呵,可是你冒充女的做什么呀,对这个女的真的很感兴趣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是雪肤女子呀”。

     “呵呵呵,我和你,就是真假孙悟空,一会儿如来佛祖要来了,小心,欠揍!。再见”。

     曼妙女子退下,进来一个“雪芙女子”,对他这个“雪肤女子”说:“,你占用了别的名字,要赔偿名字占用费的”。

    月光刃有些惶惑,退了出来,一时间鬼使神差,又键了一个"雪肤女子的"的网名进去·

    "哦哦,"由于他退出来,真孙悟空可是进去了,雪肤女子看见他进来,就朝他嚷开了:"你……你……你这是那坐山,哪里的风的怪胎!放肆。”

     接着,一个“雪肤女子的”的进聊天室里来,开始对他攻击:“我才是雪肤的,你凭什么,我是正的,你最多才是副的。”

     他生的对雪肤女子说:“你看,他在侮辱你”。

      没想到,屏幕出现雪肤女子投到了号的怀里的信息,接着,号发出把雪肤女子抱的更紧的信息。

    月光刃对雪肤嚷了起来,:“打他,是个狼”。

    “不,他不是狼,是鬼”雪肤女子说。接着,屏幕出现“救命啊,就命啊”的字样,真有点撕心裂肺的感觉,一边喊救命,一边却出现把号抱的更紧的信息。

    “你好,我们可以结统一战线,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的”一个杨过大侠的网民对他说。

    “要你管!没有你的闲事”月光刃回答。

      接着,又有雪肤女子的二号,雪肤女子的未婚夫等进来,雪肤女子喊的更响了:“救命,怎么有这么多”。

    “哦,原来你们是一起在攻击我哦”,月光刃,忽然象是站在乌江,有四面楚歌之感。

    “笨,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你才知道啊”。杨过大侠说。

    “哦,原来这里真有帮派!我还对统一战线的朋友不敬,在这里陪了”。

    “假做真是真亦假”杨过悄悄的对他说。

    “???”他疑惑,转而对雪肤女子说:“我想这些是你的朋友吧,或者是同事吧,我觉得号好象是你的朋友,他很是喜欢你哦,我要走了,以前冒犯之,请你见谅。”

    “哦哦,走好,不送哦”接着字幕出现青山不改,绿长流,后会有期的话,月光刃轻轻的闭眼睛,点击了右角的叉叉,然后,退了出来 。



     雨,不知不觉,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昏黄的灯光映在石板路的,车子一过,溅起的花如箭般四射。行道闲散的走着三两的行,月光刃游着,漫无目的,一个穿着低衣服,发染的粟红的女子,材美丽而,用媚的眼瞅了她一眼,在他微笑的时候,就走远了。

     这时候,那些郁的念没有了踪影,月光刃觉得心空灵而美丽,心里有空而愉快的感觉,这时候往往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一个,脑子一片宁静,不觉得孤独,觉得心里有柔和味,甚至会有微微的感动和切。心里的柔让他感到甚至有一丝虚弱,柔和的灯光,清静愉悦的心,使他总能体会到雨调。

    悠然自得的走着,忽然,他象是想起什么,瞬间脸暗了一下,心开始被破坏了,暗淡的感觉又升。孩子,哦。

    拨响手机,听见老婆微微停顿了一下:“你要找孩子,就没有一句话要和我说吗?”

   “哦,我正要问问你,这几天好吗?最近这里开了一个服装店,来了一批不错的衣服,有适合你的,还是时尚的,又不显得张扬,又能体现时尚,要不要下来看看?”

    “得了吧,你的鬼把戏我还会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还是要问候孩子吧,好,我他”。

    “哎,我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小狗咬了吕宾啊,好心要问候你,你却不理解”。应付式的,他不由悄悄龇了龇,吐了吐。一阵愧疚。妻子说的对,他也有很自私的一面,对她的关心是不够细致的。

   “哎,你娶我,主要是因为遇到很大的困难,不得不作出的决定,事实,你并没有好好的理解过我,婚后也冷漠,虽然你对我是很和客的,可是,那是你的感吗?表面对我那么好,一直顺从我,可是我不要那种外式的生活。”

    “可是你也一意孤行,我们达不共识,家庭内意见不统一,你看,你把我弄什么样,怎么说你都我行我素,这要怎么过呢”

    “哎,你讲大道理我很清楚,可是呀象你那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撕不下面子啊,生活好象是委婉的,只能慢慢来”。

     “我们吃的亏还不够,还要那么面吗?你家里的都做的出,你为什么就做不出呢?又不是你对不起”。他说。

     “哎,宰想肚里可装船啊,好不容易和我说话,别吵好不好”。

      一直徘徊在彷徨中,婚姻有时也说不清楚,需要魄力,提不起来,放不下去。总容易憋着一,可是又觉得没什么,主要还是内部意见不统一。离婚,似乎又没有到那种程度,彼此依然有较大的弹空间。世界的夫妻关系,有时想想是很奇怪的关系,蛮横无理,不可理喻,不能用演算几何一样的逻辑精确推出明晰的结果。

     随着时间积淀下来,年少的疯狂会被复一的生活消融,显露出生活平易的力量。

而感是绽放的烟花,瞬间的光华照亮心底黑暗,粉碎骨般剧烈,却始终无怨无悔,甚至一生刍,即使在深渊,依旧甘之如饴。感的规则也许就是没有规则,蛮荒而无序,散发的是的芬芳。



      在电脑前犹豫了一下,最后,他放弃了用月光刃这个名字,键了“樱月飞舞”,进入到聊天室里的另一个分室。

     “你好”,过了一会,一个“敏二奶奶”的女子和他打招呼。

     “:)”他回了一个笑容,“怎么起了一个地主婆的名字”。

    “呵呵,是吗,是姑奶奶的名字吧”。

    “呵呵”。

    “你怎么在这里,干什么啊”敏二奶奶问。

    “??。你知道我是谁?我在等”月光刃回答。

    “等,在等谁呢?”

    “等一个网友,我预感到她会在这里出现?”

    “你有那么好的预感?!她是什么呢?”

    “哦,是一个网友”。

     敏二奶奶发过来一束花,面写“祝你快乐,月光刃同志”,他大吃一惊。

   “哦,你就是雪肤女子吧,怎么我换了名字你都知道,而且知道我在这里,并且知道樱花飞舞就是月光刃?你是电脑高手?黑客?”

    “说什么呀,我在这里有网友,她们告诉我有一个聊天的吻和你很像,就过来看看,并且试探了一下,没想到真是你哦”

   “是吗?”他半信半疑。

   “谢谢你的等候,我还有事,你过来吧,我在原来的聊天室里”。

     转到那个聊天室,却没有雪肤女子,他暗暗骂了一声,臭女子,又想吊胃!一个明净秋的女子已经和她打招呼“HI”。

    “哦,你是雪肤女子吗?又变了呀”他说。

    “不,我才是,她是我的朋友”一个彩熊猫猫的女子对他说。

    “对了,我很少来这里,因为我的工作比较忙碌,整天疲于奔命,现在我想帮助我的朋友,有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吗,可要老实哦”明净秋说。

    “好,先说谢谢,你问我答。”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相信你的直觉好吗?一个,假装真是会露馅的,真装假,也是不自然的”。

    “可要是你是一个很滑的呢?”

    “你对我的话可以保留怀疑,可是我会告诉你真实的话”。

    “好,你有多大?”

    “28”

    “干什么工作,具体一些”。

    “搞旅游的,现在在旅游局,是云南省大理,你看过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吗?电视剧也是在这里取景的。此外,还有以前著名的《五朵金花》,讲的也是大理白族青年的恋故事,知名度很高的。我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工作了好几年了”。

    “哦”明净秋说,“平时你喜欢做些什么”。

    “下班后就看韩片,我觉得韩片里的很有味,而且涵养很好,有一种平淡的从容,或者说是从容的平淡”。

    “哦,,你让他讲讲大理好吗?”彩熊猫猫对明净秋说。

    “哦,呵呵,大理主要有风花雪月,非常之美。风指的是下关风,冬两季刮个不停,晚听起来象是战鼓声催,又象是万马奔鸣;花指的是关朝珠花,该花大如碗,闰年开花,花瓣有十三瓣,平年十二瓣,不仅美丽,还有用价值,为一奇绝之景;雪,指的是苍山雪,大理的苍山,终年积雪,雄伟壮观,郁郁葱葱;月指的是洱海月,洱海是一个高原湖泊,宛如明镜,形状如耳,所以就洱海。月亮出来亮汪汪。风花相妍,雪月共映,美之至极。有一幅对联:下关风,关花,下关风吹关花;洱海月,苍山雪,洱海月照苍山雪。”

    “呵呵,我们来旅游,你会请我们吃东西吗?”

    “很高兴,求之不得哦·我可是很愉快哦,特别是美当前,秀可餐啊”。

    “那你会请我们吃什么呢?”

    “就算不请你们吃公,也要请你们吃”。

    “什么是啊?”彩熊猫猫问。

    “就是青蛙,我们这里把青蛙管,买不起,也要去捉几只招待你们啊。”。

    “呵呵!,我们可要减肥了”彩熊猫猫对明净秋说。

    “嘿嘿,你要吃好一点也可以,我可以给你们吃熊掌”月光刃说。

    “动物保护协会的来了,不准吃生动物啊”。彩熊猫猫有点慌张的说。

    “好,我要忙了,今后来大理,希望你能请我们吃东西”。明净秋说。

     然后,两个退了出去。



    “哦,你学我是学不会的,我的漫是天生的”赛西施说,然后,脸严肃起来,“月光刃,你在网泡妞,可是你想过你孩子没有?很多,心理变态或者说不怎么健康,和童年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别给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影。”

    “说到哪里去了,网络和现实是两回事啊,那仅仅是一个虚拟的空间,想!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不”赛西施倏地站起来,“你的格是摇摆的,会出事的,而且,我觉得那个雪肤女子已经动了凡心,在这样下去,你会伤害到家的。”

    “你是不服吧,没泡你”。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我也是女,女的心理我是知道的,象我,和你在一块玩,什么话都说,还公然和你逗闹,其实我的心是空的,对你不曾有真实的,所以心无牵挂。女子一个,是会变奇怪的,不会直接的,怎么可能象我这么放肆的对你。而这个女子,对你开始迂回了,并且小心翼翼的在试探,是有意思了,而且她也不知道你的实际况。三生石定前生啊,十年修的同船度,百年修的共枕眠,如果不要老婆,既有当,何必现在!生活总是曲折的啊,哪里的天空不下雨,哪里的夫妻没问题?生就是这样的啊,你别以为我前卫,我对世态还是很理解的啊,趁现在还没有深入,发点慈悲吧,放过别,也放过你自己,不要欺骗别,走吧”。

    “我不是故意的啊,聊着聊着就……”

    “当机立断!你不网一些子,就会慢慢淡了,而且,仅仅只是聊天,不要把聊天这事看的那么神秘。网有多少,要是聊的开心你就追,要离多少婚啊,有无限的可能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种感觉好象也不是因为……”

    “网络最容易产生吧,是属于精神的,因为网络和一样,在虚中有很大想象的空间,就如同一张白纸,你可以随意发挥,在面进行创作”。

    “这……这……你说的对,好吧,我就不网了,为了家庭的幸福,为了孩子,为了给自己一个安静的角落”。他象背诵似的。赛西施笑了。

赛西施有一项专长,会对子笑,开车司机,鞋匠等,需要付钱的时候,她都会和他们攀谈,或者露出的笑容,为此节省了不少钱。对此,她恬不知耻,可是平时花钱又基本缺乏计划,于是朋友们便纷纷劝她,平时节约一点,该付的钱还是要付一点的,不要老是用伪笑来充值。

    此时,听罢她的话,月光刃半晌无言。赛西施起,牛仔衬托出她熟的肢体,材健康而有匀称的美,雪白的一湾脖子,散发着青和芳香的息。

赛西施似乎觉察到什么,瞪了他一眼,说:“眼睛不务正业,花心大萝卜,你在想什么?”

    “奥,没……没什么”月光刃艰难的咽了一

     城里的雨发出巨大的声,此起彼伏,城市在宏大的和雨声中如同一艘轮船,铺天盖地的雨就象是响曲。街灯凄艳。月光刃盲目的穿梭在雨中,心里涨满了悲哀和虚无的绪,淡淡的哀愁袭,没有朋友,没有亲,现在是孤,世界哀伤而美丽,在莫名的伤感中,他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贫穷和不断的失望,不断的自我调节和安慰,得不到救助和慰安,卑微的感觉,使他养了欣赏孤独和体味孤独的个。在烟稀少的深,小楼孤灯独照,他而会有涨满的感觉,心里凄丽而溢。

     关灯,闭眼睛,他在心里悄悄的说:“别了,保重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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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肤女子 编辑点评
[客居红尘] 点评于 2005-07-10 00:54:07:
越来越好了!真想一口气读完全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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